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藤蔓抽屁股,疼了好久,吳簡這次不敢貿然伸手,就怕藤蔓會再給他一下。
發現藤蔓沒有理會他,此時也夠到了花花。
漂亮的花花,跟藤蔓沒有連接一樣,可以輕易取下來。
吳簡拿著比他爪爪大不了多少的花花仔細嗅嗅,一股甜絲絲的香味撲鼻而來,他用舌頭舔了一下,沒有苦澀的味道。
吳簡這才放心地把花花放進嘴里。
卡奧斯回頭,發現權杖藤蔓上的花不見了,扭頭看到小幼崽放進嘴里。
“等……”
已經把花花吃進嘴里的吳簡:?
卡奧斯有些無語地看向正在看好戲的賀諾,“你不攔著?”
賀諾淡定道:“攔著干嘛?他竟然想吃,讓他吃好了。”
吳簡剛想問你們倆在打什么啞謎,嘴中正在咀嚼花花的動作突然頓住,龍臉瞬間帶著上痛苦面具。
苦,太苦了!
這種味道該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吃了勾芡后苦瓜汁,苦出天際了!
怎么會有這么苦的東西?
吳簡連忙從空間內掏出獸奶,想壓一壓這股苦澀的味道,沒想到味道沒有壓下去,反而和獸奶重合,味道變得又苦又腥,簡直絕了。
卡奧斯不忍直視小龍
崽的慘狀,轉身聳肩。
賀諾的嘲笑非常明顯。
“苦嗎?”
吳簡用力點頭。
賀諾正經地說道:“苦就對了,只見伴生藤給你的教訓,誰讓你好奇呢?”
吳簡:嚶嚶嚶~
卡奧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道:“沒事,伴生藤開出的花百利無害。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吃它,你的味覺大概要保持好幾天吃東西都是苦的,哈哈……”
什么!
吳簡如遭到雷擊,雙眼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后悔。
他現在無比后悔。
卡奧斯笑夠了,回歸正題。
“咱們不能再和流浪者浪費時間,干脆直接從晶體樹切入,沒準能找到解決它的辦法。”
賀諾點頭。
“我去查看晶體樹。”
卡奧斯道:“我拖住流浪者,看看有沒有機會搶到能源魔方。”
賀諾帶著也想去一起的小龍崽,從晶體樹后繞去。
流浪者察覺不對就能,想去查看晶體樹的情況,但小瘋子不依不饒,而旁邊還有個時不時偷襲的卡奧斯拖住了他的腳步,正好給賀諾和吳簡進去的機會。
吳簡也看到了晶體樹木背后的情況,一半灰色,一半白色。
灰色晶體樹在幻境中很常見,可是白色的晶體樹木好像很少見。
他只在一片詭樹林中見過,當時還薅了不少晶體樹木的葉子,把晶體樹氣的直接把他扔了出來。
吳簡從那時候察覺到,灰色晶體樹,和晶體樹之間好像有很大的區別。
灰色晶體樹的地方,多數都頭晶體魔獸,而晶體樹林中只有詭人,兩者之間好像互相排斥。
而且對他兇神惡煞的灰色晶體的魔獸,在晶體樹木的面前,如同老鼠遇到貓一樣,不敢正面相對。
這棵晶體樹,一半灰色,一半白色,跟幻境中的樹木是有什么聯系嗎?
吳簡把自己之前看到的事情跟賀諾說。
雖然他很聰明,但賀諾的腦子轉得快,有什么疑問,直接問他差不多都能得到答案。
賀諾聽后,沉默片刻,道:“很簡單,這棵樹生病了。它應該算是詭
世界的意識,幻境里面所有東西的變化,幾乎跟它息息相關。”
吳簡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目光。
“嗷。”它才是鬼世界的意識?那流浪者算什么?
賀諾金色的眼眸中閃過譏諷,快到吳簡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就是流浪者嗎。”
吳簡:?
什么意思?
吳簡仔細琢磨賀諾言語中的意思,腦子里面好像就差一點點就能想到的事情,偏偏蒙上一層紗布,半遮半掩,讓人撓心撓肝猜不出來。
他現在就是這種話感覺。
好像問賀諾是什么意思,又怕賀諾笑話自己,啊啊啊,自己的腦子偏偏在這種時候不好使,可惡!
這時,賀諾跳上晶體樹木,一股股灰塵飛了起來。
吳簡下意識打幾個噴嚏。
此時,晶體樹上的灰霧越來越密集。
賀諾低聲道:“捂住口鼻。”
吳簡立馬用爪爪捂住口鼻,大大的眼睛盯著賀諾。
賀諾繼續往上跳,靠翅膀飛行的吳簡竟然還趕不上他的速度。
不肯服輸的小龍崽鉚足勁往上飛,花了好一會兒才追上賀諾的腳步,自己累得半死。
賀諾眼睛閃過促狹的笑意,不等小龍崽歇口氣,象是幽靈往上而去。
吳簡:……
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