&esp;&esp;過幾日要是等他醒了,發現自己變成這樣,不會想不開吧?
&esp;&esp;林若萱已經在心里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終于等到塵曌醒來,她立馬微笑著遞了兩顆果子上去。
&esp;&esp;塵曌坐起身來,面無表情,看著林若萱,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林若萱安慰道:“你也別多想,你忘了,前幾年我們見面時,你受那么重的傷都慢慢恢復了,人只要活著,啥事沒希望?”
&esp;&esp;塵曌像是沒聽懂,眼眸底似有一絲疑惑,“你是何人?”
&esp;&esp;林若萱:“???”
&esp;&esp;“你逗我呢?”
&esp;&esp;這種時候,跟她玩失憶?
&esp;&esp;塵曌依舊淡淡地望著她,看那眼神,不像在說謊。
&esp;&esp;林若萱說不出這是壞事還是好事,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esp;&esp;“我?塵曌。”
&esp;&esp;林若萱眨了眨眼,“還有呢?”
&esp;&esp;“沒了。”
&esp;&esp;林若萱:“……”
&esp;&esp;“我叫林若萱,你還記得我嗎?”
&esp;&esp;“好像……有印象……”他腦海中似乎有一些零散的片段。
&esp;&esp;“你聽我說,你曾是……煉,元嬰修士。”
&esp;&esp;塵曌:“?”
&esp;&esp;“先前我二人一同進秘境,都受了傷,你傷的很重,如今修為時靈時不靈的,你也不要太難過,這事以后一定能解決的。”
&esp;&esp;塵曌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又望了望自己的雙手,像是有些不信,“我曾經……是元嬰?”
&esp;&esp;林若萱一臉鄭重又悲痛地點了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難過。”
&esp;&esp;塵曌卻道:“我怎么覺得,我不止元嬰呢?”
&esp;&esp;林若萱:“……”
&esp;&esp;“不是,你都不傷心的嗎?”
&esp;&esp;塵曌望著林若萱,鎮定搖頭,“既然你都說了我們是在歷練時受的傷,那便是我們命中有此一劫,既然是劫,便有破解之法,去尋便是,為何要做傷心這種無用之事?”
&esp;&esp;林若萱愣了半晌,果然大佬就是大佬,修煉到那個層次就是不一樣,若是換個人,只怕是已經道心不穩,心魔叢生。
&esp;&esp;林若萱咽了口口水,道:“不錯,說得好,等你再恢復一些時日,我們就去……破這個劫。”
&esp;&esp;到時候出去了,先找個人問清楚這是啥地再說,她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就好像,這次……她離璇霄宗真的挺遠的。
&esp;&esp;又過了半月,林若萱已經幾乎能夠行動自如,她的修為也恢復到了金丹,但本源受損,她的靈力損耗非常快,這就好比如她平時能連續放三個大招,但現在放一個就不行了,再多放一個都得要了她的老命。
&esp;&esp;塵曌基本沒恢復似的,除了能像修士一樣不吃不喝,那修為是不見一點恢復的,有一天他摘個果子倒是飛起來了,事后林若萱問他還記得那種感覺嗎?
&esp;&esp;他直言:“不記得。”
&esp;&esp;這話說的好像他天生就會飛似的,林若萱也沒辦法,慢慢來吧。
&esp;&esp;兩人終于開始尋找出路,當塵曌指著一塊石壁道:“你不是會用劍么?我覺得這塊對面有路。”
&esp;&esp;林若萱就知道,這件事主要還是得靠她。
&esp;&esp;“我們現在不明情況,得低調行事,別用你以前那方法思考。”
&esp;&esp;這么一說,塵曌雖不明白,但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現在就林若萱有修為。
&esp;&esp;林若萱思索片刻,望向了旁邊枯枝上站的烏鴉,她招了招手,問道:“你能帶我們出去嗎?”
&esp;&esp;那烏鴉看了林若萱一會,便向一個方向飛去,飛到一半,回頭望了望林若萱二人,那意思似乎是說,讓他們跟上。
&esp;&esp;林若萱歡歡喜喜的跟上,塵曌問道:“你是御獸師?”
&esp;&esp;“不不不,妖獸們都跟我比較親而已。”
&esp;&esp;兩人跟著烏鴉走了整整一日,才走出這片石林,林若萱看出來了,這應該是一處天然迷陣,這種迷陣十分少見,林若萱這一生,卻已見過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