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賀諾的話,沒有靠近黑裙子女生,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黑裙子看了賀諾、唐可可和趙青一眼,最后把視線定格在吳簡的身上。
“你的翅膀也不純嗎?”
吳簡沒聽懂黑裙子女生的話,扇動自己的小翅膀。
“我的翅膀本來長這樣呀。”
女生露出自己黑色小翅膀,上面有很多猙獰的花紋,看上去有點嚇人。也許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翅膀嚇人這點,只是稍微展開一點點,又快速縮回去。
“抱歉,我的翅膀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吳簡一行人沒有說話。
女生繼續(xù)道:“他們說我的血脈不純,可我血脈天生這樣,我也沒有辦法。昨天,我看見你和首領(lǐng)說話。明明連正眼都不肯看我的首領(lǐng),竟然對你微笑,我沒忍住想問你……”
女生拉聳著腦袋,肩膀顫抖,聲音似在抽泣。
她的遭遇很可憐,血脈不純又不是她的錯,這些精靈卻把錯誤歸在女生的身上。
唐可可和趙青忍不住同情眼前的女生。
賀諾表情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吳簡雙眼盯著黑裙子女生,粉鼻子在空中嗅嗅,隱約間還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正是從女生身上傳來的。
吳簡沒有同情的表情,反而緊皺眉頭,往賀諾身邊擠。
賀諾低頭看了眼小幼崽依賴自己的小動作,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一刻,他十分很享受被小幼崽依賴的感覺。
正在講述自己悲慘遭遇的女生,一直在留意吳簡和賀諾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倆根本沒關(guān)注自己這邊,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沉。
此時,賀諾突然抬頭,金色的眼眸與女生的視線相撞。
女生連忙低下頭,將弱小可憐演繹得淋漓盡致。
吳簡終于受不了眼前的氣味,連忙招呼幾人離開。
唐可可和趙青雖然同情女生,也沒有上前去安慰,而是跟著吳簡一起離開。
從那天過后,吳簡幾乎每次都能碰見被人欺負的女生,不過,他只是看一眼就被賀諾拉走。
這日,賀諾出去了,唐可可和趙青也不在。
吳簡走出房間,正面撞見黑裙子女生,這一次,她的情況更加狼狽,身上全都傷口。
吳簡路過時,她正躲在花架子哭呢。
吳簡本來并不打算上前,可女生好像是哭夠了,起身離開,與吳簡四目相對。
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有人,女生連忙擦掉眼淚,對吳簡微笑:“是你啊,好巧。咱們又見面了。對了,你的朋友們呢?”
吳簡一直記得賀諾的話,不要和女生多接觸,況且她也不是亮晶晶的寶石,和她交談什么的,還不如多摸摸寶石來得開心。
他躲開了女生的靠近,從另外一條路準備離開。
女生冷不丁的開口道:“我知道你朋友在調(diào)查什么秘密。”
吳簡飛行的速度一頓,扭頭看向女生。
女生繼續(xù)說道:“你的朋友一直在精靈谷四處打轉(zhuǎn),我都看見了。”
吳簡聳聳肩,“看風(fēng)景不行嗎?”
“不是哦,我親眼看見他進精靈谷禁地,那里是禁區(qū),就連我們也不許靠近,可你的朋友卻進去了。”
“口說無憑,我憑什么相信你?”
吳簡說完便離開了,只不過女生的視線好像一直緊盯著他的后背,沒有移開。
回到臨時的住處,房屋里面只有賀諾一人,其他兩人暫時沒有回來。
賀諾發(fā)現(xiàn)吳簡回來了,沖他招手。
“過來,我有東西給你。”
吳簡飛向賀諾身邊,落在桌子上,好奇地說道:“什么東西呀?”
只見賀諾握緊的手里面伸向吳簡的面前。
吳簡伸出爪爪,賀諾將手中一杯奶白色的液體放他爪爪中。
“這是什么?”
吳簡抱著杯子,看著奶白色弟液體,問賀諾。
“哺育樹的液體,適合幼崽服用。”
賀諾擔(dān)心杯子太重,累著小幼崽,便把杯子拿過來放在桌子上,又走出門外,摘了一根長長的枝條,取中間一截,放在杯子里面。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枝條中間竟然是空的,天然吸管做好了。
“原本原以為鏡像空間不會復(fù)制這種哺育樹,去找了一圈,竟然真還發(fā)現(xiàn)有一棵樹,為了提煉液體,費了我不少的時間,嘗嘗看。”
吳簡喝了一口,味道微甜中帶著腥味,還好腥味并不重,很適合吳簡的口味。
“你去禁地就是為了哺育樹嗎?”
賀諾突然看著吳簡,道:“你怎么知道我去了禁地?”
吳簡道:“那個黑裙子
女生說的。”
“你和她遇見了?”
“我只是經(jīng)過,是她突然過來和我說話。”
賀諾沒有說話,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吳簡。
吳簡竟然有種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