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簡心中的疑惑更大。
從第一次見到一丹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只是他的表現跟正常人差不多,想懷疑也找不到懷疑的地方。
吳簡后退幾步。
一丹感覺吳簡已經退到自己的安全區域,緊張的表情慢慢平和。
他道:“我們可以走幾個地方,說不準可以離開這里。”
吳簡忍不住潑冷水道:“你們不是在這里面待了半個月了嗎?不也沒有找到出口?”
“我們的確在這里待了半個月,但也不是沒有收獲。”
一丹往右手按了一下,彈出一個屏幕,上面有很多紅色的線條標記。
他指著紅線說道:“這個是我們半個月內走過的路線,現在只有一個地方沒去了。如果我猜得沒錯,這里應該是能量最薄弱的地方,咱們可以從這里出去。”
“我們該怎么相信你說的話是不是假的?”趙簡依舊警惕道。
一丹道:“這樣吧,我帶路,如果有危險,我們可以先幫你們抵擋一陣,不管你們是幫忙也好,逃走也罷,我不會有任何一句怨言。反正,咱們現在的目標不都是逃出來嗎?一起合作不是正好嗎?”
趙簡皺眉。
吳簡一直盯著一丹身后的隊友看,沒有摻和兩人的交談。
“可以合作,但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說出來,有任何一點問題,我們都不會跟你很作。”趙簡提出問題道。
一丹無辜地說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部事情都說了。”
“那算了,我們自己也可以找到出口,至于合作還是算了。”
一丹聳聳肩:“好吧,我說還不成嘛。”
“這里有三個規則,第一個規則就是剛才我說的那個,第二個則是不可破壞,第三個不可忤逆。”
“破壞,我可以理解,但忤逆是什么意思?”趙簡詢問。
一丹道:“字面上的意思,不能忤逆這里的一切規則。”
唐可可提吐槽道:“什么奇葩的規則?”
一丹沒有反駁,而是看向趙簡道:“現在可以跟我合作了嗎?”
趙簡道:“可以。”
一丹眼神一閃而過的喜色,被一直觀察他的吳簡及時捕捉。
眾人跟著一丹所指的方向前進。
一丹走在路上,嘴也沒有停下來,一直在說話,道:“這里其實乍一看很像一個藝術展覽的天然博物館。祂很喜歡展示自己的藝術品,越是好看的臉,祂會癡迷,放在最好的展覽空間內。我調查過,死在這里的玩家,差不多都長得不錯。”
“合著長得丑還可以救命嗎?”
一丹搖頭:“他們只配做垃圾。”
眾人:……
看不出來,這位還是個顏控?
吳簡盯著興奮的一丹,突然問道:“那你最喜歡什么?”
“研究這些蟲卵的生長過程,研究祂蘇醒時的順序,研究祂什么時候才能看我一眼。祂是我見過最完美,最純凈的能量。如果還能見到祂降臨,那才是我的榮幸!”
唐可可小聲對吳簡說道:“我感覺他已經瘋了,咱們跟著他真沒問題嗎?”
吳簡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一丹時而正經時而瘋癲,很有可能被這里影響了。
趙簡連忙加入聊天話題,小聲道:“咱們現在不能跟這群蟲子耗下去,就昨天那次差點沒把我們團滅。現在死馬當成活馬醫,萬一他真知道出口,也說不準。不過,他現在的精神可能的確不太正常,小心些,一有不對勁立馬撤退。”
“趙簡說得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跟祂硬鋼。”趙青道。
彩虹色雪徹底停下,因白天的光,森林呈現光怪陸離的奇幻顏色,看著挺好看的。只不過,越好看的
東西越要命。
吳簡試圖往上飛行,剛才還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不過,到了后面的路程,他可以越飛越高,那股壓迫性的束縛感消失了。
可能真如一丹所說,這里或許才是出口。
就在這時,森林的盡頭出現了一堵彩虹色的墻壁。
“沒路了?”
一丹連忙打開地圖,喃喃自語地說道:“沒有關系,這里應該就是出口,只是祂控制咱們的路線,故意在這里設下一道難關,讓我再看看。”
說著,他伸手往墻上輕輕敲動,輕微的震動響起,墻上的東西簌簌往下掉落
“離開!”
眾人連忙推開墻壁后,只見墻壁漸漸變了樣子。
這些墻壁竟然是人的尸體堆積而成的。
因為人墻全是被寄生的尸體,稍有不慎掉落下來,尸體里面的蟲子也會跟著出來,若是爬到人的身上,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吳簡避開的同時看到人墻上幾張熟悉的人臉,“這不是襲擊我們的五個人嗎?他們的身體竟然又被蟲子恢復完整了?”
“他們竟然到這里來了?”唐可可也覺得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