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炳不知何時(shí)來到了院中,道:“既然如此,就應(yīng)該成為族長。”
&esp;&esp;秦少昭望著他,秦炳在烈日下開口道:“因?yàn)橹挥谐蔀樽彘L,才能讓青鸞族成為你想要的模樣。”
&esp;&esp;他微笑著望著秦少昭,“少昭,告訴爹,你想要的青鸞族,是什么模樣?”
&esp;&esp;這一日,秦少昭沒有回答秦炳的問題,她張了張嘴,想對秦炳說,她想要的青鸞族,就是她如今看到的這模樣,但又突然頓住了。
&esp;&esp;心底似乎有個(gè)聲音告訴她,這不是正確答案,最終,她什么話也沒說出口。
&esp;&esp;秦炳沒在意,笑了笑,又換了一種方式問她,“那少昭,你又想要什么呢?你的道,是什么?”
&esp;&esp;秦少昭猛地抬頭,瞪大了雙眼。
&esp;&esp;“道……是什么?”
&esp;&esp;“就是,你想要走的路。”
&esp;&esp;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何為她想走的道?
&esp;&esp;從那一日,秦少昭開始思考這個(gè)問題。
&esp;&esp;她第一次開始學(xué)劍時(shí),怔怔地望著自己手中的木劍,似乎覺得,這是很熟悉的東西。
&esp;&esp;她的貼身婢女青筱問道:“小姐,怎么了嗎?”
&esp;&esp;秦少昭搖了搖頭,她學(xué)著劍譜上的招式比劃了兩下,第一次使劍,十分卻已有九分的模樣。
&esp;&esp;青筱在旁邊驚嘆道:“小姐真是用劍的天才。”
&esp;&esp;用劍的天才?確實(shí),大家都這么說,所以呢?秦少昭看著自己手中宛若身體一部分的劍,這是她的道嗎?
&esp;&esp;不,似乎不是。
&esp;&esp;……
&esp;&esp;除了妖族內(nèi)部的種族分類,這個(gè)世界又分為人族,妖族,魔族。
&esp;&esp;從某一天起,魔族與妖族之間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那段日子,秦炳和青鈺都很少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由青筱和族中的長老們撫養(yǎng)照顧。
&esp;&esp;最近一次見青鈺,青鈺帶她去了他們青鸞一族的寶庫。
&esp;&esp;寶庫之中黑暗卻又輝煌,秦少昭平淡地望著那些珍寶,心如止水。
&esp;&esp;青鈺教導(dǎo)她,“少昭,這些東西都是我青鸞這千年萬年打拼來的東西,這些東西,不止屬于你父親和我們,屬于青鸞族的每一個(gè)人,有你喜歡的東西嗎?”
&esp;&esp;秦少昭在寶庫里走了兩圈,目光驟然落在一個(gè)木盒上,她輕輕打開木盒,其中正放著一顆丹藥。
&esp;&esp;青鈺走到她身邊,“這是七寶回魂丹,是極為難得的八品靈丹,你若是喜歡,就得用軍功來換。”
&esp;&esp;秦少昭看著青鈺關(guān)上了盒子,將盒子放回木架上,“少昭,你是青鸞族的大小姐,但不代表你擁有青鸞族的一切,這些東西,都是不能夠隨便碰的。”
&esp;&esp;秦少昭明白青鈺話中的話,道:“我明白的,娘,待我修得一身本事,我就和父親一起上戰(zhàn)場。”
&esp;&esp;其實(shí)她并非是對丹藥感興趣,只是丹藥和符箓,總能勾動她的某些思緒,就好像她第一次握劍那般,仿佛,那些都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esp;&esp;然而妖族不能修符煉丹,他們的妖力與人類的靈力不同,但天道卻賜予了他們更加強(qiáng)壯的體魄,更長的壽命。一切都是公平的。
&esp;&esp;其實(shí)秦少昭并不想立什么軍功,也不想要什么獎(jiǎng)賞,她只是夢想能和她爹站在一起,保護(hù)青鸞族,這是她本身的責(zé)任。
&esp;&esp;然而這個(gè)夢想還未實(shí)現(xiàn),五十年后,魔族退兵,眾族歡呼,五大族將宴會定在鳳族。
&esp;&esp;按照人族的年齡來算,這一年的秦少昭還是十二歲的模樣,這已經(jīng)是可以出席重要場合的年齡。
&esp;&esp;慶祝宴會上歌舞升平,云衫侍女,頻傾瓊酒,秦炳與青鈺皆穿著青藍(lán)色的禮服,代表著青鸞族在這場戰(zhàn)斗中的輝煌,而秦少昭穿的羽衣顏色淡了幾分,座位落后二人半步。
&esp;&esp;第99章 是緒,不是去
&esp;&esp;她稍微飲了些清酒,望著面前的歌舞,有幾分新奇,看久了又覺得沒甚意思。
&esp;&esp;忽然,似乎是氣氛沉寂到了某一個(gè)點(diǎn),鸑鷟族的族長譚啟笑著拍了拍手,道:“諸位,這幾十年來,各族皆是不易,譚某先在此敬大家一杯了。”
&esp;&esp;說這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