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想通,他便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兩聲,搖了搖頭,叫自己不要再多想了。
&esp;&esp;他面色蒼白,嘴唇也是發白的,脖頸側的傷口那樣明顯,又那樣奇怪,眾人關心了幾句他的身體,話題便轉向了他今天到底遭遇了什么。
&esp;&esp;趙虎便奇道:“這傷口真是奇了怪了,從沒聽過江湖上有什么暗器可造成這樣的創口,展大哥,莫非你是被那成精的蚊蚋給吸了血?”
&esp;&esp;展昭:“……”
&esp;&esp;不,等等,也許……趙虎真的是一語中的呢?姜艾那一雙紅眼,以及吸血的本性,絕無可能是人類,必然是什么精怪,萬物生靈,唯蚊蚋以吸血為生,或許她真的是……
&esp;&esp;他不僅有些驚奇,小小蚊蚋成精,居然可以幻化出那樣美麗的女子。他本是不信此等怪力亂神之事的,但碰上姜艾,卻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暢。
&esp;&esp;趙虎還欲說,展昭卻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公孫先生見狀,忙打斷健談的趙虎,拉著眾人出門去了,四門柱還欲多留一會兒——畢竟展大哥受傷實在是讓人傷心的緊,得多關心關心。
&esp;&esp;趙虎被公孫先生拉著,還不忘嘴欠道:“展大哥,什么時候那位綠眼睛的姑娘再來,你可要記著請人家吃飯呀!你看人家細細瘦瘦的,拖著你回來可不容易呢!”
&esp;&esp;展昭的臉瞬間黑了。
&esp;&esp;請人家吃飯?哦,真不好意思,你展大哥就是因為請人家吃飯才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esp;&esp;他便抿著嘴瞪了一眼趙虎,說:“趙虎,三天后演武場見,你許是很久沒練功了。”
&esp;&esp;趙虎瞬間閉嘴,驚恐的看了一眼展昭,不明白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把好脾氣的展大哥給說毛了。
&esp;&esp;見展昭面色不佳,他啥也沒敢問,灰溜溜的走掉了。
&esp;&esp;展昭送走了這一行人,只覺得腦袋發昏,便重新躺下欲睡覺,夏夜本就多蚊蚋,嗡嗡嗡、嗡嗡嗡的響個不停,他輾轉反側半夜,也沒睡著,整個人都煩心的很。
&esp;&esp;翻身起來,欲打死那只蚊蚋,臨了,卻忽停住了,又聽那蚊蚋嗡了一會兒,忽自言自語道:“算了,誰叫你有個好祖宗呢。”
&esp;&esp;又翻身睡下,被子蒙頭,以隔絕這煩人聲響。
&esp;&esp;又半晌,還沒睡著,心里只想著,恩,叫祖宗應也是沒錯的,畢竟那些志怪故事里,成了精的大妖,在這一族里應該都能算祖宗的,不算把她叫的老了。
&esp;&esp;又氣自己被人家無緣無故飽餐一頓,怎么還對她徒子徒孫這樣心慈手軟,就應該起來打死,不僅打死自己屋的,還要去包大人屋子里滅一滅這些可惡的蚊蚋!
&esp;&esp;復而又笑,覺得自己幼稚極了。
&esp;&esp;這一夜便這樣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第二日難得晚起了,一睜眼天已大亮,急急趕去上工,卻又想起今日休沐,他平日從不貪睡的,今日卻又重新躺回去,閉上眼想要把昨晚那夢做完。
&esp;&esp;夢里他夢見了姜艾,姜艾如泣如訴的看著他,跟他說對不起,她只是因為自己的血實在太甜才忍不住的,又坦白自己其實是蚊蚋成精,以吸血為生,若非不得以,絕不肯那樣對他的。
&esp;&esp;夢里他便很無奈,正欲說話,她卻忽然越來越遠,聲音虛虛散在空氣里,道:“我做了這樣的錯事,從此是再沒臉面見你了,展大人……”
&esp;&esp;他一著急,就醒了。
&esp;&esp;重新躺下之后,倒是也沒有再做夢,他覺得自己這兩天,真是跟鬼上身一樣,實在是不知所謂,于是強行起了床,穿戴整齊,去街上逛逛。
&esp;&esp;他平時便對休沐日沒什么感覺,張龍趙虎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休沐日,他卻覺得休沐之時,無事可干,著實無聊的緊,于是平日休沐,他也待在開封府中,去演武場,或者去幫公孫先生處理些東西。
&esp;&esp;今日卻都不想去,許是不想見這些老熟人,他們若是追著問他為何傷著,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總之,展昭這半個月都是這樣懷著這種奇妙的心思度過的,這半個月,姜艾果然再無音信,展昭便覺得或許她是真的不打算再出現了。
&esp;&esp;修養了半個月,也算是恢復的差不多了,這一日剛上工沒多久,他就被叫到了包大人的書房之內,包大人神色凝重,顯然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
&esp;&esp;不過……因著包大人膚色使然,他什么時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