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千星本想讓她們先歇會兒,但瞧她們的模樣似乎也不想再在這兒呆了,便啟程出發,不若早些尋到地方歇腳。
幾人上了路,淵千螢又想起問自家姐姐:他們可是為難你了?怎么這么晚才出來。淵千星可不敢告訴她,自己在陸月晚的屋里睡了一覺才出來的,只得敷衍了幾句。
將近年關,幾人歸心似箭,比原先預想的還要早了五日回到家。
淵無夜這邊已經處置好黑蓮堂的事了,姚琪湄等人回來,她自是又一番論功行賞。姚琪湄便仗著這回立了功,在淵無夜跟前求娶江優雯。她倆的事大家本就是心知肚明的,她提出來,也無人覺得驚訝,淵無夜更是不會阻攔,順水推舟便將親事定在了年后。
淵千星聽了,自是羨慕。
等人都走了,只留她們母女倆,淵千星看著姚琪湄離去的背影,對淵無夜道:我還以為她們會一直這般下去,倒是沒想到竟會提出來要成親。
淵無夜沒有接話,盯著淵千星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說說看,那小姑娘長什么模樣。
啊?淵千星怔愣片刻,又立馬反應過來,娘,你已經知曉了?
你都提親了,我這個做娘的還不該知曉么?淵無夜笑道,知女莫若母,她知曉淵千星是準備從姚琪湄的親事繞到自己身上,她也不逗她玩了。
淵千星笑著走到淵無夜身邊蹲下: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跟娘商量么,娘是如何想的呢?
喲!現在來問我如何想的了?我還以為少主準備成親以后把我抬出去了呢。淵無夜打趣道。淵千星拉著淵無夜的手,難得露出羞澀的神情:娘我怎會那般呢。只是在外頭我怕說不清,才一直沒同你說的。我沒想瞞著你的。
我曉得的。淵無夜輕輕拍了拍淵千星的手,那丫頭我也見過,長得是挺標致,外頭的名聲也是好極了,那么多名門正派上門提親可都沒瞧上,心氣兒也是高的,嘖,原來是看上我家姑娘了。
淵千星摸不透淵無夜的意思,但瞧著也不像生氣的模樣,但擔心之后她當著陸月晚的面也這般打趣叫陸月晚尷尬,便想著給陸月晚說幾句好話,還不等她開口,淵無夜話鋒一轉:不過我的女兒這般本事和品貌,哪個男人都是配不上的,尋個姑娘也好,還是陸家的,真是替娘爭氣,算我當年那些傷沒白挨,他們賠我一個兒媳也是應該的。
娘說的是,他們一直瞧不上我們的做派,喚我們為魔教,到最后還不是靠本事說話。淵千星知曉,淵無夜雖然不說,但也一直想讓長明教擺脫魔教這一名頭,失女案他們出了大力,她與陸月晚的親事于長明教而言,并非毫無利處,雖然她想同陸月晚成親的緣由并不是這個。
那些名頭都是虛的,最重要的還是我們自己得明白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你喜歡那姑娘,想同她成親,便直接同娘說,倒是不必兜兜轉轉,娘可從未想過用你的親事替長明教做什么。淵無夜哪兒還不清楚淵千星心里想什么。
淵千星心虛地笑了笑,而后正色道:娘,我喜歡她,我想同她在一起。
淵無夜滿意地點點頭:娘當初創立長明教不就是為了這嗎?只要你開心就成,全天下容不下你們,我們長明教也容得。
她爹娘也是同意了,只是還有些條條框框的,我也已經派人去做了,無須擔心。淵千星將自己的安排同淵無夜說明,淵無夜點點頭:他們,無非是想要個虛名。不過能叫他們同意將女兒嫁給一個姑娘,還是我們長明教的,恐怕也是算計了許多利弊,不過這些都沒什么好懼怕的,他們算計他們的,你們快活你們的。
淵千星點點頭,有了娘親的支持,自然更是放開手去做了。
很快,江湖上下就傳遍了,魔教妖女淵千星對陸家大小姐一見鐘情,為求娶心上人愿交付魔教權柄。起初,大伙兒只將這個當作魔教的笑料,但很快,便有人提出陸家大小姐若能犧牲小我,管束魔教,豈不是大義?
風向轉得很快,從一開始大伙兒全將此事當作茶余飯后的談資,到后來竟有那么一波人自發地逼婚起來。凌霄城便也放出話去,應下這門親事。這般一來,還有不少人叫好。就連陸鵬霄都不得不嘆服淵千星的手段。陸月晚則再明白不過,這不算什么高明的手段,只不過淵千星和長明教的人向來不將這些虛名放在心上,討個壞名聲得了實際的好處,于他們而言才是最好不過的。
過完年沒有多久,淵千星便要去接陸月晚,若是來得及,還能趕上姚琪湄的親事。淵千星原本是打算單槍匹馬速戰速決的,不料姚琪湄同淵千螢非要跟著去。淵千星十分無奈:你都要成親了,應該有很多事要做罷。
我們倆都沒有爹娘,接親也不過幾步路,還有什么好忙的。師父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姚琪湄不僅自己要去,還要帶江優雯去。淵千星皺起眉來:不可能,我一個人去南州她都放心,怎么只是去接個人便不放心了?
哎呀,我們往日出門都是打打殺殺的,難得有這般輕松的,我想帶江優雯一塊兒去,我們很難有機會一塊兒出門的。姚琪湄自是有私心的,往常她出門執行任務,都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