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們好好的休息日被它給攪和了,怎么也得收一點利息吧?”
唐可可扛著出大錘躍躍欲試。
趙青無法勸住兩個沖動的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蘭斯赫諾身上。
在他看來蘭斯赫諾是唯一能勸住兩人的最佳人選。
卻不想被趙青寄予厚望的蘭斯赫諾,是個寵溺小龍崽無下限的家長。
小孩生氣了,當(dāng)然要給他找一個發(fā)泄口,以免氣著自己。
蘭斯赫諾:“打吧。”
吳簡眼前一亮,“就知道賀哥你最疼我了,可可還等什么揍它丫的,敢弄壞我的東西,別想跑。”
“得咧,我先打前鋒。”
兩人興沖沖地沖向冰河。
趙青張張嘴,勸誡的話賭在嗓子眼,最后化為無奈地拿出藥粉,找準(zhǔn)機(jī)會送進(jìn)怪物的嘴里。
怪物剛收回觸手,看著岸上的獵物主動送上門,雖然疑惑,但觸手還是在發(fā)現(xiàn)獵物那一刻沖出水面。
吳簡直接跳進(jìn)了水里,在水中他的翅膀自動跑出來,歡快地帶著吳簡一路撒歡,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即將抓到獵物的觸手,看到獵物身上長著一對翅膀歡快地離開,眼中一臉蒙逼。
所以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獵物比它還能跑?
吳簡安撫許久塊沒有撒歡的翅膀,扭頭看到怪物的觸手打成了許多死結(jié)無法動彈,壓低身體,手中多了兩把短劍,快速貼近怪物的身體。
下一刻。
一顆巨大的魚頭出現(xiàn)在吳簡的面前。
怪物的模樣長得很像藍(lán)星一種鲇魚,有大腦袋,干癟身體。而那些觸手從魚肚子里面長出來。
尤其前面的觸手已經(jīng)打成死結(jié),它又重新長出新的觸手。
只不過,鯰魚的肚子更加干癟。
兩只巨大的魚眼睛盯著吳簡,眼神中更有兩團(tuán)怒火,張開滿嘴尖牙,兇狠撲向吳簡。
吳簡一個閃身,魚嘴落空。
鲇魚下巴處被短劍割開一道一米長的傷口,紅色的肉中溢出鮮血,染紅了冰河。
冰河下面其實并不好受,無他,水太冷了。
在吳簡打戰(zhàn)時,身體上覆蓋著一層層的鱗片,體內(nèi)的火焰蔓延到身體各處,寒冷被逼出皮膚外。
少了刺骨的冷意后,吳簡動手變成順暢,靈活地躲開怪物的攻擊,滑到怪物的腹部下方。
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只見魚肚子下面趴著一條長著觸手的乳白色蟲子,蟲子其他觸手死死地扎入魚肚子里面吸收魚的營養(yǎng)。
難怪魚肚子干癟,原來是蟲子把它的血肉營養(yǎng)全部吸收了。
吳簡看著面前的蟲子,而蟲子似乎感受到危險,尖叫幾聲,觸手如毒蛇地抓向吳簡。
吳簡靈敏避開,側(cè)身砍斷了觸手。
就在這時,他身后有個人沖了過去,一錘子砸碎了蟲子的腦袋,非常簡單粗暴。
蟲子腦
袋碎裂后,大魚暴怒,瘋狂翻卷身體。
一只大手抓著吳簡的后頸將他提出水面,而唐可可則是被金色巨獸用尾巴甩上岸邊。
冰河在吳簡他們離開后開始沸騰,一個個水泡咕嘟咕嘟冒出來。
水泡中,吳簡眼尖看到白色的顆粒。
聯(lián)想到魚肚子下面的蟲子,吳簡覺得這應(yīng)該是蟲子的蟲卵。
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吳簡往水里扔了幾顆小銀球。
轟隆隆!
冰河上被一層綠色的火焰覆蓋,空氣中還有一股肉香。
冰河表面漂浮著一層白色的蟲卵。
看著密密麻麻的蟲卵,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而下一秒,一個龐大的魚的白骨漂浮在水面,白骨上全是密密的黑洞。
寄生魚身上還不夠,整個魚連骨頭都被蟲子敲骨吸髓干凈,難怪會飄在水面。
吳簡順手把魚骨給燒了。
大魚怪物死亡后,水面恢復(fù)平靜,冰河上重新開始結(jié)冰。
想到冰河上全是蟲子的尸體,吳簡已經(jīng)沒有心情釣魚了。
不過,還有個好消息,他們在解決大魚時,第一個隱藏任務(wù)正在進(jìn)行。
雖然進(jìn)度條才十分之一,但好在有了進(jìn)展。
可令吳簡想不通,為什么大魚會跟興光文明有關(guān)系。
總不可能大魚是興光人養(yǎng)的吧?
他們瘋了,養(yǎng)這么大一條魚來干嘛?
吳簡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猜錯了,那就是興光人腦子有病。
一夜之間,冰河重新結(jié)冰,厚厚一層,透過冰塊能看到下面的水在流動。
吳簡沒想明白,為什么流動的河流還是會結(jié)冰。
幾人順利河流往下繼續(xù)走。
路過一處房屋,一排排房屋已經(jīng)沒有人,而且房屋破壞比較厲害,里面的東西全部成了冰雕的藝術(shù)品。
吳簡翻開一些家具,并沒有找到重要的東西,只能從房子里面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