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個月后,賀蘭承允心滿意足的回賀蘭城去了。
&esp;&esp;又是三個月后,璇霄宗的宗主褚尚,親自把彥藏逮了回去,自家九品符師賴在人家家里又吃又喝的,這兒哪成?
&esp;&esp;接下來的時間內,孟承淵又獨自等了三月,一點不見林若萱消息,便也只好告退。
&esp;&esp;林若萱的魂燈雖未滅,但進秘境不出,那也跟死了差不多。
&esp;&esp;裴硯安在紫云峰上給林若萱偷偷立了碑,一開始沒人知道這事,但后來他拉了元擇去祭奠,結果元擇臉一黑,直接一劍給他拍出了紫云峰。
&esp;&esp;元擇本就長的兇神惡煞,這一幕被紫云峰的幾個弟子瞧見了,嚇得他們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叫著,“殺人了!殺人了!有人在紫云峰殺人了!”
&esp;&esp;這本不是什么大事,結果兩人這么一鬧,整個璇霄宗都開始傳言,符峰的親傳弟子元擇殺人了。
&esp;&esp;就連符峰本峰的弟子見了元擇都要繞道走,雖然是自家師兄,但元擇向來不善言辭,和本峰交流弟子甚少,無人了解他的品行。
&esp;&esp;就連元擇本人也不知這事被誰傳了去,還是孟承淵聽說了此事,親自去問他,才得知事情的緣由。
&esp;&esp;而他知道這事后,沒有第一時間幫元擇解釋,而是上了紫云峰,親自又把裴硯安揍了一頓,孟承淵是化神,這一打沒收住手,給裴硯安打到床上去躺了半個月。
&esp;&esp;裴硯安順便就找柳祈要了爐丹藥,柳祈見他被打成這樣,又不跟他說緣由,就又跑去問孟承淵,這一聽完,哦,好了,沒得丹給他煉了。
&esp;&esp;躺著慢慢養吧,起碼他不煉。
&esp;&esp;“我這是在為小師妹祈福。”裴硯安解釋道,“有了信仰,心誠則靈,小師妹總有一天能感受到我們的誠心。”
&esp;&esp;裴盛若不是被裴硯安他娘攔著,準得給他再來幾下,“人家師妹才出事半年多你就立碑,這不是咒人家死嗎?”
&esp;&esp;“爹,佛門還給人祈福呢。”
&esp;&esp;“佛門的事,關你啥事?你以為你這點信仰之力有什么用嗎?”
&esp;&esp;“所以我不是去找了元擇嗎?”
&esp;&esp;說道元擇,裴盛簡直要氣的吐血,以前每次出去都弄得人家一身傷,為了這事,他沒少跟彥藏道歉,現在人家打他他都是活該。
&esp;&esp;這次他又帶上重禮上了符峰,還沒靠近,便見彥藏的洞府中飄出一陣黑煙,裴盛臉一抽,看樣子彥藏應當是剛畫符失敗,他來的不是時候啊。
&esp;&esp;他正要轉身離去時,身后卻傳來彥藏的聲音。
&esp;&esp;“你找我有事?”
&esp;&esp;裴盛回頭看著彥藏一頭倒立如海膽的頭發,臉跟抹了煤炭似的,要是平時,他準得笑出聲來,這時,他卻只能牽強的扯出一個笑容。
&esp;&esp;“哎呀,彥藏真人,這不是我家那逆子又跟元擇師侄鬧了些矛盾,這不來登門道歉嗎?”
&esp;&esp;彥藏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儲物,隨手丟進了腰帶里,反正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習慣了。
&esp;&esp;裴盛見彥藏沒說什么,松了口氣,送了道歉禮也不耽擱,快速回了他的紫云峰。
&esp;&esp;彥藏哪是好說話,而是這事還沒傳到他耳中,回到洞府一看,這才覺得奇怪,這次裴盛為啥補償的不是靈丹靈藥?
&esp;&esp;他召了弟子來問,這才知道他兩個弟子跑到人家峰上把人家小少爺給打了,但為啥他的弟子把人打了,人家還要過來道歉?
&esp;&esp;這一看就是事出有因,他干脆直接召了元擇來問。
&esp;&esp;眼看著元擇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卻支支吾吾不會說話,他又叫了孟承淵來問。
&esp;&esp;孟承淵直接道:“裴硯安在紫云峰給小師妹立碑,人是我打殘的。”
&esp;&esp;彥藏:“???”
&esp;&esp;“磅”的一聲,彥藏猛拍桌子,“這兒哪兒成?”
&esp;&esp;說罷,他直接一個傳送符,閃現到紫云峰,把之前裴硯安給林若萱立碑的那間屋子一掌給拍平了。
&esp;&esp;要不是裴盛攔著,他定要把裴硯安都給拍平嘍。
&esp;&esp;孟承淵和元擇趕到時,兩人正在紫云峰上空打的火熱,紫云峰都給打的一顫一顫的,那些閉關修煉的都給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