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是梅家,倒不如說是梅若山莊。”柳祈道,“師尊和他們家主是老朋友,給你的養魂丹不光是為了你,也是順便給他們瞧瞧,而且他們也有很多解決這種問題的方法,所以這次順道帶上你一起。”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不過要是他們的方法有用,也不會現在還隱世了。
&esp;&esp;“萱兒。”突然,松暮又開了口,“你最近還在煉辟谷丹嗎?”
&esp;&esp;林若萱搖搖頭,“已經在煉聚靈丹了。”
&esp;&esp;林若萱把自己煉的丹藥給松暮一瞧,松暮臉上的笑意更盛。
&esp;&esp;柳祈道:“小師妹,你何時學的煉丹?”
&esp;&esp;林若萱一笑,“因為不想總是麻煩師兄你,就自己煉煉。”
&esp;&esp;“這有啥,煉個辟谷丹有多難?”
&esp;&esp;“是啊,不難,所以就自己煉了。”
&esp;&esp;柳祈愣了一下,他們兩人口中的“不難”,應該不是同一個意思吧?
&esp;&esp;“很不錯。”松暮道,“祈兒,你自己去忙吧,我指點一下萱兒。”
&esp;&esp;“是,師尊。”
&esp;&esp;玉葉寬闊,柳祈隨意尋了處地,開始打坐修煉。
&esp;&esp;松暮和林若萱詳細討論了一些煉丹上的問題,林若萱還親自給松暮展示了一遍她是如何煉丹的。
&esp;&esp;看過她那似正宗又非正宗的手法后,松暮摸了摸胡子,“你這煉丹手法是跟誰學的?”
&esp;&esp;“這是我跟柳祈師兄學的,他在我面前煉丹時,我記下了,不過還是有一些不一樣吧。”林若萱望著松暮,似乎是期待他能將正宗的手法教給他。
&esp;&esp;松暮卻只是點了點頭,“很好,能煉出丹來,說明你對這手法的理解無誤,這樣施展倒也適合你,以后你一直用這手法都成。”
&esp;&esp;得到了松暮的肯定,林若萱一笑,“多謝師伯。”
&esp;&esp;往后兩日,三人都是在玉葉上度過。那所謂的梅若山莊依舊不見蹤跡。
&esp;&esp;玉葉上不方便練劍,林若萱每日便只打一套八段錦。
&esp;&esp;柳祈甚是好奇,林若萱只說,她這是從一個偏僻小地學來的東西,松暮倒是說,她這東西內生循環,很有效果。
&esp;&esp;第二日傍晚,松暮才站起身來,道:“到地方了。”
&esp;&esp;柳祈聽聞,趕緊摸出了懷里的鏡子,捋了捋他那被風吹亂的青絲。
&esp;&esp;林若萱好奇道:“柳師兄,今日你頭上的,是自己的真發,還是假發?”
&esp;&esp;“當然是真發。”柳祈道,收起銅鏡抖開了折扇,“梅若山莊的人一向敏銳,不向他們展示我真實的帥氣,那怎么行呢?”
&esp;&esp;嗯,是這么個道理。
&esp;&esp;玉葉降落在一片山谷中,只見松暮拿出了一塊紅色的令牌,他們表面的空間便如水波漣漪,將梅若山莊的牌匾,展示在他們眼前。
&esp;&esp;跨過這道漣漪,便真正進入了梅若山莊的領地。
&esp;&esp;林若萱仰頭望著這如仙境一般的地方,古老滄桑的木門,兩側佇立著兩頭石雕異獸,門前的石磚縫里露出些許青苔,好似少有人來往。
&esp;&esp;從墻內可以隱約看見一兩枝紅色的花,仿佛戴在頭鬢,給這座古院平添了少許可傾訴的風華。
&esp;&esp;“吱呀”一聲。
&esp;&esp;他們面前的木門被推開,一白發的青年走了出來,他面色微白,瞳孔中神采朦朧,顯然不是一個修行者該有的面容。
&esp;&esp;“松暮真人,家主已等候多時,請。”
&esp;&esp;松暮三人隨他進了府。
&esp;&esp;府中庭院不知深幾許,只見走廊通達,小徑蜿蜒,一些孩童在池邊嬉戲,微風拂過,樹上的垂絲海棠簌簌,花瓣輕顫,落了一地。
&esp;&esp;是海棠花,竟不是梅花?
&esp;&esp;林若萱還以為,梅若山莊一定種滿了梅花。
&esp;&esp;卻不料此地遍地海棠,粉的是海棠,紅的也是海棠。也是,這如春般溫暖的氣候,梅花早開過了。
&esp;&esp;這山莊雖大,除了小孩,卻不見多少人走動,說是修仙家族,但其實倒像是凡間的高門院戶,頗有幾分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