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還要去找奎斯多!蒼木在心中警醒自己,強忍睡意打量周圍。
&esp;&esp;奎斯多雖然是龍類,戰斗力卻極為羸弱,平日里捉個與自己同樣體型的狐貍都要靠元素力優勢,怎么能……
&esp;&esp;想著剛剛生死未卜的小龍,蒼木的心都揪緊了。
&esp;&esp;她來到了室內,周圍看不出環境,不遠處有個水桶,顯然是站在旁邊的人潑醒了自己。她順著那雙腿的角度抬頭,見到了自己如今最不愿意見到的兩個人。
&esp;&esp;【散兵】……與【博士】。
&esp;&esp;前者的出現并不出乎預料,畢竟他在主線劇情中便在此與旅行者對峙。可后者……這變動使得蒼木下意識做出反擊——
&esp;&esp;她甩出尾巴,可如今藥效未褪下的一擊,砸到人偶身上不痛不癢,連蒼木自己看了都覺得可笑。
&esp;&esp;散兵似乎也清楚這點,他甚至站在原地,躲都不躲,扯起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esp;&esp;像是對蒼木,也像是對自己。
&esp;&esp;蒼木臉色漲紅,她想說些什么,脫口而出的卻是一連串咳嗽,水里不知加了什么,她的嗓子發癢,眼前也陣陣發黑。
&esp;&esp;高濃度祟神之力的侵蝕、藥效不明的試劑……累加在一起,使得蒼木此刻處于一種格外虛弱的狀態。
&esp;&esp;一身白色衣裝的男人一挑眉,朝著蒼木的方向緩步靠近。
&esp;&esp;“可憐的小姐,看看你如今的狼狽神態,真是讓我也覺得憐憫。”
&esp;&esp;帶著鳥嘴面具的博士裝模作樣地嘆息:“憑借你的智慧,不難清楚與愚人眾作對的下場,卻偏偏違背女皇的好意,落得現今的局面。”
&esp;&esp;“反抗軍勢弱、幕府軍愚昧。”博士不滿道:“而你居然愿意與他們合作,也不愿為女皇效力。”
&esp;&esp;也不知道這家伙哪來的藥,蒼木咳得撕心裂肺,他居然也能頂著這么大的噪音咬字清晰,不慌不忙。
&esp;&esp;“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蒼木試著抓握手指,還帶著僵硬,她虛弱道:“我是不可能和愚人眾合作的,尤其對于你這種畜牲,真有膽子就把我殺了,提著腦袋和你們的女皇復命。”
&esp;&esp;“不不不。”他連連搖頭:“多么粗俗的話語,多么浪費的想法。你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也該清楚如何才能把人的利用價值發揮最大。”
&esp;&esp;蒼木雖然沒有力氣,卻還強撐著朝他淬了一口:“沒毒死你真是我的恥辱。”
&esp;&esp;“小姐的毒素的確非同凡響,在幻境中的死亡也是一種全然的新奇體驗。”男人不緊不慢地說道,隨即穿戴手套,在蒼木身邊蹲下,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尾尖。
&esp;&esp;這番話的信息量有些巨大,蒼木一怔,還來不及細思,便被劇烈的疼痛打斷了思緒。
&esp;&esp;對方掏出早已準備就緒的器械,順帶在觀賞的同時贊嘆道:“多么美麗的軀體,即便是我也不能對此無動于衷。”
&esp;&esp;博士說這話時的語氣輕飄飄,如夢似幻,下手卻快準狠,挑著蒼木尾部靠上的部位,剜下了幾片最大的鱗片,疼得她幾乎要背過氣去。
&esp;&esp;蒼木現在思維遲鈍,卻并不等于對疼痛的免疫力弱,反而由于無法麻痹而更加清醒地接受著一切的發生。
&esp;&esp;剎那間,博士的這個操作就喚醒了蒼木最不愿回憶的噩夢——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清醒地接受一切。
&esp;&esp;不!絕不能重演!
&esp;&esp;她咬著手,不讓自己叫出聲,剎那間便思索起逃離的計劃。
&esp;&esp;在這時刻,博士將割下來的血肉素材收好,得到了新實驗品,他周身顯而易見地泛起愉悅氛圍,也自認為很友善地,在離開前拍了拍第六席的肩膀:“我就不打擾情侶之間的久別重逢了,當然,不要玩得太火好嗎?后續的實驗還需要更多數據。”
&esp;&esp;說罷,他徑直離開,屋舍只剩下了相對無言的兩人。
&esp;&esp;蒼木放下被咬得傷痕累累的手,一手撐地,目光警惕地支起上半身與紫發少年對視。
&esp;&esp;自從蒼木睜開雙眼,散兵便一言不發地站在那,陰冷地望著她,偏偏什么都不說,讓人無端心中忐忑。
&esp;&esp;失血過多,她現在不僅冷,還眼前發黑,能流利對話都全靠意志力在強撐,根本無意揣測這人究竟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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