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每早起,總能在營帳外面見到這些人送來的野果和水產(chǎn)。
&esp;&esp;海祇島窮成這樣,只能說禮輕情意重了。
&esp;&esp;就在這種治療和吸收的日子重復幾日后,姍姍來遲的珊瑚宮心海終于趕到。
&esp;&esp;與此同時,旅行者也終于重返營地,她們的來到,還帶來了一位頭發(fā)花白,皺紋堆疊的……青年。
&esp;&esp;哲平。那個原本應該在主線因邪眼而死的青年。
&esp;&esp;蒼木對這張臉有些眼熟,應該也是被她救助過。
&esp;&esp;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哲平雖然虛弱,卻也并未死亡,在旅行者的懇求下,蒼木出手治療了他。
&esp;&esp;被吸走的生命力無法復原,但命是保住了。
&esp;&esp;幾人長舒一口氣,那位粉頭發(fā)的少女這才正式向蒼木自報姓名——珊瑚宮心海,現(xiàn)人神巫女,海祇島的最高統(tǒng)帥。
&esp;&esp;她向蒼木道謝,感謝她近日的救助,同時也詢問蒼木的目的。
&esp;&esp;在得知只是為了舉辦神櫻大祓,根除附近的祟神之力后,珊瑚宮心海表示可以派人幫助她搜尋,但考慮到普通人對祟神之力的耐受,她又否決了這個提議。
&esp;&esp;蒼木挑挑眉頭,隱約感受到珊瑚宮心海對她的親近。
&esp;&esp;按理來說,年紀尚小便擔任“現(xiàn)人神巫女”的珊瑚宮心海,必然和身為“白鷺公主”的神里綾華一般,格外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用細節(jié)來確立自己的權威。
&esp;&esp;而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提出意見卻又否決,這種行為只會給人留下輕浮不定的印象……
&esp;&esp;有意思。
&esp;&esp;珊瑚宮心海此次前來,不僅是為了和蒼木會面,也是為了阻止反抗軍內(nèi)邪眼的流傳。
&esp;&esp;但和她想象中不同,營地中的士兵對收繳邪眼有著很大不滿。
&esp;&esp;負責這工作的五郎前來匯報時,心海正在拉著蒼木聊天,她拉攏的心思在蒼木看來都快藏不住了,見五郎來到,蒼木松了口氣,正想回避卻又被五郎攔了下來:“蒼木大人,您也聽聽吧。”
&esp;&esp;小狗大將苦著臉:“邪眼的副作用都已經(jīng)講述了,但士兵們的態(tài)度是——寧可死也不愿意放棄邪眼帶來的力量。”
&esp;&esp;“這個反應的確很麻煩。”珊瑚宮心海嘆了口氣:“和蒼木小姐有關系的是什么?”
&esp;&esp;五郎看了一眼蒼木,頭上耳朵都耷拉下來:“而且隨著進一步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軍隊里有人宣揚‘繼續(xù)使用也無妨,只要有蛇神殿下的治療和邪眼結合起來,打敗幕府軍簡直輕而易舉’類似這樣的言論。”
&esp;&esp;珊瑚宮心海瞬間嚴肅:“不能放任這種想法出現(xiàn),蒼木小姐的治療不應該成為他們肆意妄為的理由。”
&esp;&esp;蒼木也點點頭:“邪眼是以抽取人的生命力為代價換取力量,即便是治療,也只能穩(wěn)定身體狀況,無法將被抽走的生命力補回。”
&esp;&esp;“五郎,嚴格控制這種言論的流傳。邪眼的收繳必須進行,必要時刻采取強硬手段。”說完這些,她不忘安撫五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只是還不能松懈。”
&esp;&esp;五郎點頭應下準備離開,蒼木卻輕咳一聲,吸引來了兩人的注意力:“按理來說我不該插手你們的內(nèi)政,不過既然事情和我有關,也不能全然置身事外了。”
&esp;&esp;蒼木沉吟片刻:“我記得那個使用過度的士兵,叫哲平對嗎?他醒了沒有?”
&esp;&esp;“已經(jīng)醒了,蒼木大人。”五郎趕忙道。
&esp;&esp;“不用叫我大人。”蒼木有點頭疼,死人和不死人的分量還是不意義的,至少沒有親眼見證慘案之前,大部分人都會心存僥幸。
&esp;&esp;“這樣,麻煩五郎你先去找哲平,還有同樣和他使用邪眼過度,身體出現(xiàn)問題的士兵,先給他們做通思想工作。”蒼木耐心道:“然后再召開全員大會,讓他們幾個親歷者親自發(fā)言,這樣才更有說服力。”
&esp;&esp;五郎有點猶豫:“蒼木大人,我能問問具體該怎么做嗎?”
&esp;&esp;“要講述邪眼的危害,這樣的弊端,必須要讓全部士兵都意識到后果。他們目前對邪眼還心存幻想,認識不到位。邪眼目前是用生命力換取力量,看似很公平,但以后呢?這東西是愚人眾制造的,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變化。”蒼木隨口舉例子:“假如它用久了控制你的心智,讓你在關鍵時刻給自己的隊友家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