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淵千星便也不急了,反倒坐了下來:你來了的事,姚姐姐知曉嗎?
見江優雯搖頭,她又趕緊道:你是得出來管管她了,她背著你在外頭拈花惹草呢!江優雯仍舊笑著,似乎半點不急,背靠在椅背上:出門前,我給她吃了點藥,若是她對旁人動情,會腹痛到七竅流血。
還有這種藥?陸月晚忍不住驚嘆。江優雯又在她的小布兜里扒拉起來,拿出一個瓷瓶:當然有了,少主夫人要嗎?
陸月晚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淵千星,她是想要的,但當著淵千星的面,這藥又是他們魔教害人之物,無論如何都點不下這個頭,只能痛惜地搖頭:這種藥也太狠毒了!
淵千星嘖嘖兩聲:難怪江姐姐這般不著急,害得姚姐姐以為你毫不在意她呢。
江優雯無奈地笑笑:你也不是不知她的脾性,在你與教主面前尚正經些,若我給她點好顏色,她愈發不知收斂,又是個愛纏人的,天天圍著你問心里有沒有她,想來是少主早就一掌打過去了,我能忍到此時算是用情頗深了。
真該將她帶來,看看她會被嚇成什么樣。淵千星笑著,又問,你這兒還帶了什么好用的毒,有不少毒我都用完了。
江優雯倒是很大方,從那小布兜里尋了幾瓶,遞給淵千星:這個是迷藥,這個是啞藥,這個是折磨人的,這個是死人的。
陸月晚見她倆面不改色地拿出一瓶又一瓶毒,果然是魔教作風:你們倆就不能背著我點?我好歹也是陸家的人。
陸家的?這下輪到江優雯吃驚了,瞇著眼盯著陸月晚看了好一會兒,算著這個年紀在陸家有哪幾個姑娘,有些訝異,你該不會是陸家的大小姐罷?
陸月晚點了點頭,倒是不覺得淵千星會任由面前的人傷害她。江優雯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淵千星,又看了一眼陸月晚,到底沒有忍?。阂膊恢撜f你們倆誰更孝順。
她以后就是我淵家的人了,當年她也算救了我娘親。淵千星胡亂說道,行了行了,我們先回去了,你回頭找找溫補的藥,此事你不必跟我娘親說,日后我會親自告訴她的。
兩人出來都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陸月晚開口問道:她與姚琪湄她從兩人的對話中,大致能推測出江優雯與姚琪湄關系匪淺,她此刻提起只是想將兩人之間那層尷尬破除。
嗯,與我們一般。淵千星答道,教內許多人都知曉。
兩人回到客棧,姚琪湄還在屋外等她們,美其名曰怕她們找不到屋子在哪兒,其實這事交給小二便可。姚琪湄跟著她倆一塊兒進了屋:如何?可有新的指示?
淵千星搖搖頭:你猜來的人是誰?
姚琪湄原本還不多想,但能叫淵千星這般問她的,便只有一個可能:江優雯?
淵千星點了點頭:她興許還在鎮子里,你去找她還來得及。
我才不去找她,好不容易分開幾日,我難道享受不了自由?姚琪湄一派輕松模樣,若不是淵千星知曉她脾性,還真以為她毫不在意。
接下來我們得趕路去南州,路上你多留意黑蓮堂的行蹤,也派人暗中盯著點。淵千星慢悠悠吩咐著,姚琪湄點頭應下:少主還有別的吩咐嗎?
淵千星故意托著下巴:我再想想這一想就是半晌沒有回音,姚琪湄忍不住開口:少主若是還沒想好別的,我先下去安排。
在姚琪湄正要打開門的時候,淵千星又開口將她喊了回來:你無事的話,先替我買些點心回來。
姚琪湄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不如我讓小二端些吃食上來罷,少主吩咐的事,我得盡快去做。
淵千星逗夠了,便擺手放人:算了,又不想吃了。
姚琪湄將門打開,走出房間,又將門合上。淵千星沖陸月晚挑眉,陸月晚起身過去打開門,左右張望了一眼,都不見姚琪湄身影,回頭關上了門:沒人影了。
淵千星倒是一點也不驚訝:現下還早,你餓不餓?陸月晚原本還不覺得,經她一提醒,才想起兩人還未用晚膳:也不知她們吃過沒有。
兩人還正說著,門又被敲響,是唐歡。唐歡站在門外,一臉驚喜:你們回來啦!如何?可是尋到大夫瞧過了?
陸月晚點點頭:瞧過了,沒什么大礙。你們吃過了嗎?唐歡搖頭:我正是來喊你們下樓吃飯呢,也不知你們回來沒有,便來試試看。
陸月晚一聽,便回頭看淵千星,淵千星站起來,走了出來:那我們一塊兒去吃罷。唐歡又往旁邊的屋子瞧去:你們瞧見姚師姐了嗎?我剛剛敲門都沒人應答。
回來時瞧見了,她等著我們呢,剛剛太餓了,跑出去找吃的了。淵千星答著,唐歡一面往樓下走,一面埋怨著:太不仗義了,怎么找吃的也不喊我一聲。
淵千星沒有說話,叫來小二點了幾個陸月晚愛吃的菜。一路走來,陸月晚的口味她算是了解清楚了。唐歡坐下來,沒仔細聽陸月晚點的菜,只顧著招呼赤云三俠過來坐下。等小二上了菜,唐歡左等右等等不到一個自己愛吃的菜,便埋怨淵千星:你這點的都是什么菜呀,沒一個我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