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了。
&esp;&esp;就在此刻,河神閉著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透過林若萱的表面,直望賀蘭緒,似乎是在說:你作弊了。
&esp;&esp;林若萱渾身一顫,動不了了,這河神等級不明,但絕對不是她能打的。
&esp;&esp;不是賀蘭緒的身體,他一點(diǎn)也不示弱,“看什么看,沒見過我嗎?”
&esp;&esp;林若萱:“……”
&esp;&esp;“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esp;&esp;“他沒有問我話,就不能對我動手,這是有如河的規(guī)矩?!?
&esp;&esp;果不其然,河神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又閉上了眼睛,依舊是那副職業(yè)性的面孔,他再次詢問林若萱:“小姑娘,你掉的是這面普通的鏡子,還是這面靈器鏡子呢?”
&esp;&esp;這道題沒有絕對答案,但接下來的她說的話,很有可能關(guān)乎到她的死亡,若說她不答,或許也出不去。
&esp;&esp;如此,林若萱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道:“這里就我跟你兩人……若不是你的東西,那自然就是我的了?!?
&esp;&esp;聽到這話,賀蘭緒忍不住勾唇一笑。
&esp;&esp;這話果然是林若萱的風(fēng)格。
&esp;&esp;河神愣了愣,千萬年來,來這地方的人也不少,不過他手上的兩個都想要的人,林若萱還是頭一個。
&esp;&esp;然而他的脾氣很好,道:“不,這不是你的東西?!?
&esp;&esp;“那你既然知道,為何又來問我?”
&esp;&esp;河神:“???”
&esp;&esp;“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我的,所以才問我,那么你所說的,不是我的東西,那就是假話。”
&esp;&esp;河神睜開了眼望著林若萱,看著她又愣了片刻,最后給予她評價(jià):“伶牙俐齒,貪心不足?!?
&esp;&esp;他居然沒有一巴掌打死她,林若萱也算松了口氣,她伸出手,“那你還我?!?
&esp;&esp;“還你?!彼届o的說道,竟將兩面鏡子都遞向了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愣了一下,這就給她了?這么容易?
&esp;&esp;林若萱伸出了手,下一瞬間,卻又收了回來,這不會有詐吧?
&esp;&esp;“拿著?!蓖蝗?,河神道,然后將兩面鏡子都塞到了她的懷中。
&esp;&esp;林若萱:“?”
&esp;&esp;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有人情味?
&esp;&esp;就在東西到她手上的一刻,突然,她的身體懸空,他們腳下的橋消失不見,河神漂浮在上方,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esp;&esp;林若萱在心中大罵,他存心搞她呢?!
&esp;&esp;“林若萱……”賀蘭緒著急的說了些什么,林若萱還沒聽清,便一頭栽進(jìn)了有如河中。
&esp;&esp;有如河中更加寂靜,仿佛有什么東西蒙蔽了她的靈魂,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也聽不到,她的身體無比沉重,似乎會不會游泳,她都會這么一直向下沉去。
&esp;&esp;他一定是故意的,林若萱這么想著,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識。
&esp;&esp;不知多久,她在昏睡中,似乎受到了某種呼喚,她剛剛睜開眼,某人一個巴掌便抽到了她臉上。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林若萱疼的大叫,她從來沒挨過這么痛的巴掌,這一巴掌就好像打在她靈魂上似的,她捂著臉扭過頭來,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賀蘭緒,又是誰?
&esp;&esp;他怎么能打她?林若萱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魄透明,不是魂體又是什么,怪不得這么痛,這是直接從魂魄上給了她這么一下啊。
&esp;&esp;“你干嘛?”林若萱沒好氣的道。
&esp;&esp;“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嗎?若不是我倆修煉了同樣的功法,我將你喚醒,你就等著一直睡下去吧你。”
&esp;&esp;林若萱想起自己昏迷以前的事,逐漸冷靜下來,“怎么回事?”
&esp;&esp;“你說怎么回事,誰讓你嘴賤,把人家搞生氣了?一般來說,若你回答的好,他說不定還放你離開,直接扔河里的,也是少見?!?
&esp;&esp;林若萱:“……”
&esp;&esp;“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的肉身被淹死了?”
&esp;&esp;“你是修士啊,修士,你見過被淹死的修士嗎?你這個不叫淹死,有如河中水靈氣過于濃郁,隔絕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