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她才知道,這世上除了有對她恭恭敬敬的侍衛,輕佻卻瀟灑的陸小鳳,還有此刻身邊這樣的男人,惡心的讓人欲嘔!卻……
&esp;&esp;……姜艾為什么要把她扔在這里!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又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丹鳳嚇的僵硬極了,大腦幾乎不能思考,整個腦子嗡嗡嗡的響著,讓她聽不清這男人到底在說什么話,她嘴唇囁嚅著,心中卻在想飛燕。
&esp;&esp;飛燕……飛燕她巧言令色的引誘她去用色相勾搭陸小鳳,用楚楚可憐的眼看著自己,她說她沒有丹鳳姐姐美麗,無法令陸小鳳心動,只有丹鳳姐姐才可以讓這位大英雄憐香惜玉,甘愿幫助我們……
&esp;&esp;她知道女孩子……女孩子會被男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著么?這種赤裸裸的,充滿了色欲的凝視,一點也沒有尊重,好似……好似根本不把她當成一個人一樣對待。
&esp;&esp;那老板色瞇瞇的笑著,一雙肥手早不安分,丹鳳乃是客人,他卻毫不客氣的緊挨著丹鳳坐下,嘴中一口一個“小娘子”,下流極了,瞇著眼張著嘴,一呼吸就是一口濁氣,難聞極了。
&esp;&esp;丹鳳僵硬的跟一只僵死的蟲子一樣。
&esp;&esp;那老板便愈發大膽起來。
&esp;&esp;如此深夜,荒郊野外,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出現在此地,豈不是砧板魚肉,任人□□嘛!
&esp;&esp;他不禁在心中暗喜,只覺得自己運氣著實不錯。心情好了,自然人也通透,又大發慈悲的想,被糟蹋了的女人肯定沒人要了,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收下,當個小妾吧!
&esp;&esp;至于大老婆,他也不會休了她,只叫她打理店中活計就好。
&esp;&esp;想到這里,他喜的再也不能自持,嘿嘿笑了兩聲,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嘴唇,瞇著眼睛油膩道:“姑娘衣裳都濕了,不如脫下來烤烤,豈不清爽?”
&esp;&esp;說著,那一雙咸豬手就一下抓住了丹鳳的衣襟。
&esp;&esp;丹鳳嚇的立刻跳了起來,尖叫著滾開,手上胡亂推搡著,卻聽“砰”的一聲,老板已經被她一把推倒,跌倒在了桌椅旁。
&esp;&esp;她有些呆了,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esp;&esp;這一雙手,仍是自己熟悉的那樣纖長,潔白。只是……她剛剛只是胡亂推搡,根本不記得自己有沒有用過力,怎么可能會把一個這樣寬大的男人給推倒呢?
&esp;&esp;那老板瞬間就怒了。
&esp;&esp;他揉著屁股,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大罵著站起來。面上露出兇光,似是覺得一個小女子,居然敢如此不識好歹!
&esp;&esp;他整日都是醉醺醺的,自然是感受不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esp;&esp;只聽他嘴中噴糞,罵丹鳳這么半夜來個男人家,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女人,該被浸豬籠、扒皮抽骨!今天他就要替□□道,好好教訓教訓她這不守婦道的賤貨!
&esp;&esp;她哪里聽過這等子粗鄙之言?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連嘴唇都在顫抖,指著那老板你你你了好幾聲,也說不出什么東西來。
&esp;&esp;那老板見她如此靦腆,愈發有恃無恐,還說什么半夜跑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那檔子事,等會老子褲子一脫,保證你喜的什么都忘了。
&esp;&esp;說著,忽然便撲了上來。
&esp;&esp;丹鳳尖叫著躲開,那老板卻嘿嘿一笑,似是享受這貓追老鼠一樣的感覺,調戲她道:“你跑什么跑?你若現在跪下叫聲好哥哥,今夜過了就可留在我家當小妾,不然,回了家叫鄉親打死你這淫婦!”
&esp;&esp;說著,又朝丹鳳撲了過來,丹鳳一時不察,竟被他抓住了,扯著頭發便扒衣裳,丹鳳嚇壞,瘋狂掙扎起來,伸手便打,卻只聽幾聲極重的悶響,那老板竟痛呼起來,自己松開了手。
&esp;&esp;他的臉色忽然變的煞白起來,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指著她“你……你……你……”了幾聲,忽的噗一聲吐出鮮血來。
&esp;&esp;丹鳳驚魂未定,又忽覺胸口劇痛,便捂著心口大口呼吸起來,只是越喘氣,越覺得自己好像只是因為習慣而一呼一吸著……
&esp;&esp;她忽然想到了姜艾說的話。
&esp;&esp;她說,她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種,靠吸食人血為生的鬼怪。
&esp;&esp;這膀大腰圓的男人,放在從前,她是決計打不過的,可是如今,三番兩次被她壓制,難道……那個叫姜艾的女人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已經變成了非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