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千星以為她不明白,立馬拉起自己的褲腿,露出自己又長又白的腿,勾起腿,手順著腿一路摸到自己的腰:你忍心放著這般的妻子不聞不問嗎?
陸月晚心怦怦直跳,有些羞惱地扭過頭去,臉上更紅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我們兩個都是女人。
淵千星撇撇嘴,將褲腿放下,慢悠悠躺了下來:我是說假如嘛。
陸月晚坐在那兒瞥了她好幾眼,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她的身子:別著涼了。
淵千星將被子拉好,笑道:沒想到你還這般體貼,我還以為會故意不給我被子,凍死我呢!陸月晚躺下來,轉過身去拉好被子:少廢話了,趕緊睡罷!
淵千星這才發現她紅彤彤的耳朵,支起身子談過腦袋:你臉怎么這般紅?太熱了?陸月晚扭過頭瞪了她一眼,淵千星想起方才的事,笑意浮現:不會是害羞了罷?
陸月晚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不想理她,本以為她不回話淵千星便會閉上嘴睡去,誰知淵千星依舊在那兒說個不停: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的腿好看嗎?
陸月晚覺著自己的心緒總輕易被她一句話挑起,她倒好,跟個沒事人一般,憑什么要自己獨自在這兒糾結?陸月晚決心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轉過身去,雙手扶住淵千星的腦袋,湊上前在她唇上快速親了一下,又立馬放開她轉過身去。
這效果不可謂不好,淵千星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陸月晚以為她會就此安靜下去的時候,淵千星又將腦袋探了過來:你為何要親我?
陸月晚沒有回答,淵千星又道:你在占我便宜?陸月晚轉過身去,這一回,淵千星立馬縮回了腦袋,陸月晚見她這般忍不住一笑:怕了?
瞎說什么呢!方才我沒準備好,要不要再親一下,好好感受一下?淵千星側躺下來,看著陸月晚,提議道。陸月晚沒有說話,只安靜地看著她。淵千星卻覺得耳邊像是有雷鳴有鼓聲,喧鬧不已。
陸月晚見她沒有再說話,便閉上眼準備睡去??扇司吞稍谶吷希讲潘^腦一熱又做了那樣的事,她的心里萬萬做不到表面那般平靜,如何也睡不著。她與淵千星不同,她并不是毫無準備,細想起來,甚至都算不上頭腦一熱。她若有半點后悔,那便是方才太緊張,只來得及蜻蜓點水便放開了。她若是先前還糊糊涂涂,當下已是有些明了,她對淵千星有些心動,盡管她不想承認,也十分逃避。不過幸好,也只是一點點心動罷了。
陸月晚本以為自己要這般裝睡到天明,不料身邊的人動了動,向自己靠來。淵千星也沒有睡意,被陸月晚方才那突然的一親弄得有些心煩意亂。過了許久,淵千星都沒有醞釀出睡意來,她本不是這般肯吃癟的性子,但方才對著陸月晚卻瞬間沒了脾氣。
過了許久許久,淵千星覺著陸月晚已經睡著了,便想偷偷抱著她,到了天亮便倒打一耙說她非要往自己懷里鉆。她自己心煩意亂了許久,并沒有發覺陸月晚其實也沒睡著。淵千星輕輕地靠過去,又看了一會兒陸月晚,見她沒有轉醒的意思,就伸出手將她抱在懷里。
停了一會兒,淵千星又輕輕地將陸月晚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陸月晚順勢收緊了手,摟緊了淵千星的腰。
淵千星輕輕舒出一口氣,才慢慢放松下來,兩個人很快都睡著了。
第二日醒來,兩人還是相擁的姿勢。淵千星以為陸月晚會氣急敗壞跳起來質問她,她找好的托辭就已經在嘴邊了,誰知陸月晚只是輕輕地將她嘴角的發絲勾到了耳后。淵千星發現,陸月晚頂著這張臉這般溫柔,真是要命。
幾人在院子里齊聚吃早飯時,淵千星還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她想一定是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四人同蔡大娘分別,騎著馬去了鎮上。
鎮子離這里還有些距離,四人騎馬時快時慢過了幾個時辰才到。在鎮上找到鳳來客棧,做戲做全套,她們只要了兩間房,淵千星仍舊與陸月晚一間房。隨后,幾人又在鎮上閑逛了一圈,主要是看了下鳳來客棧后面那些房屋的布局。這些房屋有些是商鋪,有些是住戶,幾人都沒瞧出哪一間有蹊蹺,心知無迷教的人應該不在這里。
鳳來客棧在鎮上算是最大的一個客棧,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既然無迷教的人約定明日在這附近見面,那人應該已經在附近了才對。唐歡找了各種由頭在附近晃來晃去,愣是沒找到一個可疑之人,那日見著的人都戴著面具,當下就算面對面碰見恐怕也不認識。
四人在路上便商議好了,淵千星與陸月晚扮演夫妻,唐歡和云雪則扮演陸月晚的姐妹,唐歡這個小妹貪玩一些,在外頭不著家也算正常,可憐她累了一整日也毫無所獲。幾人坐在桌邊等著晚飯,陸月晚見她沒精打采的模樣,便道:怎么?沒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地方說小也不小,竟是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唐歡點點頭道。
今日尋不到,明日在尋過,或是換個地方再尋,沒什么好難過的。云雪安慰她。唐歡嘆了口氣,等小二端上了菜又恢復了一些精力。而總有人不識相地要撞在槍口上。
這鎮子在此處算是富饒之地,這里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