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對神里綾人的了解不算太深,雖然他是蒼木穿越來提瓦特之前最后一個up的角色,但那段時間終于有偵探社給她發信息,說事件出現了新的進展,蒼木忙著處理各種事務,前往橫濱的路上就出了意外……所以只是簡單過了遍劇情后,抽完滿命就沒有打開。
&esp;&esp;不過,僅僅憑借傳說任務之中的些許信息,蒼木便能推斷出,他其實才是整個鎖國令解除的關鍵推手。
&esp;&esp;此子心機深沉,恐怖如斯。
&esp;&esp;但如今即便對上,蒼木也有足夠的底氣,畢竟如今鎖國令尚未解除,是對方需要她們當外援,而不是她們求著神里家加入。
&esp;&esp;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想像劇情中一樣,不知不覺地就把旅行者算計了,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esp;&esp;保持著這種自信,當蒼木來到木漏茶室,聽聞托馬想要請她們觀看千手百眼神像的要求,也只是直言不感興趣。
&esp;&esp;她軟硬不吃,實在是讓人無奈,托馬也只得帶旅行者前去觀看,講了一大串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話語。
&esp;&esp;蒼木不知道這有沒有效果,但前往神里府的路上,熒的確在思考著什么。
&esp;&esp;神里家的府邸沒有特別夸張,但細節透露著一股清雅,屬于只有老錢家族才能品味到的“低調奢華”。
&esp;&esp;無知的派蒙看不懂院中枯山水的布局,流露出了失望表情:“感覺……沒有特別氣派?!?
&esp;&esp;蒼木指著院子中的樹:“看到那個了嗎?”
&esp;&esp;“看到了?!迸擅苫卮痦懥粒骸半y道是特別值錢的品種嗎?”
&esp;&esp;“不,只是一般的觀賞松樹。”沒等派蒙再次失望,蒼木又淡淡補充道:“不過它大概有五十年輪了,這個造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剪出來的。每年定期維修的費用,大概是這個數?!?
&esp;&esp;說著,她朝派蒙比劃了一個數額。
&esp;&esp;小精靈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哆哆嗦嗦地伸手算:“一年是這么多,那五十年……”
&esp;&esp;“沒有沒有!”托馬急忙澄清:“這些都是家里的仆人們負責維護的,花費不多?!?
&esp;&esp;“聽見了嗎派蒙?”蒼木慢悠悠道:“他們家養了用來維護庭院燈仆人,起碼50年。”
&esp;&esp;派蒙肅然起敬。
&esp;&esp;托馬只覺得自己越描越黑,無奈閉嘴。
&esp;&esp;“老錢就是這樣的,在看不出的細節上花費甚廣,比起易得的金錢,他們觀念里更寶貴的是時間。”蒼木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府邸,絲毫看不出作為客人的拘謹。
&esp;&esp;小精靈連連點頭:“學到了,人類的世界真夠復雜?!?
&esp;&esp;說話間,托馬將幾人帶進會客廳,寬敞的房間內布置壓制,卻不見神里小姐的身影,唯有一件木質的屏風遮擋著。
&esp;&esp;派蒙又開始發揮她的好奇心:“托馬一直說的‘白鷺公主’呢?在哪里?”
&esp;&esp;聽到這聲問句,屏風后面傳來一道輕柔的咳嗽聲,提醒著眾人。
&esp;&esp;“屏風后面呀……”派蒙有點失望。
&esp;&esp;托馬見狀,急忙出面解釋道:“作為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小姐的待客方式皆是如此,這也是百年以來社奉行一直的習俗,還請見諒。”
&esp;&esp;說著這話,他小心翼翼地用眼神去打量蒼木的表情,盡管心中做好了準備,但當蒼木親口說出“我不諒”時,他還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esp;&esp;一向老好人的托馬難得顯現出一些強硬:“蒼木小姐,這并非小姐刻意為難,而是一直以來的習俗,大小姐尚未出嫁,與來客隔屏相見是稻妻的禮儀。”
&esp;&esp;蒼木想又不想就反駁:“我這個人不懂禮儀,但我會算賬。”
&esp;&esp;她冷笑一聲,當即開啟霸凌模式:“搞清楚一點,是你們在求我們幫你,換而言之,我們才是投資人,我還沒見過哪個拉投資的敢這么給投資人擺架子?!?
&esp;&esp;“況且百年的規矩就了不起了嗎?”蒼木陰陽怪氣道:“鳴神統治稻妻千年已久,作為臣子去順服她是千年的規矩,如今決定反抗這千年的糟粕,卻還拿百年的規矩來壓人,你不覺得好笑嗎?”
&esp;&esp;托馬作為臣下,見主君如此受辱,火氣也上來了,他站起身,盯著蒼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蒼木小姐,我敬您是神眷,也請您尊重我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