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不知是何時(shí),她突然聽見了外面的一點(diǎn)動靜,瞬間,她的意識回歸肉身,她雙手撲騰著河水,突然跌了出去。
&esp;&esp;林若萱喘了口氣,爬起來,抬頭已不見有如河,許是多久不走路,她的雙腿無力,竟踉蹌了一下。
&esp;&esp;然而她望著眼前的景色,無花無草,似乎是在一座枯山之上,她身上的水靈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就仿佛自己之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夢境一般。
&esp;&esp;龍鱗石。
&esp;&esp;林若萱在心頭又念叨了一句,她似乎一直想著這個(gè)東西,但是為什么呢,這一瞬間,她竟然有些想不起來了。
&esp;&esp;“別傻著,我看你要變成傻子了。”賀蘭緒熟悉的語氣傳來。
&esp;&esp;林若萱突然驚醒,她剛才真變成了傻子似的,“這有如河中的有如水,有洗滌人心的功效。”
&esp;&esp;說的好聽叫洗滌人心,說的難聽點(diǎn),就是消除記憶。
&esp;&esp;她看了眼賀蘭緒,似乎他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esp;&esp;回憶著自己在有如河的經(jīng)歷,林若萱突然想起了她得到的那面鏡子,現(xiàn)在取出一看,的的確確是一塊上好的靈器,但具體是什么品階,她居然看不出。
&esp;&esp;她把鏡子拿起一照,竟再次照出了賀蘭緒的虛影。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她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不成?
&esp;&esp;“這鏡子里封印著有如水。”賀蘭緒一語道破天機(jī)。
&esp;&esp;林若萱愣了一下,“那這算是什么靈器。”
&esp;&esp;“許是有人專為有如河所打造,卻不料自己找到了有如河,卻根本沒從有如河出來。”
&esp;&esp;“這世間還有人特意去尋有如河的?”
&esp;&esp;“自然。”
&esp;&esp;說著,林若萱看向賀蘭緒,“你是不是特意去找的有如河?”
&esp;&esp;賀蘭緒頓了頓,“你問這個(gè)干什么?”
&esp;&esp;“我好奇。”
&esp;&esp;賀蘭緒想了想,“可能吧,不記得了。”
&esp;&esp;又是一句不記得,林若萱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他瞞著她的事多著呢。
&esp;&esp;林若萱咬破手指,想要就地?zé)捇@面鏡子。
&esp;&esp;賀蘭緒道:“這東西品階不詳,但也不是凡物,你又屬性不合,這樣煉化,那不得幾個(gè)月半年的時(shí)間?”
&esp;&esp;賀蘭緒剛說完,這句話,林若萱便震驚地睜開了眼。
&esp;&esp;“怎么,這話驚訝到你了?”
&esp;&esp;“不是……”
&esp;&esp;林若萱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她的眼神很奇怪,從震驚,懷疑,疑惑,最后呆愣。
&esp;&esp;“賀蘭緒……”她喃喃道,“我長出水靈根了。”
&esp;&esp;賀蘭緒:“???”
&esp;&esp;林若萱朝她身體里那水靈根又看了看,還是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esp;&esp;賀蘭緒也看了,兩人頓時(shí)都說不出話來。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賀蘭緒才道:“有如河是純粹的靈氣構(gòu)成的液體,泡一泡長出靈根……也……說的……過去?”
&esp;&esp;“你自己說的自己信嗎?”
&esp;&esp;“嗯……”賀蘭緒仔細(xì)思考,“若是個(gè)凡人我覺得是可以的,但你已經(jīng)是個(gè)金丹修士了,這問題……概率極小。”
&esp;&esp;金丹修士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十分穩(wěn)定,雖說林若萱年歲不大,能長出個(gè)靈根,非罕見的天材地寶不行。
&esp;&esp;嗯,有如河……世上僅此一條,確實(shí)罕見……
&esp;&esp;林若萱頭疼了,三個(gè)靈根就被稱作雜靈根,這又多出一條,她還怎么修煉,更何況水火不容,若是之前她就是水火靈根,只怕是根本不能修煉。
&esp;&esp;想到這里,林若萱急忙嘗試了一下運(yùn)氣,竟發(fā)現(xiàn),還能修煉,她松了口氣,能修煉就好。
&esp;&esp;她剛松了口氣,正要盤坐下來,這時(shí)卻傳來一個(gè)尖叫聲。
&esp;&esp;”啊啊啊!殺人啦!“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她瞬間警惕地向四周望去,殺人?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