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門問:“為什么做這事?”
&esp;&esp;姜艾說:“……為了救他。”
&esp;&esp;西門吹雪的眸色暗了暗,道:“是展熊飛?”
&esp;&esp;展昭,字熊飛。
&esp;&esp;姜艾道:“嗯。”
&esp;&esp;西門吹雪沒有說話,姜艾今天卻不知怎么的,非想聽他說點什么,見西門吹雪不肯說話,她便有些不高興的去推他的背。
&esp;&esp;西門吹雪便道:“姜艾,不要鬧。”
&esp;&esp;姜艾沒有說話,卻也不肯放開西門吹雪,站在他后頭,意義不明的去玩他濕淋淋的頭發。她今天心情是真的很不好,又不敢去守著展昭,只能跑來找西門吹雪說話。
&esp;&esp;誰知道西門吹雪本還話多些,一聽是展昭,頓時就閉上了嘴,好似一句話都不想說的樣子。
&esp;&esp;姜艾說:“大少爺,你都不想理我的。”
&esp;&esp;西門吹雪:“……”
&esp;&esp;西門吹雪捏著她的手腕的手用力了幾分,說:“……我沒有。”
&esp;&esp;展昭那家伙,趁著他與姜艾分別之時,與她相交甚歡。西門吹雪雖不至于提著劍去找展昭決斗,但聽到他的名字想必也是不會很開心的。姜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在他面前談起了展昭。
&esp;&esp;他看到了姜艾紅色的袖口,也聞到了她身上的血味,今夜皇宮之內,一定發生了很兇險的事情。展昭受的傷應該真的很重,否則姜艾不至于說出這樣的話來。
&esp;&esp;西門吹雪道:“無論如何,你救了他。”
&esp;&esp;……他能說出這樣的安慰,已很是不容易。
&esp;&esp;姜艾在他身后站著,聽不到她的呼吸聲,半晌之后,她才忽然笑了笑,說:“你說的對。”
&esp;&esp;然后她把手從西門手中抽了出去,準備出去了。
&esp;&esp;西門說:“慢。”
&esp;&esp;姜艾道:“怎么了?”
&esp;&esp;西門吹雪道:“你知道我欲追求你為妻子。”
&esp;&esp;姜艾:“……”
&esp;&esp;不知道他在這個時候說這話是因為什么。
&esp;&esp;姜艾道:“我是知道,但我……”
&esp;&esp;西門吹雪罕見的打斷了她,他一向是個很安靜的聽別人講話的人。
&esp;&esp;他說:“我并未讓你現在回答我。”
&esp;&esp;姜艾道:“那你……”
&esp;&esp;西門說:“你擾我沐浴,應該做一些表示。”
&esp;&esp;姜艾忽然忍不住笑了。她停下了要出去的腳步,繞著浴桶轉了半圈,走到了西門吹雪面對著的那個方向。西門本來垂著眼睛,看她過來,便抬起眼眸看她,他的頭發沒有豎起,濕淋淋的發絲黏在臉側和脖頸上,一雙純黑色的眼眸霧氣氤氳,倒是讓他看起來沒有平時那種銳利和冷氣。
&esp;&esp;而西門也在看她,姜艾從來沒有這般狼狽過的樣子。她松松垮垮的穿著展昭的絳紅官服,腹部還破了一個洞,露出底下病態蒼白的皮膚。她赤著腳,腳底沾了一些泥土,而她的頭發竟然也有些亂的,好似剛剛打斗過的模樣。
&esp;&esp;西門盯著那件絳紅色的官服看,眸色轉深,嘴角也抿了起來,姜艾發現,那種冰冷的氣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esp;&esp;姜艾說:“你……想要什么表示?”
&esp;&esp;西門的喉結動了動,忽然說:“你身上臟了,需要沐浴。”
&esp;&esp;說著,他的身子微微挪動了一下,好像要給她讓個地方出來。
&esp;&esp;姜艾:“……”
&esp;&esp;她伸手去試了試那水的溫度,觸碰到水面的一瞬間,手就微微縮澀的一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略帶著痛苦的表情,對西門說:“這水對我來說太燙了。”
&esp;&esp;西門吹雪一把把她的手拉出了水面,她大概是真的很受不了熱水的溫度,浸入水下的手指已經有點泛紅了。
&esp;&esp;他頓了頓,說:“你……不用這樣。”
&esp;&esp;他想說,你不用這樣證明給我看,因為你說什么,我本就是相信的。
&esp;&esp;姜艾道:“我不是人,所以冷的像塊冰,西門,你不會想要一個這樣的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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