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出皮膚的地方,全是石頭,只有臉是正常人的膚色。
不過這個長得像石頭一樣的男子,卻有一顆柔軟的心,真神奇。
相反,一臉軟萌的兔魯,表情冰冷,不帶一絲憐憫。
不過,跟兔魯一樣冷血的人還有很多,比賽嘛,他們都司空見慣了。
不夠,好在石頭男一直在呼喚獨角男。
沒過一會兒,獨角男吐出一口黑血,睜開眼睛。
他開口第一句就是:“趕緊逃!逃離這里。”
兔魯見他活了過來,連忙上前詢問。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怪……搏斗……逃!”
獨角男口中不斷吐出鮮血,最后咽氣。
眾人再次沉默。
只有石頭男幫他整理遺容。
吳簡上前幫忙,石頭男抬頭對他笑了笑,繼續低著頭。
兔魯正帶著眾人商量逃離的計劃。
“以獨角人身上完整的切口來看,對方很強,而且他說搏斗,有可能是跟怪物搏斗造成的。”
“這么說咱們后面也和他一樣面對怪物,那現在怪物對咱們不跟切瓜一樣簡單嗎?”
“咱們得逃。”
“可怎么逃?”
兔魯腦中閃過一道亮光,道:“那個帶嘴套的男人,不是會送食物或者類似獨角人這樣活不成的人進來嗎?咱們可以趁機逃出去。雖然異能暫時沒有,但咱們還有力氣啊,一雙難敵四拳,他一個人怎么跟我們這么多人斗?”
“有道理。”
就在眾人眼中閃過希冀的目光時,監牢的盡頭再次響起了鎖鏈的聲音。
“來了!”
戴著嘴套的高大壯漢靠近監牢,正打開鐵門。
兔魯大聲道:“就現在。”
眾人一窩蜂地沖了出去。
只有吳簡沒動。
因為他看見了嘴罩男眼神劃過一絲輕蔑。
吳簡頓感不妙,也就沒有跟著沖上去。
就在眾人即將逃出監牢時,嘴罩男伸手,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鼓起,虬曲猙獰,一下抓住其中一名玩家。
在眾人的視線中,嘴罩男雙手抓住玩家,短短幾秒鐘,那名玩家撕成了兩半,血噴濺在最近幾名玩家的身上。
時間仿佛禁止一樣。
嘴罩男先是欣賞了玩家們恐懼的表情后,隨意抓著一個玩家帶走,鐵門再次被合上。
十個人,死了兩個,還有一個被嘴罩男帶走,生死不知。
“完了。”
其中一些玩家癱坐在地上,絕望的呢喃。
兔魯皺眉:“怎么會這樣,為什么他會這么強,難道之前我看到的都是幻覺嗎?”
其中一個惡狠狠地瞪了眼兔魯,道:“你不是說我們可以逃出去嗎?你說啊?你剛剛不是說得頭頭是道嗎?”
兔魯沒有搭理他,依舊眉頭緊皺。
吳簡靠在墻壁,肚子一直在咕咕叫,他望著自己藏在角落的食物,咽口水,最后還是沒有去碰那個食物。
過了很久,監牢盡頭再次出現了鐵鏈的聲音。
嘴罩男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將之前他帶走的玩家,像扔垃圾一樣,扔了進來。
這個玩家的身體接近殘碎,連口氣都沒留下,扭曲異常,表情猙獰,死不瞑目。
往后幾天,陸陸續續有人被抓走,送回來時,全部已經咽氣,同樣也是死不瞑目。
監牢盡頭的鎖鏈聲和腳步聲,幾乎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
(三合一)
同行的玩家一個個慘死在他們的面前,正常人也會瘋,更別說他們這群連異能消失的玩家。
對于玩家來說,擁有特殊能力也讓他們在比賽中產生了一種優越感,如今能力消失,也就失去了張揚的本領。
兔魯就是個鮮明的例子,仗著自己的能力,召集其他玩家,試圖和嘴罩男硬剛,結果人家徒手撕人的場景,直接把一群信誓旦旦的玩家嚇破膽了。
經歷這幾l天不斷有玩家被帶走,回來后身體破碎到慘不忍睹的畫面,生生把一群人嚇到精神失常。
一群玩家中,唯一比較淡定的人只有吳簡了。
他沒有得到覺醒能力前已經是成年人了,心智早已沒有小時候沒有覺醒能開那么要強。
即使現在失去能力,他很淡定。唯一不足即使手環空間無法打開,看不見亮晶晶的東西。
之前賀諾給他份服用了一陣安撫劑,以至于對亮晶晶的東西沒有到渴求的地步,頂多只是遺憾不能看見亮晶晶的東西而已。
這兩日,嘴罩男沒有再來,也就是說,他們斷糧了。
吳簡看著自己藏的食物,一大半都被蟲子吃。看著黑色的面包,口水泛濫,可理智告訴他,這些蟲子身上沾滿了不少細菌,保存的食物不能再吃了。
只能忍痛地撇開頭。
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