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論是不滿十歲的小孩子,還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當他們說起“教訓”二字時,都不應該小瞧。陸小鳳曾經認識一女,名叫薛冰,此女說話溫柔,總是臉紅,教訓起人來卻是心狠手辣,動輒砍人手臂。
&esp;&esp;……他可當真不想知道這位美人是怎么教訓人的。
&esp;&esp;第3章 情人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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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艾安安靜靜的坐著,那種逼人的美麗也讓這大堂中充滿了對她的打量和竊竊私語。陸小鳳是個鼎鼎大名的人,故而此時此刻,才沒有醉酒的大漢借著找他茬的由頭在這美人面前秀自己的勇武。
&esp;&esp;男人的思維是如此的簡單,又是如此的可笑。沒有任何女人會喜歡毫無由來的打斗,企圖以這種方式去獲得美人芳心的男人都是些蠢貨。而且……他們也不想想,一個總是孤身一人、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絕世美人,若是沒有超然的武功傍身,又怎么可能安然無恙?
&esp;&esp;小看女人和孩子,總是這些大男人、大英雄們最大的弱點。
&esp;&esp;陸小鳳可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大英雄。而他恰恰也和很多女人打過交道。
&esp;&esp;所以他立刻便回答道:“我自然也不會那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的。”
&esp;&esp;她平靜的等待他的下文。那寶石似的綠眼睛輕輕掃過他的臉,羽毛般輕柔的目光慢慢下移,舔過他的鼻子,他的嘴唇,最后落在他的喉結上。
&esp;&esp;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迅速的勾起。
&esp;&esp;這笑意讓陸小鳳有一瞬間的頭頂充血,心跳如擂鼓。他忽然發現這高貴、美麗如神仙妃子一般的女人……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清純無辜,那笑容中甚至透露出一絲曖昧和下流來。
&esp;&esp;陸小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嘆了一口氣。
&esp;&esp;他道:“蘇家莊就在萍水鎮十里外,五天前,鎮遠鏢局一行十余人,全死在蘇家莊大堂里,據說……死狀同三年前一樣,全都被掏了心。”
&esp;&esp;姜艾對此事倒是沒有特別驚異,只挑了挑眉,道:“陸小鳳,你去看過他們了?”
&esp;&esp;“他們”指的自然是那群被掏了心的鏢師。
&esp;&esp;陸小鳳道:“此鎮的捕頭,正是我的朋友。”
&esp;&esp;他忽的怔了怔,又道:“鎮遠鏢局的鏢頭王植,也是我的朋友。”
&esp;&esp;友誼總是使歡樂倍增,悲傷驟減。當朋友慘死在面前時,世人又該用怎樣的詩句去描述這種刻骨的悲慟呢?
&esp;&esp;姜艾垂下了她長長的睫毛,以至于陸小鳳探究不出她此刻在想什么。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最后落在了桌上的那只白瓷碗里,阿飛已將面都吃完,湯也被他喝得干干凈凈,只是碗沿上殘余了一片蔥花。她盯著那片蔥花,忽然道:“你的那位捕頭朋友,想必也可以帶我進去看一看。”
&esp;&esp;陸小鳳也盯著那片蔥花,道:“我已知道,封三娘家中老母已過世,只余老父與三個姐姐,她的外甥、外甥女之中并沒有姓姜的人。”
&esp;&esp;姜艾不可置否。
&esp;&esp;陸小鳳又接著道:“我更知道,蘇家莊世代單傳,莊主蘇少林并無兄弟,其余蘇姓諸人,除了峨眉山上的蘇少英,全部死在三年前。”
&esp;&esp;姜艾仍是一動不動。這個美人好像天生就是神定氣閑的,無論是對著誰,她那副慵懶的、不用正眼看人的氣派都從未消失過。
&esp;&esp;陸小鳳嘆了口氣,繼續道:“所以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究竟是誰會為了蘇家莊的事苦苦追查,三年不止。”
&esp;&esp;姜艾終于動了一下,她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仍是窩回椅子里。好好的、吃飯用的椅子,生生被她歪著坐出了一種貴妃椅的曖昧之感來。
&esp;&esp;她語氣倒是顯得很輕佻:“沒什么特殊的原因,不過好奇罷了。”
&esp;&esp;陸小鳳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今晚他好像總在伸手摸它。
&esp;&esp;他苦笑著道:“好,好,我當然是要帶你去的。”
&esp;&esp;這一下,姜艾好像才終于正眼看了看陸小鳳,一邊的眉毛挑了挑,輕輕道:“哦?我以為你不會被這樣的理由所說動。”
&esp;&esp;陸小鳳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樣的女人,無論提出什么要求,說出多么可笑的理由,都絕不會有人拒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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