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分,連做別的事也是。”
&esp;&esp;“是嗎?我也覺得。”
&esp;&esp;璇霄宗的夜和白天一般清凈,天空上絲絲縷縷的云層散去,露出月光,符峰峰頂今夜一片祥和,談笑聲不斷。
&esp;&esp;這時候就差酒了,不過林若萱手上沒酒,也不知修仙界有沒有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這一說,她也沒好意思開口問她兩位師兄。
&esp;&esp;正想著酒的事,就有一人上山來了。
&esp;&esp;林若萱望著黑暗中那影影綽綽的身影,指了指。
&esp;&esp;“有人來了。”
&esp;&esp;孟承淵望了一眼,道:“是裴硯安。”
&esp;&esp;裴硯安?林若萱一愣,她從秘境回來,還沒見過裴硯安,當時據說他也去閉關去了,但此刻裴硯安走到她面前,她卻覺得他的氣息沒有多少變化。
&esp;&esp;“咦?大家都在這兒吃飯呢。”裴硯安自覺的坐到了元擇旁邊,元擇默默的挪了挪屁股,離他遠了一些。
&esp;&esp;裴硯安仿佛沒察覺,他還是那個開朗大男孩。
&esp;&esp;“小師妹,兩月不見,我之前還以為你死在秘境了呢,我可是自責了好一陣子。”
&esp;&esp;“裴師兄這不關你的事,你沒什么好自責的。”
&esp;&esp;元擇瞥了裴硯安一眼,裴硯安摸著腦袋哈哈一笑。
&esp;&esp;這怎么不關他的事?要不是當時裴硯安慫恿太虛門那兩人進宮殿,他們也不會發現出口。要是他當時沒有手賤去指那地方,他還有林清珞都不會被拉出去。
&esp;&esp;就不會把他們小師妹一個人丟在那秘境里了。
&esp;&esp;“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既然大家相安無事,那我在這里,敬你們一杯。”
&esp;&esp;裴硯安拿出一個酒壺,一仰頭,直往自己嘴里灌。
&esp;&esp;林若萱一笑,她裴師兄這來的可正是時候,忙道:“好啊好啊,我也敬裴師兄一杯。”
&esp;&esp;她正要伸手接過酒壺,卻被孟承淵攔下了。
&esp;&esp;“小師妹,你還小,不能喝酒。”
&esp;&esp;林若萱眨著眼,“大師兄,修士是不分年齡的。”
&esp;&esp;“你還沒到筑基,等你筑基后不用再自己做飯吃,再來跟我說這話。”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她大師兄真嚴格。
&esp;&esp;裴硯安道“孟師兄你別這么兇嘛,大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小師妹一個人在秘境里不知受了多少苦,如今喝一點沒事啊。”
&esp;&esp;“是啊是啊。”還是她裴師兄對她好。
&esp;&esp;“裴硯安……”
&esp;&esp;孟承淵話還沒出口,裴硯安就已經拿出一個小酒杯,給林若萱呈了一杯。孟承淵眼見攔不住,便也就算了。
&esp;&esp;林若萱看著自己手上那還沒有巴掌大的酒杯,愣住了,一點還真就是一點?小氣。
&esp;&esp;裴硯安把酒壺遞到了元擇面前,摟住了元擇的肩膀,“元擇兄,來,咱們今夜,不醉不歸!”
&esp;&esp;元擇那是一臉拒絕,“我不喝酒。”
&esp;&esp;“哎,別那么掃興嘛。”
&esp;&esp;元擇:“……”
&esp;&esp;“對了,裴師兄,你不是一出秘境就閉關去了嗎?你怎么沒突破?”
&esp;&esp;“小師妹,話可不能這么說,突破這事是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你裴師兄我的突破時機還未道。”
&esp;&esp;林若萱:“???”
&esp;&esp;那他這三個月在干嘛?她可不信裴硯安這種跳脫的人會老老實實修煉三個月,連她從秘境出來都不露面的。
&esp;&esp;元擇解釋道:“小師妹,他閉關并不是修煉,而是療傷。”
&esp;&esp;“咦?裴師兄你當時出來的時候受傷了嗎?”
&esp;&esp;“其實也不是什么嚴重的傷,就是中了毒,導致經脈有些不通,所以才閉關療傷……之后我出關就立馬被我老爹喚回來面壁思過,這才沒第一時間來見你。”
&esp;&esp;可不是嘛,他當時出來的時候不止整張臉,整個頭都腫起來了,那些蜂毒并不厲害,但卻麻木了他的經脈,害的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疏通,整個頭也一個月才消腫。
&esp;&esp;要不然,他早就出去見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