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艾忽然笑了。
&esp;&esp;她忽然倒在了展昭懷中,迅速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寶石一樣的紅眼睛中閃爍著奇異、魅惑的光芒。展昭只覺轟的一聲,腦子里一下,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esp;&esp;她微微的張開了嘴。
&esp;&esp;展昭猛的看見,其間有尖利的獠牙閃過寒光。
&esp;&esp;他只覺得頭皮發麻,正欲推她,她卻已經仰著頭攀了上來,展昭頸側一痛,她竟是用那一對獠牙把他的皮膚鑿出血洞,開始貪婪的吮吸起了他的血。
&esp;&esp;展昭眼前一黑,下意識的劇烈掙扎起來!
&esp;&esp;姜艾卻是越來越興奮,見展昭掙扎不已,反手將他兩條胳膊扭到身后,黑影如影隨形的攀上來,把他雙手牢牢綁住。
&esp;&esp;展昭低聲吼道:“姜……姜艾!放開!”
&esp;&esp;姜艾根本就顧不得回答,展昭的血實在是太過美味,一口吞下,竟是渾身的焦躁、難受全被撫平了,她此刻只想著多吃一點,這人間的極品美味,可千萬不要放過的好……
&esp;&esp;她伸出一只手來,輕輕的、如羽毛般的撫摸上了展昭的臉,吸血之間,呢喃著說:“展大人,你、你可真好……”
&esp;&esp;展昭的面上浮現出屈辱的神色來。
&esp;&esp;被自己心中所思所想的女人給完全壓制住,本來就是一件讓所有男人覺得屈辱的事情。
&esp;&esp;展昭同一般的男子自是不同的,可是他畢竟還是一個男人。有占有欲,有征服欲。
&esp;&esp;力氣隨著血液的流失也漸漸消失,展昭初還能掙扎些,過了一會兒之后,就只能無力的靠著樹干,根本反抗不得了。黑影又悄無聲息的褪去,展昭的手臂軟軟的垂下,竟是一分力氣也無
&esp;&esp;了。
&esp;&esp;姜艾猛的清醒過來。
&esp;&esp;她有點茫然的從展昭頸間抬起頭,他的血順著她的唇角慢慢的流下去。姜艾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沾著血的唇。
&esp;&esp;展昭臉色慘白,已經失去了意識。沒了她抵著,順著樹干慢慢滑下,坐在了地上。姜艾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有些緊張的把大拇指塞進嘴里,像只倉鼠一樣淅淅索索的開始咬起了手指甲。
&esp;&esp;從小,她一緊張,這壞毛病就會犯。
&esp;&esp;她有點不知所措,剛剛發生了什么,其實她現在根本就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聽見了展昭的聲音,然后腦子里那根弦忽然一下就斷了。
&esp;&esp;她……她不想殺展昭的。
&esp;&esp;姜艾一向不喜歡胡亂殺人,也不喜歡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性,遇到該死之人自然不會手軟,可是遇到無辜之人,她是一定會壓抑自己的……
&esp;&esp;即使這么喜歡展昭的味道,她之前也想著,等著慢慢磨他,他一定會同意定時、定量的分享給她一些自己的血的。畢竟郎中們也經常會給病人放血治療,偶爾失一些血又算不得什么大事。
&esp;&esp;可是……
&esp;&esp;可是她,從來沒想過要殺了展昭。
&esp;&esp;此刻見他被她折磨成了這幅樣子,頓時就有些慌了,不停的啃自己的手指甲,就是不敢上前去探一探他的呼吸。
&esp;&esp;——極度的饑餓過后,她的五感都會遲鈍不少,只能慢慢恢復。
&esp;&esp;她試探性的問:“展……展大人?”
&esp;&esp;……
&esp;&esp;無人回應。
&esp;&esp;姜艾只覺得心中一陣懊惱,只罵自己之前怎么就那樣失了警惕,在龍家別苑里磨蹭了太久,許是生活實在過的太肆意,都忘了保持應有的警惕了!
&esp;&esp;姜艾啊姜艾,你怎么如此松懈!
&esp;&esp;可是懊惱歸懊惱,卻不能不管展昭。她伸出手指,慢慢、慢慢的探到展昭鼻下——
&esp;&esp;有呼吸!
&esp;&esp;雖然微弱,可是他還活著!
&esp;&esp;姜艾松了一口氣,一下子又覺得渾身輕松起來。想著趕緊送展昭去醫館看看,要不要開點什么藥吃一吃,只要讓他能補好,出多少錢她也沒有意見的。
&esp;&esp;……只不過,經此一事,展昭怕是要對她退避三舍了,定期食用美味小零嘴計劃,想必零嘴本人也不可能同意了。
&esp;&esp;她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