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沒見過世面的黃毛丫頭想來。”
&esp;&esp;林若萱:“……”他是聽不懂人話嗎?
&esp;&esp;“三公子,我已經(jīng)說了,我大師兄跟另一位師兄在外談事,你不若等一會,一會我大師兄自會回來。”
&esp;&esp;“不用了。”賀蘭望卻果斷道。
&esp;&esp;若是連他親自出面都不能將林若萱趕走,這讓林清珞如何看待?
&esp;&esp;“你何必在這里拖延時間?”
&esp;&esp;他拍了拍手,一名賀蘭家的家仆便走上前來,“三公子您有何吩咐?”
&esp;&esp;“把她給我趕出去。”
&esp;&esp;“是,三公子。”
&esp;&esp;林若萱挑眉,這傻叉竟然真為了林清珞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要將她趕出去,林清珞還什么都沒表示,他就迫不及待要當她的舔狗了?
&esp;&esp;“賀蘭望,你就這么討好林清珞?”
&esp;&esp;賀蘭望眉頭一皺,“還不趕快趕她出去?”看見這丫頭他就心煩。
&esp;&esp;那小廝上了手,拽著林若萱的胳膊將她向外拽,這哪兒行啊?她又沒做錯什么,怎么反倒受起委屈來了?
&esp;&esp;林若萱眼珠子一轉(zhuǎn),悄悄用了張定身符,那小廝雖然只是筑基修為,但卻怎么也拉不動林若萱。
&esp;&esp;賀蘭望眼神犀利,“你沒吃飯嗎?筑基拉不動一個煉氣期的小姑娘?”
&esp;&esp;“是是是,三公子。”
&esp;&esp;那小廝又加了把勁,卻滿臉疑惑,這他都拽不動,那他以后還怎么在賀蘭家當差?
&esp;&esp;開玩笑,孟承淵給她的定身符定一個金丹沒問題,他一個區(qū)區(qū)筑基都能拽動,那她大師兄還在符師界混什么?
&esp;&esp;那小廝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林若萱也裝作死活不屈的模樣,扭頭抓住了桌角,在這屋子里大聲喊了一句。
&esp;&esp;“我不走!一會我?guī)熜诌€要回來尋我的!”
&esp;&esp;也就是這時候,她瞬間撤掉了自己身上的定身符。
&esp;&esp;先是“哐當”一聲,后是桌子上無數(shù)陶瓷器皿各種“劈了啪啦”的落地聲。
&esp;&esp;“啊啊啊!”林若萱直接給拽飛了出去,額頭磕在門檻上,磕的那叫一個痛。
&esp;&esp;靈果四處亂滾,各種酒類全灑了一地。
&esp;&esp;眾人齊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切,賀蘭望處于這些目光的中央,臉色甚是難看。
&esp;&esp;“諸位師兄師弟聽我解釋,這位小姑娘私闖宴會,我讓她離開,她不愿意,我這才讓手下的人請她離開的。”
&esp;&esp;“這叫請?”不知是誰這么問了一句。
&esp;&esp;賀蘭望的臉色更難看了。
&esp;&esp;“再說人家小姑娘不是說了她在等她師兄嗎?三公子何以說私闖呢?”
&esp;&esp;“這小姑娘性子頑劣,謊話罷了,諸位莫要聽信,但此事確實是我手下的過錯,我會處理好此事的,大家吃好玩好就行了。”
&esp;&esp;“三公子。”突然,有一人站了出來,正是那無相劍派的侯燎。
&esp;&esp;“她說在等她師兄,并非是謊話,因為,正是我邀請他們一同前來此宴會的,一會孟符師回來,你還是跟人家解釋清楚的好。”
&esp;&esp;話罷,便有旁人向侯燎詢問,“侯兄,不知你口中的孟符師是……”
&esp;&esp;“璇霄宗的孟承淵,孟符師。”
&esp;&esp;“哦……是那位呀。”
&esp;&esp;四周議論聲不斷,眾人雖沒見過孟乘淵,卻知對方六品符師的名氣,大庭觀眾之下欺負人家小師妹,賀蘭家三公子竟也干這種蠢事。
&esp;&esp;林若萱趴在地上好像摔的極重,爬不起來的樣子,被筑基期這么一摔,她確實感覺自己快散架了,不過這時候她卻在偷笑。
&esp;&esp;這事可不怪她,是這個賀蘭望定要在林清珞面前裝叉的。
&esp;&esp;林若萱趁著場面混亂,看了林清珞一眼,只見林清珞還站在遠處,微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她這時候出面也沒用,反而落得一身腥,她很明白自己該做什么。
&esp;&esp;一如上次一般,這一次,她又選擇了默默離去。
&esp;&esp;林若萱望著她離開的方向,額頭上突然流下一股暖流,接著一滴血從她臉頰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