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崽,你的體型小,先進(jìn)去幫我們把門打開。”唐可可指著頭頂上不大的洞口道。
“不用,有鑰匙。”賀諾在暈倒的牧師身上摸索一會兒,找到了一把鑰匙。
唐可可摸摸板寸頭尷尬道:“習(xí)慣是病啊,忘記找鑰匙了。”
吳簡疑惑道:“什麼病?”
“咳咳,那都是以前的黑歷史,不提也罷。”
吳簡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能不能跟我說說呀?”
趙青看著賀諾在開門,警惕地看了周圍一眼,笑著對吳簡說道:“沒什麼,她經(jīng)常忘記帶家里的鑰匙,翻墻翻習(xí)慣了,就連學(xué)校的墻也是輕而易舉。常常因逃課被叫家長。”
“趙青,說好不扒我黑歷史的呢?”
吳簡捂著嘴說道:“感覺好好玩玩的樣子。”
唐可可疑惑道:“小龍崽你讀書那會兒沒有因為翻墻出去玩兒被叫家長嗎?”
吳簡搖搖頭:“沒有。”
“看來小龍崽是個乖寶寶呢。”
吳簡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那時候讀書對他何等重要,養(yǎng)父母的期望就是能看到自己考上好的大學(xué)呢,哪有時間翻圍墻出去玩兒。
正在開門的賀諾聽著幾人的交流,眼神閃了閃。
“門開了,先進(jìn)去。”
幾人也不開玩笑了,連忙進(jìn)去。
外面亮得刺眼,城里卻昏昏暗暗。建筑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建的,摸上去揉揉滑滑的,不似正常的走廊。
城市里面也沒有什麼人,空蕩蕩的。
廣場上多了許多雕像,跟無名城的教堂一樣的構(gòu)造,而起看建筑吸附著貝殼和一些水草,應(yīng)該有一些年份了,沒準(zhǔn)這個城市比無名城存在的時間還要久遠(yuǎn)。
“沒人啊?”吳簡疑惑出聲道。
賀諾示意他們往自己這邊來。
前面多了兩條道路,擺在他們面前有兩條路,怎麼走?
唐可可嘆口氣道:“分開行動吧,我和趙青走左邊。”
吳簡看了兩人離開的背影,跟著賀諾往右邊的通道而去。
通道很大很寬,但就是沒有人。
吳簡不解道:“怎麼這麼安靜?難不成外面那群站崗的人只是個幌子嗎?”
賀諾搖頭道:“應(yīng)該不是,再往里面走走。”
吳簡只好跟上賀諾的步子,往里面挪動。
走廊隱瞞潮濕,還有滴滴答答的液體流下來,偶爾穿堂風(fēng)一過,冷颼颼的。弄得吳簡大腦里面閃過無數(shù)的驚恐畫面,忍不住抖抖肩膀,往賀諾的身邊靠近。
什麼也沒有,就算來一只怪物,也不至于想這麼多。
走到一半時,賀諾忽然停了下來。
見他一停,吳簡立馬警惕起來。
“有人來了嗎?”
賀諾搖頭道:“只是問你累不累,需不需要抱著你走?”
吳簡一愣,有點小小的羞恥,鼓著臉頰道:“我都說了我是大崽了,才不需要別人抱,走累了,我可以飛!”
賀諾笑道:“這樣啊,我看你一直跟在我後面,還以為你走累了呢。”
吳簡解釋道:“我、我是幫你看著點後面,萬一有人偷襲呢!”
賀諾道:“哦,原來如此,還以為是你害怕,想給你一點溫暖呢。”
“怎麼可……”
嗚嗚嗚——
一陣聲音從遠(yuǎn)出傳來,打斷了吳簡的話,陰森恐怖,小翅膀忍不住跟著小主人的節(jié)奏抖動。
賀諾看著揪著自己衣角,強裝鎮(zhèn)定的幼崽,搖搖頭。
“手給我。”
“做什麼?”
賀諾道:“我害怕呀,咱們一起走吧。”
吳簡懷疑地看了賀諾一眼,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主動伸出爪子,放在他的手掌中。
“看在你為我做海鮮大餐的份上,我就勉強保護(hù)你一下吧。”
走廊恐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被人握住的爪爪中不斷傳來溫度,好像陰森聲音也變得不那麼恐怖了。
嗚——
一聲聲尖銳的鮫人聲波穿透海洋,刺入怪物的神經(jīng)。
沒有牧師的特殊控制,外面的怪物接連死了一大半,血肉漂浮在海洋上。
愛莎的長劍抽出怪物的身體,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弄得海洋中全是它們的血。
她嫌棄低甩了甩黏附在長劍上的黑血,身後忽然有東西向她襲來。
愛莎往右邊躲開,反手將長劍往身後而去。直到一聲嘶鳴聲響起,再次抽出來的長劍上沾染黑色的鮮血。
怪物的血液有種奇怪的特點,那就是在水中不會輕易融化,反而像一種海中的水蛭,緊緊地吸附在她的長劍上,以及她的身上。
愛莎面不改色地將黑血從身上扯下來,喉嚨中發(fā)出無聲的聲波,黑色的黏液扭曲蠕動,下一秒,直接炸開,全部霧化。
就在她放下戒備的同時,同樣的危險從側(cè)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