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姑娘回憶了一番,又都搖頭。淵千星看著幾個姑娘:你們都先起來,誰去叫東家進來,我與他談。有個姑娘十分激動地起身出去喊人,很快,那個二東家就過來了。
這幾個姑娘伺候得好,我要帶回去,不知你做不做得了主?淵千星搖著扇子,一條腿架在椅子上。二東家一看屋里有六個姑娘,若是一個兩個他也就能做主了,這么多個,自然要問一問大東家的:公子稍候片刻,我去請東家過來。
陸宇明看向淵千星,暗暗點頭,這般一來就見著背后的人了。
很快,大東家來了,瞧著只是一方惡霸,并不像魔教中人,陸宇明有些失望。淵千星很快便同他談好了,說來也是可憐,這幾個姑娘竟也值不了多少錢,想來這些姑娘前腳走,后腳他們又會想辦法去搶奪些人來。
陸月晚扯了扯淵千星的袖子,淵千星回頭看她,瞧她眼里滿是憐憫,明白她的心思,湊近她的耳邊道:人是贖不完的,你放心,人我都會救出來的。陸月晚也很快就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恐怕等她們走后,她會派人將那些人都殺個干凈。若是平常,她恐怕還覺得淵千星做事太偏激,可當下她竟也不出口阻攔,權當沒有聽懂。
四人帶著六個姑娘出來,這六個姑娘本就是附近被搶奪來的,當下也不敢回家,淵千星看向陸宇明:陸兄不妨先回去,這里有我家舊識,我先將幾位姑娘安置好再回去。陸宇明原本以為這事要自己來,一聽她這般說,便也放心地跟著楊農先回去了。楊農倒是想跟著陸月晚一塊兒,可被陸宇明拉著走了。
淵千星帶著陸月晚和六個姑娘來到一家當鋪,將荷包遞給掌柜,那掌柜看見里頭的骨笛,立馬出來親自將人迎了進去。陸月晚開門見山:這幾個姑娘是可憐人,你先安置著,后續(xù)如何,等人來安排。
那掌柜連忙點頭,親自帶著幾個姑娘去了后院,安排她們先做些雜活,等著人來。
兩人走出當鋪,陸月晚回頭看了一眼招牌,淵千星背著手往前走:怎么?想記住地方找人來端了?
看來二哥的消息半真半假,此處有你的人是真,只不過找錯了地方。陸月晚跟了上去,你要將那些姑娘都帶回去?
我又不是開善堂的,等那酒樓沒了,那些姑娘想回家的便能回家了,至于鐵了心要跟著我的人走的,我們自然也不攔著。自然堂里這般的姑娘有很多,她們會處理好此事的,你不必擔心。淵千星還不忘陸月晚方才那不忍心的模樣,大小姐頭一回見到這般的境況,自是無措的。
所有的青樓都是如此嗎?陸月晚問道,淵千星搖了搖頭,世間沒有一處是純潔無瑕的,也沒有一處是骯臟至極的,不過大部分青樓里的姑娘都是可憐人,若是命好遇見好的東家那興許好些,命苦的你甚至都沒有機會瞧見她們。
陸月晚沉默下去,她還不至于天真地認為僅憑一人之力能將所有可憐姑娘都救出來,她竟隱隱覺得淵千星有些做法也算不得過分。
一直到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陸月晚依舊出奇地沉默,與平日判若兩人。淵千星躺下來,將她摟進懷里:怎么?想著怎么救人?
陸月晚搖了搖頭,抬頭看向淵千星:說起來也是好笑,我們自詡武林正派,卻從未有一個門派想要去拯救這些深陷火坑的姑娘們,反倒你們魔教救了不少,也難怪那些姑娘們對魔教這般死心塌地。
什么魔教魔教的,別忘了你的身份,少主夫人怎可如此稱呼長明教,有些人聽了可要不開心的。淵千星捏了捏陸月晚的鼻頭。
那他們不開心了怎么辦?陸月晚問著,淵千星笑笑:不怎么辦,誰叫你是我的夫人呢?
陸月晚也跟著笑,心里的陰霾總算散去大半,抬起頭親了親淵千星的下頜,待淵千星微微低下頭,又在她唇上親了親。淵千星將人摟緊,一手按住她正要后退的腦袋,將蜻蜓點水的親吻變成纏綿的長吻。
陸月晚也根本經不起撩撥,她一手按在淵千星的肩上,仰著腦袋吮吸著淵千星的唇,一手已經滑至她的腰間,順著衣擺伸進衣裳摸上她的腰背。淵千星有些驚訝,想要先分開,陸月晚那原本按在她肩頭的手卻揪住了她的衣襟,將她拉了回來,對著她又舔又咬,淵千星哪里還能將人推開。
陸月晚騎在馬上還在回味昨夜發(fā)生的事,手下的肌膚,唇舌的觸感,都叫她食髓知味。陸宇明見她一路帶著笑,忍不住問道:昨夜事情都還順利?
啊?你怎么知曉?陸月晚臉上發(fā)燙,頗為驚訝地看著陸宇明,淵千星該是不會將此事說出去才對呀。陸宇明卻滿是不屑:你這一路笑得都讓人瘆得慌了,還用得著問嗎?那些姑娘怎么答謝你了,叫你這般高興?
陸月晚這才明白陸宇明在說什么事,臉上的熱意退去,扭過頭去:我做這些事才不是為了她們的答謝呢。陸宇明順勢夸了幾句自家妹妹,見她面上又浮現出笑意才停:平日你同袁姑娘都形影不離的,今日她怎么離你遠遠的?
陸月晚抬頭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頭的淵千星,想起今早醒來她已經穿好衣裳,收拾好東西坐在桌邊等的模樣:什么離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