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晚走在最前頭,白眼是翻了一個又一個,跟在后頭的淵千星和陸蘭昕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來到窗前,陸月晚先讓陸蘭昕進屋,然后自己爬了進去,淵千星正要說話,那窗子啪的一聲合上了,還聽見里頭上了鎖的聲音。
這女人,用完就翻臉,比她還要狠,簡直太適合去她們長明教當少主夫人了。
翌日起來,陸月晚便將解藥給陸宇曠幾人服下,又說長明教那邊也在細查此事,已經有了線索,他們若是想要線索定是要與她們合作。這一回,陸蘭昕也在一旁證明她確實是長明教的人救下,陸宇曠幾人沒有再同先前那般反應激烈,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陸月晚的做法。
大姐姐,大哥他這般的性子,若以后凌霄城由他帶領,恐怕根本壓制不住長明教。陸蘭昕同陸月晚一塊兒去尋淵千星問線索,不禁憂心起來。一直以來,家中長輩便是用鏟除魔教這一目標來激勵他們,可她這一回與魔教中人打交道后,她甚至擔心長明教會把他們鏟除了。
就連陸蘭昕都這般認為,陸月晚又怎會毫無擔心呢,但她只能安慰陸蘭昕:這幾年凌霄城在武林中地位聲望高是因為爹爹是盟主,倘若大哥不能服眾,自有能人出來擔此重任。也正因如此,家中長輩對他們寄予厚望,希望有人能接過爹爹的旗幟,將凌霄城的地位再鞏固鞏固。
兩人走近院子,門口守著的人看了一眼陸月晚,便放她們進去了,顯然是淵千星事先吩咐過的。
淵千星幾人早就坐在院子里等著她們了,見她們進來,開門見山道:你們總算來了,今早跟蹤的人回來了,她們跟到南州東大街一處別院就將人殺了。我們打算過去看看。
陸月晚見她們都收拾好了,恐怕就是等自己過來才沒有走,便點頭道:那你們先行,我們馬上跟上。
陸月晚和陸蘭昕前腳離開院子,長明教的人后腳就離開上云村了。
陸月晚將線索帶給陸宇曠,陸宇曠卻沒有立馬動身:這線索是真是假難以判斷,倘若是她們故意引我們過去呢?
陸月晚與陸蘭昕都沒有說話,畢竟陸宇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陸月晚雖然相信淵千星,但也不能將理由告知,只能任由他們判斷。好在陸宇曠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去南州看看。
可惜凌霄城的人剛進入南州就遭到了刺殺,來的人陣仗不小,幾人都看不出功夫路數,一群人光天化日之下,沖過來就是一通廝殺,又很快就撤退了,似是不想留下太多線索。陸宇曠等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傷,陸月晚是唯一一個沒受傷的。這臟水自然又潑到了長明教身上。
盡管受了傷,幾人還是在南州找起線索來,可惜一無所獲,幾人只能試著去東大街瞧瞧,但東大街很長,坐落著不少別院,他們無從得知是哪一座。
尋了兩日,凌霄城算是毫無所獲,就連長明教的人也沒碰上。陸月晚只能拿著骨笛去幾個像長明教旗下的店鋪試探,試了幾個,仍是沒有結果。陸月晚不知是鋪子找錯了,還是這骨笛只是淵千星的私人物品,長明教的人也辨認不出。
但此時毫無辦法,凌霄城的人找不到線索,況且都負了傷,她只能碰碰運氣。果不其然,還真叫她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是一家藥鋪,她非要見掌柜,讓掌柜辨認骨笛是什么材質。
那掌柜的面色突變,盯著陸月晚看了許久,才將人請到后頭:敢問姑娘貴姓?
陸月晚猶豫了片刻,還是誠實道:姓陸。畢竟長明教那么多人來了南州,掌柜的未必不知,自己什么暗號都沒有,若是假扮,恐怕還要被他當作賊捉起來。
掌柜將骨笛雙手遞上:不知姑娘有何吩咐?陸月晚接過骨笛,摩挲了一下,看著眼前低著頭的人,看上去是承認這骨笛了。
你們少主在哪兒?陸月晚問道。
掌柜仍舊低著頭:少主去下南村了,快到南羅國的地方。
陸月晚皺起眉來:她不是說去東大街了嗎?掌柜知曉她與少主才見過面,又松了口氣:今早才走的。陸月晚略微思索,便知她們該是查出了什么線索,又問,東大街的別院在哪兒你知曉嗎?
掌柜點點頭:東大街走到頭有棵很大的軟葉杉木,樹后頭那家就是了。
陸月晚決定待會兒便帶人去瞧瞧,她站起身來往外走了一步,又走了回來。那掌柜也站起身來:姑娘還有什么吩咐?
這根骨笛有什么意義?陸月晚問道。掌柜低下頭去:那是少主之物,代表了少主。
那你明知我不是你們少主,還知無不言,不怕出事嗎?陸月晚覺著長明教不至于這般死板,只認物不認人。掌柜又道:少主前兩日過來吩咐過,若是陸姑娘執骨笛來,便當作少主對待。
陸月晚心滿意足地出了門,回到客棧便帶著人去尋那別院。
他們確實來晚了,別院里有打斗過,地上還躺著不少尸體,就連地窖的門都掀開了,里面亂糟糟的,瞧著關過許久的人,眾人都瞧得出,此處是關押那些失蹤少女之處。
陸月晚不能暴露自己能聯絡上長明教的人,只能叫人在院子里尋找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