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摸上一把,不是很癟,但又不鼓。其實不吃也沒什么,但蒼木有些拿不準(zhǔn)奎斯多是否又進入了一個生長高峰期,暗自琢磨需不需要給小龍增加喂食頻率:“一會兒就該吃晚飯了,再等等好不好?”
&esp;&esp;奎斯多大概是聽懂了,舔了舔嘴角,安靜趴下來。
&esp;&esp;有點可憐。蒼木抱起它,從后頸擼到尾巴尖,最后親了親額頭:“乖乖。”
&esp;&esp;她想了想,掏出一個硬藤編織的漏食球,丟到榻榻米上,讓小龍自己琢磨,消磨時間。
&esp;&esp;“有點無聊。”蒼木伸直了腿,繃緊腳尖,做著無意義的肢體動作,隨口問神里綾人:“社奉行不覺得枯燥嗎?”
&esp;&esp;“還好。”神里綾人一心多用,批改的同時不忘和蒼木聊天:“大概是太忙碌了,連枯燥也沒時間察覺。”
&esp;&esp;也對哦。蒼木憐憫地扭頭看他一眼,其實也就比她現(xiàn)代的年齡小了幾歲,工齡卻已經(jīng)不短了。
&esp;&esp;“蒼木小姐為何總是用這種眼神望我。”神里綾人有些無奈,嘴邊的痣在這個輕笑中分外顯眼。
&esp;&esp;“只是深有體會罷了。”蒼木把折疊一整天的翅膀展開,耷拉在身后,長長地舒了口氣:“經(jīng)年累月地沉浸在工作中,日子就過得格外之快,偶爾望著工作的成果,被人贊頌時感到充實,而獨自一人又不免空虛。”
&esp;&esp;小龍追著漏食球到了神里綾人邊上,圓溜溜的球被男人跪坐著的膝蓋攔住,奎斯多舔了舔嘴,用藍汪汪的大眼睛誠摯地望著這個人類。
&esp;&esp;神里綾人手指一豎,擋在唇前,對小龍做了個安靜的示意,他拎起那個小龍玩具,細(xì)長的手指輕輕撥弄了幾圈,里面的零食便全掉進了掌心。
&esp;&esp;他將手掌遞到奎斯多面前,這一切的動作都是在案牘的掩護下完成,看向別處的蒼木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
&esp;&esp;社奉行不動聲色:“公務(wù)乃是為稻妻民眾能更好的生活,縱使我一人辛勞,便也足矣。”
&esp;&esp;“更何況,有綾華與托馬相伴,對我而言就足夠有意義。”他語氣真摯,蒼木自嘆不如。
&esp;&esp;接著,神里綾人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原以為蒼木小姐如此身份,應(yīng)當(dāng)不被世俗所困擾,過著瀟灑快意的生活才對。”
&esp;&esp;蒼木歪歪腦袋:“你很了解我?”
&esp;&esp;“了解自是不敢當(dāng)。”神里綾人謙虛道:“不過家妹聽聞那位旅行者的事跡時,我卻總不免在意那位旅行者身邊的黑發(fā)旅伴,在傳聞中,這位身份貴重,言行卻瀟灑坦蕩。”
&esp;&esp;“社奉行一職不免阻礙,我偶爾也會覺得,無拘無束的生活是何種滋味。”他說著,低垂下眼,神態(tài)在脆弱著還帶了一絲落寞。
&esp;&esp;燈下看美人,猶如玩賞玉石,看那漂亮溫潤的青年八面玲瓏,為人處事滴水不漏,唯獨眼下與你獨處時表露了不為人知的一面。
&esp;&esp;對此,蒼木表示——快跑!
&esp;&esp;這番話雖然有不同,但核心本質(zhì)不還是神里綾華傳說任務(wù)對旅行者交心的那一套嗎?
&esp;&esp;不是吧,你們兄妹倆搞美人計都共同一個腦子?
&esp;&esp;雖然還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但直覺告訴蒼木跑就對了。
&esp;&esp;至于這份感情是不是真的,首先撇開神里綾人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不講,利用和感情完全不沖突,只要現(xiàn)在蹦出來一個能幫蒼木回家的存在,她也敢保證自己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對對方充滿好感。
&esp;&esp;她沒接招,隨意找個理由帶著小龍溜了,連矮凳都顧不得拿,回房間一直等到旅行者回來才肯出屋。
&esp;&esp;畢竟,蒼木知道自己是個很容易被別人感染的人,她不太能保證自己與這片土地上的悲劇毫無感觸,但如此時節(jié),感情只能成為被利用的弱點。
&esp;&esp;晚餐時,旅行者回來了。
&esp;&esp;這幾日她一直在四處奔波,與原劇情不同的孤身奮戰(zhàn)不同,雖然蒼木并沒有陪在她的身邊,但神里綾華卻選擇了與熒一同出面,盡管換了衣裝又戴著市女笠,卻也稱得上是一種進步的改變。
&esp;&esp;也正是由于這個緣由,兩人的關(guān)系肉眼可見地親密了起來。
&esp;&esp;她們今日拜訪了一位失去神之眼的劍道家,對方自從失去神之眼后言行舉止都與以往截然不同,像是被邪祟附身一般。
&esp;&esp;在請過巫女后也是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