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眾人見林若萱要畫符,正要安靜下來,卻見她隨手成符,像小孩子涂鴉似的,后方似乎有輕視之人發(fā)出了嗤笑,林若萱只是略微抬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
&esp;&esp;反倒是歐陽煥橫了那人一眼,嚇的那人臉都白了。
&esp;&esp;他似乎也有些不信,又問林若萱:“林道友,你畫好了?”
&esp;&esp;“畫好了。”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真這么快?怕不是隨手而為?
&esp;&esp;林若萱將符箓展示出來,她這哪是改了一筆,這完全是重新畫了一張,在場的皆是符師,林若萱手上這張符箓絕沒在修仙界出現(xiàn)過,他們一看便知。
&esp;&esp;眾人看向林若萱的眼神變了變,先不說這個畫符的速度,剛才還聽聞她是個新人,能隨手繪制三品符箓的新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esp;&esp;眾人又是一陣私語,林若萱見此,淡淡一笑,道了聲,“諸位,獻(xiàn)丑了。”便要縮到后面去。
&esp;&esp;擺出這桌子的那位符師卻拉住了她,“這位姑娘,不知你能否將此符箓贈送于我?您放心,我只是想研究研究。”
&esp;&esp;林若萱想了想,這繪制的方法是她所創(chuàng),但這不過一個初始想法,她以后能畫更好的,沒什么不可以的,便在符箓后方的角落上蓋上了她的秋瓷印。
&esp;&esp;“道友言重了,此符也并非完美之作,給你便是。”
&esp;&esp;“多謝姑娘。”
&esp;&esp;那人欣喜地接過符箓,在符箓背后瞧見那紫火一般的印記,愣了愣,當(dāng)他抬頭想找尋林若萱身影的時候,林若萱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esp;&esp;“李兄……李兄……這姑娘這筆畫的真不錯啊,快把那張符拿給大伙瞧瞧。”
&esp;&esp;那姓李的男子卻道:“你們看這印記。”
&esp;&esp;眾人見了那印記也是一愣,這印記認(rèn)識的人不多,只知是前段時日焱符上流出的印記。
&esp;&esp;至今無人知曉,這印記代表著何人。
&esp;&esp;“難道說……剛才那姑娘,是焱符的創(chuàng)始人?”
&esp;&esp;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個說法。
&esp;&esp;……
&esp;&esp;林若萱算著時間差不多,正要離開,歐陽煥的身影卻又再度繞到了她身前。
&esp;&esp;“林……若萱,我沒叫錯吧?”
&esp;&esp;林若萱腳步一頓,“道友,剛才我繪制的符箓在那邊呢,您找錯地了。”
&esp;&esp;“我知道,我就是想說一句,你挺厲害的。”
&esp;&esp;聽得出他是真心夸獎,林若萱便回應(yīng)一笑,接著又道:“那道友攔住我是想……”
&esp;&esp;“你既然有如此天賦,不如我二人比劃比劃?”
&esp;&esp;林若萱愣了愣,緩緩道:“你說……上擂臺比劃?”
&esp;&esp;“害,這哪能啊。”歐陽煥一笑,擺了擺手,“我說的當(dāng)然是符箓上的比劃,要是上擂臺,你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
&esp;&esp;第225章 笑啥笑啊
&esp;&esp;林若萱輕輕咳嗽了一下,按照她對自己實力的預(yù)估,金丹之內(nèi),若用上所有手段,金丹以內(nèi),只要不是大圓滿,她應(yīng)該都能打。
&esp;&esp;她從沒跟人比劃過符箓,反正都是交流,與他比一比也未嘗不可,便道:“可以,不過我從沒和人比試過符箓,怎么比?”
&esp;&esp;“簡單,我們同時繪制一張相同的符箓,最后憑繪制的速度,還有效果定輸贏……這張符,便定最簡單的聚靈符吧。”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最簡單的東西反而能體現(xiàn)一個人細(xì)節(jié)上的處理。
&esp;&esp;兩人隨機(jī)來到一處安靜的竹亭中,這里圍觀了許多人,皆是來圍觀符師之間的比斗的,大部分皆是符師,還有一小部分是青云宮的弟子。
&esp;&esp;林若萱好奇地打量著里面的比試,這兩人還算客氣,輸了的那人只是微微嘆了口氣,便一臉不甘的離開,雖然眼神挺可怕的,但這比試可比擂臺上的那些柔和多了。
&esp;&esp;待兩人離開,林若萱和歐陽煥便坐了進(jìn)去。
&esp;&esp;周圍的人未散,歐陽煥取出材料,林若萱亦是放好自己所需,歐陽煥微笑著道:“林道友,請。”
&esp;&esp;林若萱微微點頭,便不再看他,自顧自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