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簡掃了一眼出生證明,沒有說什么。
希曼在一旁出聲嘲道:“有的人,仗著自己現(xiàn)在富貴了,就不想認自己的父母,現(xiàn)在這個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吳簡想事情的時候,也不忘記懟希曼。
“是呀,現(xiàn)在熱心腸的人也不多了,說是沒有別的目的,反正我不信?”
希曼瞇著眼睛說道:“你什么意思?”
吳簡道:“耳聾嗎?那我再提醒你一遍嘍,就問你這么熱心腸,該不會是有別的目的吧?”
“我看不慣,不行嗎?”
“是嗎?那你聽她說我被拐賣就是拐賣嗎?難道不是故意把我扔下懸崖,大難不死被一對夫婦撿到活了下來,一路摸爬滾打上來呢?或者,是在看見我從比賽出來后,拿了星際的獎勵,想要薅我羊毛,正在去救他們的兒子呢?”
“不是,我們沒有。只是單純地想認回你。”
吳簡冷漠道:“潭夫人,據(jù)我所知,你們夫妻二人在華夏有自己的公司和企業(yè)。如果你們真想找到,以你們的財力,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可我一直摸爬滾打,無人接濟的時候,你們在哪兒?我最無助,需要你們的時候在哪?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們大概這輩子也不會來找到我吧?”
女人眼神閃爍。
“這些只是你借口,無非就是不想認他們而已。”希曼插話道。
吳簡微笑:“不是你讓我解釋嗎?怎么我現(xiàn)在解釋了,你反而破防了?沒有達到你想要的結果,是不是很失望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吳簡兜里掏出貝殼風鈴,“這串風鈴曾經(jīng)是鮫人文明的凱琳女皇送給我的,它不僅有助眠的功效,還有催眠的效果。比如說,人在無意識的時候,可以說真話。另外,我也有你們第一次找我的錄音和視頻,要不要給大家展示展示?”
“視頻錄音可以作假,就算凱琳女皇送你的風鈴又如何,萬一只是一串普通的風鈴?”希曼完全不相信。
吳簡道:“
不相信?要不你來試試?其實如果你不出頭,我根本不認識你。而你卻從一開始就針對我,我覺得你不是在抱打不平,而你本來的目標就是針對我。既然你不行,來試試唄。”
風鈴反向搖晃,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希曼只感覺一陣恍惚。
他臉色有些僵硬,猛地從往退了一步。
希曼咬咬牙,為什么凱琳女皇會給的東西真有催眠作用?
“來試試嗎?”吳簡朝他靠近。
希曼連忙說道:“我怎么可能爭對你,只是覺得他們可憐,想幫幫他們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既然,我把他們帶到這里,認親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真遺憾。”
吳簡笑容收斂,看向夫妻二人的方向,冷聲道:“譚夫人,既然希曼先生沒有意見了,你來?”
中年女人根本不敢試,因為她心中有鬼。
吳簡剛才說的丟棄兩個字眼,讓她想起了,第一眼看到圓圓一團的白蛋,猶如看到了惡魔一樣,恨不得立馬把東西扔掉。
要是她知道如今蛋殼里面的幼崽能有現(xiàn)在這種成就,怎么可能會丟棄他。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無用。
明明是個沒睜眼的小怪物,竟然知道是他們把他丟棄的。
吳簡一直在試探自己,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心虛,回想當年的事情,然后順利催眠自?
此時,女人覺得吳簡非常恐怖,就好像第一次看到自己生了一個白蛋出來的恐懼感。
吳簡本身看起來非常無害,她竟然沒有看出來,這只幼崽其實很聰明。
望著吳簡手上的貝殼風鈴,她怕了。那個人沒說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應對,她該怎么辦?
吳簡看著夫妻二人,摩挲手中的風鈴道:“既然潭夫人不敢來,不如潭先生來吧,我覺得你應該比你老婆膽子大一些?”
“我、小簡你別這樣為難我們好嗎?明明我們是一家人,為什么要弄得像仇人一樣?不如這樣,咱們在私下聊,別搞得大家尷尬。”
“潭先生你搞清楚,這件事情是你們先開始的。但想結束,不好意思,這里可不是你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小龍崽在這件事情上,可以說是受害者。如今這
整個星網(wǎng)上都在關注這件事情,你們想結束,可不行,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不然,小龍崽在網(wǎng)上受到這么多人的謾罵,太不值了。”唐可可站出來說道。
趙青從資料袋里面拿出一疊資料,展示道:“這是我們查到有關小龍崽的檔案,他的確是被吳家夫婦收養(yǎng),可他們有在警局備案,連續(xù)找了半個月,甚至當年的新聞上也有這檔尋人啟事,但沒有人來認領孩子。夫婦倆見孩子可憐,最后與警方的協(xié)調(diào)□□。
另外,當初你們并沒有尋找孩子,只是在警局立了一個案就離開了。并不像你們所說,找了孩子十幾l年。
這件事情,請問你們又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