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
一個青年男音響起。
吳簡看了眼周圍,又低頭看著巨蛇,“剛才是你在說話?”
“對。”
“我問你,知不知道下面有東西?”
巨蛇回答:“知道,有人告訴,守著下面的東西。”
“誰?”
“不知道,他全身裹著黑衣,看不清臉。”
“他只讓你看守?”
“對呀,原本我是在其他地方生存,結(jié)果我家被毀了,我也被捉到這里生活了好久,吃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一群經(jīng)常來這里的人,最近好像沒看見了,他們每次進入沼澤深處,沒一會兒就被打出來,每次都要死好多人。我感覺到里面有個很恐怖的東西,所以每次我都離得很遠,很怕那東西出來把我吃掉。”
巨蛇想起它看到的影子,白霧中兩道嗜血的紅光盯著它時,恐怖又懼怕。
它離那只怪物已經(jīng)很遠了,卻還能感覺怪物的威懾。
吳簡聽了巨蛇的話,摸摸下巴。
“你是說那些人還沒有它帶走?”
巨蛇鼻孔噴氣,有些不屑道:“時
間太久遠了,那些人力量太弱,怪物很強,他們不是對手。要不是我貪睡,能力還沒有現(xiàn)在強大,才不會被抓呢。”
吳簡打擊道:“你不還是被抓了?”
巨蛇泄氣。
它當(dāng)時才破殼不久,那些人才會抓到它,要不然,它才不會被困在這里。
“該說的,我都說了,現(xiàn)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著急。”
“幼崽,咱們都是同類,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我說過要放你走是不錯,但是我沒說什么時候呀,先等等,反正你現(xiàn)在也走不了,咱們再聊聊,或者你去把它勾引上來。”
巨蛇一聽這只膽大包天的幼崽打的是這個主意,立馬不干了。
“你剛剛說了放我走,讓我去送死我不干,那只怪物太恐怖了,我不去!”
吳簡頭疼,讓他下去,全是沼澤,自己這么好看的衣服弄臟了,太可惜了。
讓蘭斯赫諾下去,怎么可能。
賀哥這么好看的人,當(dāng)然是雪山的蓮,不能沾上一點臟污。
趙青和唐可可雖然會水,但下面不知道還有什么東西,讓他們下去萬一受傷了,劃不來,反正有免費的勞動力,讓它下去正好。
“咱們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唐可可見一人一蛇又要吵起來,站出來說道:“要不,我去?”
“不行。”
“可以可以。”
吳簡沖唐可可搖頭,讓她不要說話。
唐可可閉上嘴,站在角落。
巨蛇怒目而視,“你故意的!”
吳簡不在乎地說道:“沒有。”
“你……”
“咱們用這個作為報酬怎么樣?你的牙齒不想重新長起來了嗎?”
吳簡把手中藍星制作的治愈劑打開藥瓶,里面透著絲絲密密的清涼感。
藍星現(xiàn)在研究出來的治愈劑不差,只要不是致命的傷口,基本上兩三天就好了,只不過沒有星際治愈劑藥效好。
只是在質(zhì)量上差了一點,但它可是個好寶貝,價格也不便宜。
至于吳簡手中的治愈劑,是在王助理那里薅來的,沒有花
錢。
動物對好東西非常敏銳,巨蛇只聞了一會兒,就被吳簡收起來。
“怎么樣,你去引它出來,我手里面的東西給你,保證你的牙會長好。”
吳簡見它猶猶豫豫又婆媽,直接掰開它的牙齒,往上抹了一點治愈劑,原本崩裂的牙根處的裂縫正在緩慢地愈合。
巨蛇不是沒有見識,之前那些人也經(jīng)常喝一些藍色的小藍管,一聞就是好東西。
“要我下去,可以。但一支太少了。”
吳簡那雙緋紅的眼睛瞇起。
“賀哥,我覺得不需要留著它的性命,殺了吧。”
刷!
蘭斯赫諾抽出一把長劍,結(jié)合他不怒自威的氣勢。
巨蛇見蘭斯赫諾靠近,劇烈抖動身體,害怕得不行。
這個奇怪的人與下面的老怪物一樣可怕。
巨蛇欲哭無淚,“我、我做。”
吳簡重新?lián)P起笑容,順便踹了它一腳,“趕緊的。對了……”他從空間中掏出一根金色的鏈子,綁在巨蛇身體,“等會兒看見它要殺你,趕緊拽鏈子,我們救你上來。”
巨蛇本來不大的腦容量,加上被吳簡恐嚇加甜棗,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不過彎來,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紅棗下面其實是怕它跑了故意拴上的枷鎖。
等巨蛇離開后,唐可可給吳簡豎起一個大拇指。
“厲害呀,快把人家忽悠瘸了。”
吳簡翻個白眼:“你以為能在沼澤稱王稱霸,會是個小白甜。這條蛇這么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