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經(jīng)地輕咳一聲道:“看她的尾巴部位長出了鮫紗,代表已經(jīng)成年的標志。不過她為什么還不能說話,可能是因為她長期采摘海膽,被海膽刺感染皮膚導致成年期推遲也是有可能的?!?
吳簡看著琳娜身上流膿的地方已經(jīng)結(jié)痂,證明自己給她的藥應該有效果。
“你想回去報仇,可以,但不急,把你身上的傷養(yǎng)好再去也不遲。”
琳娜垂下眼眸,雙手緊握。
吳簡有點想不通,明明琳娜的父母把她關(guān)在地牢里面,她不但不怨恨他們,反而想為他們報仇呢?
吳簡把自
己的疑惑如實地說了出來。
琳娜又一頓比劃,愛莎在旁邊翻譯。
原來琳娜并不是她父母的親生孩子,從撿到她時,就發(fā)現(xiàn)她有魚尾的事情,為了不暴露琳娜,養(yǎng)父經(jīng)常帶著她去海底捕魚,幫助家里減輕開支,并且在靠近自家的房屋附近修了一條水渠,就是為了琳娜能自由地家和海洋中來回穿梭。
鐵鏈只是琳娜過段時間會暴躁,養(yǎng)父不得不打造一段鐵鏈鎖住她。并不是虐待,她無法開口說話,讓吳簡產(chǎn)生了誤會。
不過,那群牧師之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琳娜,是因為他們很少在水中大面積排查,加上他們對人群洗腦,幾乎所有人排斥非人類的東西,只要看見一只就會被揭發(fā)到牧師會。
牧師過于自傲,也讓琳娜長大成人。
若不是琳娜的哥哥,她或許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琳娜不恨他,牧師會過度欺壓,周圍的老百姓日子越來越難過,哥哥的女友家也不得不提出高價的嫁妝錢,而且鱗片是琳娜主動給他哥哥的。
若是追究原因,是她害了父母。
琳娜難過地流下悔恨的眼淚。
鮫人的淚竟然是藍色的。
吳簡看著閃著藍光的眼淚點點地漂浮在海洋中,眼神露出驚奇的目光。
“原來鮫人的眼淚是藍色的?!眳呛喌吐暤?。
這一夜,海上時不時冒出藍色的光芒,給浩瀚的海洋添上一絲神秘。
琳娜被唐可可和愛莎兩名女生安撫睡著了,正坐在一起說自己這些天的經(jīng)歷。
說起小龍崽,兩個女生露出慈母的笑容。
吳簡覺得她倆的目光,過于可怕,忍不住往旁邊移了移。
自個躲在一處天然的凹槽處,抱著賀諾送他一枚晶石磨龍角。
吃了梭梭魚后,他的龍角總是一陣陣的癢,趁著現(xiàn)在空閑時候磨一磨,減少癢癢的感覺。
拿著賀諾給的晶石,吳簡總是會想起這個人來,也不知道他這次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敲啊,賀諾這家伙玩角色扮演上癮了,弄得吳簡現(xiàn)在看誰都像他。
他懷疑過兔魯(已死亡),疑過石頭男,嘴罩壯漢,甚至觀眾臺上的路人,就連琳娜和愛莎他也懷疑過,但她們的人設
太真實了,只能打消對她們的懷疑。
有時候恨不得他立馬消失,但好久沒看見他后,又怪想的。
吳簡打個哈欠,鼻孔中冒出許多小泡泡飄向上空。
他玩泡泡正起勁,一陣奇怪的波動,讓他立馬警惕地坐了起來,看向漆黑的深海。
深海氣壓本就大,吳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剛準備躺下,突然一陣聲波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此時,唐可可找了過來,神情嚴肅道:“小龍崽快過來,愛莎的情況有點不對勁?!?
吳簡把晶石收進空間內(nèi),游到唐可可他們的身邊。
“怎么了?”
愛莎臉色蒼白地捂住肚子,“肚子疼?!?
趙青幫她檢查后,道:“她的肚子有點不對,不像是正常懷孕的癥狀?!?
經(jīng)趙青的提醒,吳簡突然想起白衣人往鮫人肚子里塞的白色魚卵,最后生產(chǎn)出來一只怪物的場景。
吳簡把這件事情說給眾人聽。
愛莎喘口氣道:“拿把刀來。”
“你要做什么?”
“我不允許我的肚子冒出來怪物,你們幫我把它剖出來!”
“趙青,你有把握嗎?”吳簡擔憂地問。
趙青搖頭,“設施裝備太少,況且我也沒有幫鮫人做過剖腹產(chǎn)啊?!?
吳簡剛想說什么時,再次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音波,因為音波的原因,愛莎的情況越來越不妙。
“我們得離開?!睈凵D難開口道:“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吳簡也有這種感覺,非常認同愛莎的話。
“咱們往哪里走?”唐可可迷茫道。
吳簡的目光對上琳娜,“琳娜姐姐,這里你最熟悉,你說該往哪里走?”
琳娜聞言,示意眾人跟著她。
一群人剛離開不久,一只巨大的觸手怪物追了上來,在怪物的頭頂上站著一個白衣人。
當觸手怪物把吳簡他們吃的殘余食物卷起來,遞給白衣人看。
白衣人,一雙冰冷的眼睛只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