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呀。”蒼木眼神微動,似乎在打量著面前的青年,又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很快,她就笑起來:“當然,簽在哪里好呢?”
&esp;&esp;青年爽快地掏出一本書,蒼木看了眼,沒有說話,拿出自己的羽毛筆,流利地在封面上簽下“林語”。
&esp;&esp;死兆星號太大太顯眼,僅僅是停泊便引來眾人的側面,北斗和托馬聊了幾句,便和眾人告辭,開走了船。
&esp;&esp;托馬則帶著兩人一精靈,前去監督站登記身份。
&esp;&esp;一路上他熱情地為兩人介紹著稻妻的美食,聽得派蒙口水直流,偶爾話題轉變,蒼木只是笑笑,并不說話,面色也一如往常,那些有意無意地試探都落了空。
&esp;&esp;旅行者又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直到遞到監督站,托馬也并未詢問到更多信息。
&esp;&esp;但他面上的笑容依舊熱情不見,打探消息可不僅僅只靠言語,倒不如說,他更像是在“確認”。
&esp;&esp;蒼木冷眼看著,開始思索這多余的變數。
&esp;&esp;監督站的工作人員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態度,但對上托馬時卻情不自禁柔和了語氣,讓人情不自禁感嘆雙標的本質,同時對青年的親和力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esp;&esp;在被詢問詳細情報時,熒斟酌了一下:“我們是來找哥哥的。”
&esp;&esp;這個理由理所當然地被拒絕了,工作人員的眼神望向蒼木。
&esp;&esp;正當蒼木準備開口時,托馬忽然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他急忙開口證明三人身份,并遞上了登島手續文件。
&esp;&esp;“……嗯嗯,原來是這樣,文件沒什么問題——等等!!”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在蒼木的面容與文件上來回轉移,最終化作一聲被極力壓抑的尖叫:“您!您是林語老師!!!”
&esp;&esp;“對。”一回生二回熟的蒼木露出營業笑容,豎起食指擋在唇邊:“身份的事情還請保密,你想要個簽名嗎?”
&esp;&esp;工作人員捂著嘴拼命點頭。
&esp;&esp;蒼木熟練地應付完讀者,在前往遠國監司的路上,派蒙才情不自禁感嘆:“總感覺,蒼木在稻妻的人氣……比璃月和蒙德更夸張啊!”
&esp;&esp;旅行者點頭。
&esp;&esp;“因為蒼木小姐真的寫的很好哦!”托馬解釋道:“何敢問仙途明明不是稻妻人吸管的輕,卻非常受到大家的歡迎,我記得去年八重堂統計的稻妻境內年度書籍銷售排行榜——第一名就是《何敢問仙途》。”
&esp;&esp;派蒙很沒出息地“哇”了一聲:“這樣說來,其實蒼木的身份比我們方便很多,我記得她會說稻妻語,長相也看不出來,除了翅膀有點引人注目,完全可以偽裝成稻妻人呢!”
&esp;&esp;說到“翅膀”這個詞時,托馬的眼神情不自禁往蒼木后腰的那個“大蝴蝶結”裝飾瞟了一眼,雖然他收回視線的眼神很快,可依舊被蒼木察覺到了小動作。
&esp;&esp;弱點已經暴露了。
&esp;&esp;眾人聊著,腳步已經抵達遠國監司,而由于蒼木的出現,原本兩百萬的手續費升級成三百萬,小精靈聽聞這個數字忍不住咂舌:“只是手續費就這么貴嗎?!”
&esp;&esp;蒼木摸出錢包,托馬卻伸出手,虛按住她的動作:“百合華小姐……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
&esp;&esp;他一陣套近乎,把三百萬變成了六十萬摩拉,正當托馬還想要討價還價時,蒼木已經將錢遞了過去:“就按這個價錢吧,我們既然不缺這點錢,太勞煩托馬先生反倒讓人不好意思。”
&esp;&esp;“這怎么能算勞煩呢。”事情的走向有點超出預期,但蒼木略帶疏遠的距離無可挑剔,托馬也只好作罷。
&esp;&esp;他還想再說些什么,蒼木望了望天色:“時間也不早了,托馬先生知道哪里有靠譜的旅店可以休息嗎?您這么熱情地幫著我們應對這些繁文縟節,不表示表示,實在說不過去,附近有沒有飯館?我做東,咱們喝上一杯。”
&esp;&esp;“哈哈,這……”托馬聽到“喝上一杯”汗都要下來了,他看著蒼木清亮了然的目光,苦笑了一下:“蒼木小姐果真如傳聞中一般,蕙質蘭心,眼光毒辣。”
&esp;&esp;蒼木沒有說話,依舊微笑。
&esp;&esp;派蒙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轉變,求助地望向旅行者,卻得到后者輕輕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esp;&esp;“附近的旅店,自從鎖國令執行后,大多都停止營業了……倒是還有個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