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愿與霍天青多糾纏,便冷冷說道:“好,我滿足你?!?
&esp;&esp;話音剛落,糾纏在霍天青身上的黑影化作尖刺,直接刺穿了霍天青的身體,她是有些惡趣味的,前兩下故意沒扎準,看霍天青痛苦的嘶吼兩聲,這才滿意的刺穿他的心臟。
&esp;&esp;霍天青掙扎了兩下,不動了。
&esp;&esp;他和他的愛侶都死在了同一個地方,想必他也是很高興的。
&esp;&esp;姜艾涼涼的掃了一眼霍天青的尸體,轉身走了。
&esp;&esp;陸小鳳在林子外面等她,這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有一些不適應。姜艾從林子里走出,她表情淡淡的,身上也沒有沾上血液,一點也不像剛剛殺完人的樣子。
&esp;&esp;陸小鳳忽然說:“霍天青乃是天禽門的掌門?!?
&esp;&esp;姜艾說:“那有怎么樣?”
&esp;&esp;陸小鳳道:“他……他的身份很高貴,殺了他,或許有很多人會來找你的麻煩。”
&esp;&esp;姜艾掃了陸小鳳一眼,忽道:“那就讓他們都去死好了?!?
&esp;&esp;眉眼之間帶著煞氣。
&esp;&esp;陸小鳳不說話了,半晌,才訕訕道:“霍休,霍休是一個很神秘的老人,江湖上沒有人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esp;&esp;姜艾說:“你也不知道么?”
&esp;&esp;陸小鳳苦笑起來,說:“知道?!?
&esp;&esp;他的目光望向了珠光寶氣閣后面的一座小屋。這座小屋沒有光,也很簡陋,若不注意,隨時都會被人忽視掉。
&esp;&esp;霍休也許就在里面。
&esp;&esp;他只希望,霍休不是那個幕后的黑手??墒呛芏嗍虑椋孟窈完懶▲P所希望的,都不一樣。
&esp;&esp;
&esp;&esp;霍休果然在那座小屋之中,小屋之中,有許多名貴的好酒,這些酒都很難得,如果只有錢,是買不到的。從前陸小鳳經常來這個地方,只為蹭一口霍休的好酒喝。
&esp;&esp;他與霍休,就是這樣的忘年之交。
&esp;&esp;但霍休的確從來沒有說過他的過去,他……五十年前的過去。
&esp;&esp;霍休坐在小屋的桌子上,好像已經猜到了有人會來。他微笑著開了一壇酒,對陸小鳳和姜艾說:“喝!”
&esp;&esp;陸小鳳喝了,但姜艾沒動。她很直截了當的問霍休:“那寶石骷髏,是你要司空摘星去偷的么?”
&esp;&esp;霍休微笑著,說:“是?!?
&esp;&esp;陸小鳳的臉色變了,半晌,他忽嘆道:“為什么,你這么做又是為什么?”
&esp;&esp;霍休說:“因為我的障礙們都已死了,現在說出來也沒有什么。”
&esp;&esp;他是一個武功很高的人,但天下同他武功一樣高的人還有幾個,所以事情總是有那么一點點不保險的,霍休是一個很謹慎的老人,他總是希望所有的事情萬無一失。
&esp;&esp;一個這樣保守的人,本不應該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但霍休天性之中,又是一個非常愛財、愛權勢的人。所以他的行蹤雖然很神秘,辦的事情卻很不少。
&esp;&esp;此時此刻,他好像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憂慮的事情了,于是他很放松的坐著,很放松的說起了他的計劃。
&esp;&esp;他說:“西門吹雪會去追殺獨孤一鶴,而閆鐵珊和上官家的人又都死絕了,你說,這些財寶除了歸我,還能歸誰呢?”
&esp;&esp;姜艾冷冷道:“你不要忘了,你自己也姓上官?!?
&esp;&esp;霍休看著姜艾,卻對陸小鳳說話:“陸小鳳,不得不說,你選擇紅顏知己的眼光倒是真的很不錯,只可惜她竟要陪你一起喪命?!?
&esp;&esp;陸小鳳:“……”
&esp;&esp;為什么總有人要輕看姜艾?
&esp;&esp;或許是因為她看起來太年輕,又太美麗。年輕美麗的女孩子,總會讓男人在覬覦的同時輕視。
&esp;&esp;陸小鳳勉強笑了一下,說:“霍休,我看你還是不要太小瞧她的好,小瞧她的人都吃了很多苦頭?!?
&esp;&esp;——比如霍天青。
&esp;&esp;霍休想必是還不知道霍天青新死的消息,所以才這樣自信的面對姜艾。
&esp;&esp;姜艾問道:“如果這些財寶遲早是你的,你為什么要偷那寶石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