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展昭便問他為何憂慮。
&esp;&esp;魏子云看了一樣帶著面紗、穿著黑裙的姜艾,展昭心領神會,寬慰他道:“這是姜姑娘,我的……朋友,您可信任她的。”
&esp;&esp;魏子云雖然不信姜艾,卻對展昭很是信得過,聞言,便點了點頭,道:“你知道……近來江湖傳的沸沸揚揚的大事,乃是……西門吹雪與白云城主葉孤城的決戰。”
&esp;&esp;展昭皺了皺眉,道:“展某倒是聽說了此事,卻不知這二位有何深仇,要相約決戰?”
&esp;&esp;魏子云嘆了口氣,道:“因為他們都是劍客,也都在追求極致的劍道。”
&esp;&esp;展昭便了然。
&esp;&esp;當一個人的一生都在追求將一件事情做到極致時,他便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因為他的生命也與劍融為了一體。
&esp;&esp;展昭沒見過西門吹雪之時,也以為他是那等無情無心,修煉劍道之人。但那日西門吹雪與石觀音決戰,不敵石觀音倒下后,卻對姜艾說“抱我”。
&esp;&esp;展昭不喜西門吹雪,但那一句“抱我”卻說明他并不是向傳聞中那樣的無情,相反,他的心中充滿了對一個人的眷戀與愛慕,這令他身上的氣質很奇妙,又冷、又有一絲絲克制的暖意。
&esp;&esp;但展昭還是不喜西門吹雪。
&esp;&esp;他便道:“兩大高手決戰,魏先生是覺得他們無論是誰死,都很是可惜么?”
&esp;&esp;魏子云道:“那倒不是,我又不是陸小鳳,與這二人均是好友,因此兩面為難,這二人的一戰,乃是驚天動地的一戰,誰生誰死,自有天命使然,我等看客,只會為這驚天動地的一戰而贊嘆罷了。”
&esp;&esp;那面紗之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忽然輕輕的“嘖”了一聲。
&esp;&esp;展昭便偏過頭去望她。
&esp;&esp;姜艾與西門的關系匪淺,看不得西門吹雪涉險……也是自然的。他嘆了口氣,正欲說話,魏子云卻先開口道:“姜姑娘有何見解?”
&esp;&esp;姜艾的話聽不出什么情緒道:“沒什么。”
&esp;&esp;魏子云便不再理她,對展昭道:“只是他們有約時,卻把地方定在了紫禁之巔。”
&esp;&esp;展昭:“……”
&esp;&esp;魏子云嘆道:“他們有約時,皇上尚未受這夢魘之苦,我兄弟四人便都覺得,這天下第一戰,當在皇宮之內進行。”
&esp;&esp;展昭眼角抽了抽,道:“等等,這紫禁之巔難道指的是……太和殿的屋頂?”
&esp;&esp;魏子云道:“正是。”
&esp;&esp;展昭:“……”
&esp;&esp;這大內的四位高手,當初罵起在皇宮里裝鬼的白玉堂唾沫橫飛,結果沒想到自己也是那在皇上忍耐限度邊緣反復橫跳的主啊……
&esp;&esp;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才是皇宮里唯一的正常人。
&esp;&esp;也得虧了當今圣上的脾氣的確很好。
&esp;&esp;不過,脾氣再好的人,在自己飽受折磨之時,脾氣也會變的差一些的。
&esp;&esp;展昭便了然道:“所以……魏先生是覺得,皇上若是知道了,恐怕會……”
&esp;&esp;魏子云便苦笑起來。
&esp;&esp;這展昭也沒有辦法,他只覺得魏子云年過半百,膽子卻還一樣的大,想出的主意也還一樣的令人大開眼界。
&esp;&esp;不過,若魏子云不是這樣的人,想必展昭也不會與他結下深厚友誼的。
&esp;&esp;正欲說話,一旁的姜艾卻忽然開口道:“他們約在何時決戰?”
&esp;&esp;魏子云道:“九月十五!”
&esp;&esp;還有足足一個月。
&esp;&esp;姜艾便說:“無妨,在決戰之前解決了皇宮里的妖鬼就行吧。”
&esp;&esp;魏子云便皺了皺眉,道:“子不語怪力亂神,難不成姑娘還真的相信這世上有鬼?”
&esp;&esp;姜艾淡淡道:“有或沒有,你哪天碰上不就知道了。”
&esp;&esp;魏子云便不說話了。
&esp;&esp;他雖然不信任姜艾,卻還總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的,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其實是最懂得不把話說死,給自己、給對方都留下余地和臉面的。
&esp;&esp;姜艾饒有興趣的對展昭道:“聽你們說的,我也想看看西門大少爺和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