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三位魔修。”
&esp;&esp;“三位嗎?有一人逃了也說不定。”孟承淵想了想,“當初我見到你時,那地方似乎便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只不過當時我只顧著你,并未來得及仔細查看,想來當時那兩個魔修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死了,小師妹,你知道些什么嗎?”
&esp;&esp;林若萱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esp;&esp;那些是賀蘭緒做的嗎?用她的肉身,竟然真能對付金丹期?
&esp;&esp;孟承淵笑道:“沒關(guān)系,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平安最好。”
&esp;&esp;“嗯,那雪上關(guān)怎么辦?還會有獸潮嗎?”
&esp;&esp;“應(yīng)該還是會有的,不過應(yīng)該會逐漸減少,或許再過幾年,就可以將獸潮完全清理干凈。”
&esp;&esp;林若萱點了點頭,那還好,不然若是因為她害了黎焰他們,她也過意不去。
&esp;&esp;裴硯安一臉高興,“小師妹,那你被魔修抓走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給我們講講唄,我還沒去過妖界呢。”
&esp;&esp;他這么好奇,當初被抓的應(yīng)該是他才對。
&esp;&esp;林若萱在屋子里和他們講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
&esp;&esp;她這時才知,原來裴硯安所謂的被罰下界歷練,是因為他害的元擇受了傷。
&esp;&esp;這么一說,林若萱突然也覺得,讓他這么快回來,實在是便宜他了。
&esp;&esp;屋外,彥藏和松暮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事。
&esp;&esp;不一會兒,彥藏兩人進了屋,松暮道:“萱兒,七日之后,師伯要去一個地方,到時候你一起來。”
&esp;&esp;“去哪?”
&esp;&esp;“去拜訪我的一個老朋友,你身上的問題現(xiàn)在還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日后說不定有影響,他的情況剛好跟你相似,帶你順便去瞧瞧。”
&esp;&esp;林若萱十分信任松暮,這時她依舊將目光望向了彥藏。
&esp;&esp;彥藏正要說話,松暮便開口道:“你師尊已經(jīng)允許了。”
&esp;&esp;彥藏看著松暮,他怎么這么急著開口?
&esp;&esp;此時他只好點了點頭,“不錯,是這樣的,七日后你們就出發(fā),我們今日先回符峰了。”
&esp;&esp;“哦,好。”林若萱跳下了床,她只是覺得有些累,對于自己的身體狀況其實并沒有個實際的認知。
&esp;&esp;與松暮,還有其他幾位師兄道別后,林若萱時隔半年多,終于回到了符峰。
&esp;&esp;彥藏這次學聰明了,也像裴盛一般,給了林若萱一張新的符箓,這張符可以被動抵御元嬰修為的一次攻擊,下次可就不怕金丹了。
&esp;&esp;七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孟承淵和元擇每日都來向她噓寒問暖,不修煉的日子,時間似乎被拉長了。
&esp;&esp;第四日,她覺得那種靈魂深處傳來的疲憊感差不多消散了,才準備開始修煉。
&esp;&esp;“賀蘭緒,你好像很多日沒說話了。”林若萱突然想起他來。
&esp;&esp;不是才醒沒幾日嗎?難道又睡著了?
&esp;&esp;賀蘭緒輕輕嘆了口氣,睜開眼眸,他似乎已經(jīng)習慣林若萱這樣了。
&esp;&esp;“你忘記你那位師伯怎么說的了嗎?你的魂力太過強大,需要壓制。”
&esp;&esp;“嗯。”林若萱點點頭,賀蘭緒陷入了沉默,林若萱突然反應(yīng)過來。
&esp;&esp;她魂力強難道不止是因為她和原主的魂融合在了一起,而是因為……
&esp;&esp;好吧,賀蘭緒好像提醒了她很多遍。
&esp;&esp;“如今你年齡尚小,看不出端倪,日后可說不定是要減壽的。”
&esp;&esp;林若萱沒跟賀蘭緒說話了,直到賀蘭緒又打算睡去,她才問:“肉身不能承受,那是不是,肉身變強了,就能承受了。”
&esp;&esp;“算是這樣吧。”
&esp;&esp;那好,從明日起,她就開始鍛煉身體,身體好的人才能活得久,這話沒毛病。
&esp;&esp;賀蘭緒似乎有些猜想,道:“怎么,你想從體魄入手,這條路可是很辛苦的。”
&esp;&esp;“辛苦總比短命好。”
&esp;&esp;賀蘭緒還想說什么,林若萱立刻打斷他,“閉嘴,從現(xiàn)在開始,除了必要的時候,你都去睡覺。”
&esp;&esp;賀蘭緒:“???”
&esp;&esp;她以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