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孚也就是白袍老人,看著面前一聲酒味兒的移風,有些嫌棄道:“你愛酒的性格能不能改改,明明可以做白袍,偏偏穿著一身黑到處亂竄。”
移風翻個白眼,“我覺得黑袍更適合我,又耐臟又耐磨,還不用每天換,多合適。”
道孚懶得跟他理論這些,反正天生反骨,死不悔改的人,再怎么勸也沒用。
“年紀輕輕裝什么老人,今天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我來找他們。”
“哎,道孚長老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孫子敲竹杠翻船,那是他的事情,小輩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就好……”
“你懂個屁,老子就這么一個孫子,他受欺負,我還不能為他撐腰?”
移風不想說話了,老頭子一根筋,壓根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來,其他長老不在?
那是人家聰明,他們在觀望,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道孚一根筋加上他孫子的確被人揍了,能不來找茬嘛。
算了,算了,好言難勸死鬼。
移風挪開步子,道孚帶著自己的弟子們走了進去。
“我可勸了,你們不聽啊,那就跟我沒關系了。”
移風自言自語后,在門口找了個安全又能觀察里面情況的位置坐了下來,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情。
勸是勸了,但看好戲也是真的。
移風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黑色的棍子,對著空地一陣嘰里呱啦后,一張躺椅做好了,躺在上面看戲還不錯。
吳簡被蘭斯赫諾養出了習慣,午飯后會睡一小會兒。
蘭斯赫諾不可能讓這群人過去打擾小龍崽休息,所以把他們攔了下來。
“有事?”
“你這
人好囂張,打了我們小師弟,就跑,不留你們倆雙腳,今天別想活著出去。”
道孚還沒說話,他其中一個徒弟開口。
只不過,剛把手指著吳簡的方向,加上聲音有點大,蘭斯赫諾也不慣著他們,直接把人踹飛。
門口看好戲的移風聽到一聲慘叫,發現身后地上躺著一個不知道生死的人。
移風搖頭,想起這兩天吳簡念叨的一句話。
反派過于話多,要打就打,這么多廢話,不是找死是干嘛。
道孚成為長老后,處處受人愛戴,哪里想得到今天遇到一個完全不打招呼就動作的人,簡直,欺人太甚!
“你找死。”
蘭斯赫諾掀起眼皮,抽出激光劍,他連激光槍都沒拿出來。
丟了一個隔絕音量的魔方,不會吵到吳簡后,氣勢立馬變了。
血氣從天,勢不可擋。
蘭斯赫諾在暗星與那些高級蟲子和星獸廝殺,怎么可能害怕一個長老的威脅。
“一起上吧。”
道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你是誰,其他大陸根本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
“那你又是誰?”
“道孚,白袍巫師。”
蘭斯赫諾搖頭:“知道合眾嗎?”
道孚臉色變得比之前還要難看,甚至失去儀態,“殺了他!”
他的弟子雖然不明白,但聽從老師的話,對蘭斯赫諾動手。
蘭斯赫諾比他們更快,幾息之間,那群跟在道孚身邊的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道孚見狀連忙拿出使用巫師的力量,烏黑的亡靈密密麻麻站滿了整個院子。
“殺!”
道孚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下手不會手軟。
嗚嗚咽咽的亡靈,直勾勾地盯著蘭斯赫諾。
門口的移風咋舌。
乖乖,他以為道孚之前跟自己打斗已經用了全力,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手。
那個大佬到底跟他說了什么,能讓平時從容淡定的道孚,變得這么慌張呢?
這時,天昏地暗,亡靈密布,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吳簡,習慣性地往旁邊翻個身,然
而他忘了,面前的是沙發,不是兩米寬的大床。
就在他即將與大地親吻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抱住他的腰,將人重新安定好。
道孚見蘭斯赫諾這么重視吳簡,心中生出一絲歹意。
如果拿這個少年威脅男子,自己活著能逃過一劫,只要自己逃出去……
道孚控制著亡魂靠近少年,沒有靠近半步,亡靈消失。
蘭斯赫諾解決其他的亡靈。
道孚見狀連忙躲進亡靈之中,打算自己孤身犯險靠近吳簡。
當他穿進保護膜,試圖抓住少年的脖子時,正在沉睡的少年突然睜開眼睛,緋紅的豎瞳,看著他,身體不斷叫囂,危險!
噗嗤!
道孚看到自己的心臟破開一個大洞,而吳簡卻甩甩鱗片覆蓋的爪子,血液跟著地上還在跳動的心臟滾動。
“這就是你的心嗎?竟然是黑色的,果然壞人都是黑心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