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鈺沒說話,林若萱卻忍不住了,上前給了她一個(gè)擁抱。
&esp;&esp;青鈺似乎愣住了,她記憶中的女兒從未這么熱情,不過,這樣真好。
&esp;&esp;過了幾秒,她似乎才想起另一件事,“少昭,族中傳來消息,說你……”
&esp;&esp;“娘,您相信我,這件事我會解釋的,但現(xiàn)在不合適。”
&esp;&esp;青鈺復(fù)雜地看著林若萱,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秦少堯,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去吧,東北方向差人,這次小心一些。”
&esp;&esp;望著青鈺柔情的目光,林若萱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娘,我跟姐姐去了。”
&esp;&esp;林若萱再度一回頭,與秦少堯離開。
&esp;&esp;很快,東北方的戰(zhàn)場,兩道劍氣斬出,特別是其中一道,似乎蘊(yùn)含著某種力量,一瞬間便消散了眾多魔氣。
&esp;&esp;緊接著,是一聲青鸞的啼鳴,頓時(shí),眾多青鸞族人的血脈都沸騰起來。
&esp;&esp;他們望著自己的雙手,從未感覺到過如此奇妙的血脈之力,與他們同屬一脈,卻又壓制他們,仿佛,那才是他們的領(lǐng)袖。
&esp;&esp;林若萱在一片血光中現(xiàn)身,青色的翎羽飄落在她身周,她未著盔甲,一身淡色衣裙,眼眸中倒映著殘破的戰(zhàn)場,眸光卻是那樣堅(jiān)毅從容。
&esp;&esp;“大小姐!”
&esp;&esp;“是少昭大小姐!”
&esp;&esp;“傳聞少昭大小姐回族,原來是真的。”
&esp;&esp;眾人一片驚喜。
&esp;&esp;林若萱卻望向了她身旁,同樣矚目的秦少堯。
&esp;&esp;他的長發(fā)束在腦后,劍眉微皺,冷冽無比,作為少年的他,面部棱角還未分明,卻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時(shí)。
&esp;&esp;秦少堯注意到林若萱的眼神,扭過頭來,“怎么了嗎?姐?”
&esp;&esp;林若萱搖了搖頭,“沒什么。”
&esp;&esp;林若萱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青鸞劍,到了此刻,見到他握劍的模樣,林若萱總算知道他是誰了。
&esp;&esp;她當(dāng)然記得他的面孔,將她從秘境中帶出來的那人——塵曌。
&esp;&esp;他跟青鸞劍還真是絕配,在她的幻境里,他們都是一對。
&esp;&esp;林若萱手握天階靈劍殺了出去,秦少堯緊跟其后,兩人聯(lián)手,一時(shí)間在這片戰(zhàn)場上無人可擋。
&esp;&esp;林若萱揮舞著手里的劍只覺得奇妙,現(xiàn)在想來,為何修煉到這個(gè)境界,劍法又為何這樣精通,她竟一點(diǎn)也搞不明白。
&esp;&esp;似乎是這具身體自己在行動(dòng)一般,如此一瞬間,她又感到了不真切。
&esp;&esp;從前,她一到戰(zhàn)場上,便是受人尊敬的仙師,是整個(gè)關(guān)隘的統(tǒng)帥,如今作為軍隊(duì)中分一份子,才知個(gè)人力量是多么微不足道。
&esp;&esp;那些魔族有的似人,有的似妖,就跟變異了似的,常人與其糾纏一會身上就得沾染不少魔氣,這些魔氣若是不清理,侵入傷口,便很容易遭到魔化。
&esp;&esp;眾人皆是一批一批上陣,反觀林若萱天生不受影響,這一戰(zhàn)就是一整天,戰(zhàn)的眾人士氣大漲,就連秦少堯也沒想到。
&esp;&esp;直到林若萱體力消耗的一干二凈,才回到關(guān)隘上休息。
&esp;&esp;這時(shí),秦炳找來了。
&esp;&esp;他知道了林若萱干的那些事,上來就是一通罵,林若萱一言不發(fā),看的出秦炳是真的挺氣的。
&esp;&esp;他怒吼道:“到底你是青鸞族的族長,還是我是?”
&esp;&esp;青鈺和秦少堯待在一邊沒說話,林若萱這次做的的確太過了。
&esp;&esp;等秦炳罵完,林若萱才緩緩抬頭,對著秦炳露出了一個(gè)笑容,“爹,您聽我解釋。”
&esp;&esp;秦炳:“……”
&esp;&esp;這是他女兒?這笑容這語氣,怎么怪怪的?
&esp;&esp;林若萱將秦炳拉到一旁,偷偷摸摸地說了些小話。
&esp;&esp;秦炳面色微變,“當(dāng)真?”
&esp;&esp;林若萱自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秦炳復(fù)雜地看著林若萱,她做的事情雖對他青鸞族是有利的,但未免太夸張了一點(diǎn)。
&esp;&esp;他盯著林若萱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