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看向一人一崽離開的背影,問愛莎:“小龍崽,為什麼對他這麼親昵,他們是什麼關(guān)系?”
愛莎道:“哎,要是我提早認識小龍崽該多好,那有他賀諾什麼事。你不知道當初他可是把小龍崽當做儲備糧來著,現(xiàn)在倒成了男媽媽,走哪兒帶哪兒。好過分,我也好想抱小龍崽啊。”
愛莎念叨一陣,等回神過來,發(fā)現(xiàn)只有她一個在原地,琳娜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另一邊,吳簡吃了早飯,跟著賀諾去了無名城邊緣查看情況。
這麼多天了,牧師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應該啊。
覺得過于太平的賀諾決定去無名城一探究竟。
吳簡在山洞內(nèi)實在幫不了什麼忙,又有些無聊,干脆跟著賀諾一起去查探情況。
吳簡從海中冒出一個腦袋看向港口,經(jīng)過前幾天的巨大爆-炸,港口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船只,再加上沒有人的情況,冷冷清清,十分荒涼。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一直在下雨,雨霧籠罩的無名城,壓抑、沉默。
吳簡沉入海中,小氣泡順著氣壓往上飄,來到海底。
賀諾正在忙著幫吳簡找海膽,無名城附近海域的海膽基本被吳簡之前薅光了,只有在縫隙里找一些僥幸逃過一劫的海膽。
當然,這次不是用來扔的,而是用來吃的。
海膽的美味,只有吃過的人才知道。
賀諾在縫隙掏到一個很大的海膽,放進袋子里面,看向正在旁邊流口水的小龍崽,皮笑肉不笑道:“你說請我吃大餐,就是這個?”
“對呀!”吳簡用力點頭。
“對個頭,說好請我吃好吃,勞動的人為什麼還是我?”
“因為你是哥哥呀,力氣還比我大。海膽吸附礁石的力氣太大了,所以我只能讓你來幫我一把嘍。別生氣嘛,我開海膽給你吃呀!”
吳簡像是挑瓜一樣,這敲敲那打打,像是在看瓜熟沒熟。
挑個大點的海膽,開始開海膽,順便貼心地切成一片一片地遞給賀諾。
“嘗嘗?”
賀諾就著小幼崽的爪子吃掉海膽肉。
吳簡有些不習慣地縮縮爪子,隨即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賀諾道:“怎麼樣,好吃嗎?”
“還行。”
吳簡正美滋滋地想把剩下的肉塞進自己的嘴里時,被賀諾叫住。
“你不是請我吃嗎?客人還沒吃飽,怎麼往自己的嘴里塞?”
吳簡抓抓腦袋說道:“啊,我只是幫你嘗嘗味道有沒有過期,沒有想吃的想法。”
賀諾哼哼兩聲:“不是想給我養(yǎng)老嗎?現(xiàn)在是時候該你盡孝了,小幼崽。”
吳簡:……
不是,我不就最快說了隨口說了一句,你怎麼能記仇呢?
吳簡氣鼓鼓地鼓著臉頰,有點小小的不高興。
“快點,我又找到一個,打開喂我。”
吳簡:“……知道啦,你別催我。”
吳簡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開海膽機器,自己饞得口水直流,某人一直在催促自己動作快點。
想不明白,賀諾明明看起來也不胖,身材比例頎長,為什麼胃口這麼大啊?
自己的手都酸了,賀諾這家夥還張著嘴,真想把整個海膽刺塞他嘴里。
還不容易喂飽了賀諾,海膽沒了,這一刻吳簡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說請賀諾吃好吃的話。
吳簡撇撇嘴,一臉委屈。
這時,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純白色的小龍雕像。
“喏,給你的。”
吳簡拿著與自己十分相似的小龍雕像,瞬間不委屈了,開心地問賀諾:“賀哥,你還想吃不?我再幫你開?”
吃了一肚子的海膽肉,賀諾擺擺手。
“咱們先做正事吧。”
“做啥啊,不是查看牧師會的情況嗎?現(xiàn)在沒有動靜,咱們可以回去了。”
賀諾捏住小龍崽的龍角道:“不急著回去,難道你不想讓你隊友恢復雙腿嗎?”
吳簡撓撓頭:“賀哥你有辦法?”
賀諾道:“跟我來。”
吳簡跟著賀諾從無名城繞路去了來到之前的懸崖之下,這里幾乎成了鮫人冢,來這里干什麼?
賀諾沒有靠近懸崖,而是往下深入,在海底礁石下,吳簡看到了許許多多人的下半身。
吳簡震驚道:“難不成唐可可他們的下半身也在這里嗎?”
賀諾點頭:“當時他們的下半身被切割下來後,我就把它們藏在這里,做了冷藏保存。”
吳簡問道:“可是拿到腿也不能移到他們的身上,我們這邊也沒有人能做手術(shù)啊?”
賀諾輕笑道:“很簡單,找個能做手術(shù)的人就成。”
[]吳簡啊了一聲,在賀諾的指示下將唐可可和趙青以及其他人的下半身收進空間內(nèi)。
上岸之後,賀諾穿好衣服,帶著自己明目張膽地往城市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