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吳簡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確認時,那尾巴直接縮了回去。
吳簡瞪大雙眼。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龍角角被人捏了一下。
“不是找東西嗎?發什麼呆。”
吳簡連忙抱住賀諾的大腿。
賀諾愣了兩秒,欣然接受吳簡的抱抱。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粘人了?”
吳簡小聲道:“那個人果然有問題!他有黑尾巴!”
“黑尾巴?”
吳簡用力點頭。
賀諾瞇著眼睛看著背對他們聳動肩膀哭泣的路人甲,嘴角上揚,道:“是個什麼東西試試不就知道了。”
隨即,從空間內拿出湛藍色的激光長槍,對準路人甲的後背。
吳簡擔憂道:“賀哥,萬一我看錯了……”
“我信你,再說與牧師會為伍的人,你覺得不該殺?”
吳簡沒有說話,因為自己陷入了誤區,路人甲無辜和害怕的表情,讓他下意識想這個人應該不是壞人。
不過,賀諾的話再次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是牧師會的一員,說不定他的手上也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
吳簡的視線盯著路人甲的背影,當激光槍射擊時,眼前出現刺眼的光芒,下一秒,光芒被一只手擋住。
一分鐘後,吳簡再次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激光槍射擊的位置,留下一灘黑色的液體,路人甲不見了,只有座位上的屍體依舊保持之前的動作。
“沒了?”吳簡眨眨眼睛問道。
賀諾神情嚴肅地搖搖頭。
“難道被他躲開了?”
賀諾沉聲道:“準確來說是他融了。”
“啊?”
融了?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賀諾道:“地上那灘液體就是他。”
“液體?”
賀諾點頭。
吳簡盯著眼前地上的液體,下一秒,液體開始蠕動,拼湊、捏造,慢慢從液體變成一個普通清秀的青年,就連之前斷裂的手臂也都重新長出來,只是青年的眼睛卻和正常人的不同,竟然是純黑豎瞳。
青年微笑:“陪著你們演了一路,現在才發現我,還以為你們有多聰明。”
吳簡盯著青年的眼睛看了又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青年聽到吳簡的聲音,扭頭過看他。
那雙純黑色的豎瞳竟讓吳簡生出一些恐懼感,往賀諾的身後躲了躲。
得到小幼崽依賴的賀諾,將他整只崽罩住,金色的眼眸與純黑豎瞳對上。
青年嘖了一聲:“我是什麼東西呢,大概和你這只小惡魔差不多,都是這個世界不受歡迎的怪物。你說是吧,小惡魔?”
吳簡不高興地露出一個腦袋出聲反駁道:“我才不是小惡魔,我是龍!”
說完,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龍?那是什麼東西?算了,反正跟我一樣都是怪胎,哈哈……”
吳簡鼓著腮幫,非常生氣,他才不是怪胎,他是龍!
這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摸了摸吳簡的龍腦袋。
“別理他,你是你,不是什麼怪物。你只要知道大家喜歡你就好,不是怪胎。”賀諾安慰道。
吳簡生氣:“他罵我,我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青年收起笑容,陰冷的目光盯著吳簡和賀諾。
“是嗎?我很期待。”
吳簡把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小球球取了下來,注滿火焰,扔出的那一刻,瞬間爆炸,青年猝不及防被炸個正著,再次融為液體。
小球里面裝滿火焰,不斷往液體砸去。
從未遭受炙烤的液體往旁邊移動,但它往哪邊移動火球就往哪邊扔。
液體中冒出青年的聲音。
“難道你們不想知道,我這個的老師把控制器藏在哪里了嗎?”
吳簡揉揉有點酸的手腕。收回鐵球球。
青年再次變成人的模型,眼神依舊陰沉。
“快說。”吳簡大聲道。
青年將目光看向座位上的屍體。
“我這位老師算算年齡已經有兩百多歲了,他是名研究家,卻癡迷這片海域之下的未知深溝。因為過度研究,他的身體遭遇輻射,生命進入倒計時。這時,他想到了鮫人長壽,所以他用計謀抓住了一只鮫人。在研究的過程中,他竟然愛上了鮫人,可不可笑?
這個男人卑劣又惡心,不但讓鮫人與他交配,生下的孩子用來給他延續性命。鮫人長壽,但不會永生。那名鮫人因過度孕育孩子和實驗最後死在手術臺上。
男人不相信鮫人會死,把她分割成上千塊,竟然只是為了復活她,真是諷刺啊。”
“廣場上的那個雕像是?”吳簡問。
“是她啊。明明是男人把她分解了,還裝作深情地為她建雕像,不得不說有點把我惡心到了,哈哈哈。”
吳簡打斷他的笑聲道:“這些跟我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