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族,并第一時間就捉出一個奸細(xì)的事第二日就已經(jīng)傳遍了鳳棲天。
&esp;&esp;林若萱聽青筱說了這消息,默默思量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將其他四族的奸細(xì)也揪出來,反正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有人老盯著她辦事,也不舒服。
&esp;&esp;她屋內(nèi),秦翰坐在林若萱面前,一臉愁容,他這次是真做錯了事,一句話也不敢說。
&esp;&esp;而且林若萱還說,他的靈魂有被魔氣侵蝕的痕跡,從今日開始,他都不能出這個院子,她沒將他關(guān)進大牢,已是大恩大德了。
&esp;&esp;其實主要還是怕這個消息爆出來,給其他族人造成恐慌。
&esp;&esp;“少昭……我被魔氣入侵這事,不是你的借口吧?”
&esp;&esp;林若萱躺在椅子上看著一本竹簡,她淡淡地望了秦翰一眼,“都說了我不奪權(quán),二叔,我現(xiàn)在這樣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我們青鸞族。”
&esp;&esp;“你看看你,雖然才上任一年,身邊有個魔族,還連我族的家族大陣被破了都不知道,二叔,不是我要奪權(quán),是我不暫時出來管事,難道我要看著把我養(yǎng)大的青鸞族,活生生衰弱嗎?”
&esp;&esp;說著,林若萱又嘆了口氣,“我知道您以前也跟我爹爭過族長之位,您呢,本身也很優(yōu)秀,雖然沒被我娘看上,但也沒犯啥大錯,所以這種時候,我爹還是樂意讓您回來的,就是這件事嘛……”
&esp;&esp;秦翰:“……”
&esp;&esp;林若萱這話字字不提他不行,卻又句句都是他不行,她居然還搬出了他們的陳年舊事,殺人誅心啊……
&esp;&esp;說到此處,林若萱突然又在賬本上看到了一處不明支出,道:“二叔,這六個月前有一批兵器運給鸑鷟族,雖然戰(zhàn)爭期間五族應(yīng)該互幫互助,但這數(shù)量怎么好像我們跟他們關(guān)系那么好似的?”
&esp;&esp;秦翰一臉苦澀,“這事是我讓秦陽華去辦的。”
&esp;&esp;“哦,這么說……”
&esp;&esp;“一定是鸑鷟族內(nèi)有人跟魔族勾結(jié)。”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秦翰這次連忙說道。
&esp;&esp;林若萱卻看著他愣了兩秒,“我知道。”
&esp;&esp;秦翰:“???”
&esp;&esp;“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林若萱打了個哈欠,放下竹簡,“當(dāng)初我從鸑鷟族出來走的匆忙,只有鸑鷟族知道我的行蹤,不是他們勾結(jié),難道是我勾結(jié)的?”
&esp;&esp;“他們殺薛家公子是為了示威挑釁,殺我,則是為了除去青鸞族的一大戰(zhàn)力。”
&esp;&esp;林若萱說的句句清晰,這簡直用膝蓋都能想明白。
&esp;&esp;“喲,叔侄二人聊天呢。”突然,一個男聲響起。
&esp;&esp;“誰?!”秦翰頓時警惕。
&esp;&esp;林若萱卻知是誰來了,她放下竹簡,“這么久才來,我還以為你失手了呢。”
&esp;&esp;一縷白色的煙塵飄過,賀蘭緒從虛空中踏出,“失手?我去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我現(xiàn)在可是一族之長,要不是看咱倆同為一體,我才懶得幫你。”
&esp;&esp;他大袖一甩,頓時將五花大綁的秦陽華從袖子里甩出。
&esp;&esp;“唔唔唔……”不知道賀蘭緒對他做了什么,秦陽華流著個哈喇子,似乎已經(jīng)傻了。
&esp;&esp;“白族長駕到,青鸞族代理族長秦翰,有失遠(yuǎn)迎。”秦翰站起來行了一禮。
&esp;&esp;當(dāng)初賀蘭緒的晉封大典青鸞族就是他去的,他當(dāng)然認(rèn)得。
&esp;&esp;雖不知賀蘭緒是如何進出他青鸞族的,但聽兩人說話,顯然是秦少昭請他來的。
&esp;&esp;傳聞在這位白族長還是大公子時便風(fēng)流成性,難道他跟秦少昭……
&esp;&esp;這種事他也管不著,秦翰陪笑道:“白族長來訪,想必是有事要談,還請跟我來。”
&esp;&esp;林若萱望著秦翰,她二叔真沒點眼力見,真當(dāng)自己還有代理族長的權(quán)利?
&esp;&esp;賀蘭緒一笑,“秦二爺,還請您出去等候吧,本尊有些話要同少昭大小姐講。”
&esp;&esp;秦翰臉一抽,秦少昭卻道:“不必如此。”
&esp;&esp;秦翰頓時松了口氣,看來自己侄女心中還是有他這個二叔的。
&esp;&esp;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又聽林若萱道:“我不讓他出這個房門,我們出去談。”
&esp;&esp;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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