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璃月總社情況良好,一切照常運轉,自從改造后的虛空設施被運輸到各個分社,彼此傳輸消息就更加靈便了。
&esp;&esp;改造后的虛空已經不再是先前的耳機樣式,承擔起服務器功能的那部分變得臃腫碩大,蒼木將其制作成了鏡子模樣,密密麻麻的魔文都被隱藏起來。
&esp;&esp;其余依舊負責消息接收與傳輸的接收端,出于編輯們審稿的方便,外觀看起來像一種新型眼鏡,接收端不能距離服務器太遠,所以虛空眼鏡只允許在報社范圍使用,禁止外帶。
&esp;&esp;大家對這些要求接受良好,除了還沒收到機器的至冬分社。
&esp;&esp;之前那位身在至冬的分主編也順利辭職,對方顯然是被超出打工人范疇的各種明爭暗斗嚇壞了,婉拒了蒼木的新職位委托,提出辭職養老。
&esp;&esp;反正作為創立之初就加入報社的老員工,又一路坐到分主編的位置,他手上也分到了報社股份,雖然占比不多,但兌換成摩拉足以超出璃月大部分商人的平均水平,下半生瀟灑度日不用愁了。
&esp;&esp;如果不是報社的股份不允許向外售賣,以青木報社如今的收益情況,股份翻上幾倍都會供不應求。
&esp;&esp;蒼木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強留,只是讓其與夜蘭派來的人員做好交接工作。
&esp;&esp;隨后這位新分主編,則帶著派給至冬分社的服務器踏上行程。
&esp;&esp;至冬分社內部的員工早已被愚人眾滲透,上一位副主編便是這樣被架空的,蒼木對此心知肚明,但雙方都不愿意撕破臉皮,便照例保持著這種默契的模式。
&esp;&esp;總社給分社稿件,分社遞交營業分紅,雙方互不干擾。
&esp;&esp;貿然派去一位新上司,且不說能否逃離被架空的命運,以愚人眾的行事手段,這位是否能順利抵達都是個未知數,畢竟提瓦特的野外可不安生,趕路的人被劫財丟了性命,這種事難道還少嗎?
&esp;&esp;因此,蒼木并未選擇了貨物運輸的方式,而是讓這位新分主編押送,其目的就是為了給予與之對抗的資本。
&esp;&esp;在服務器抵達后,她會撤掉原有的,對至冬的稿件貨運路線,只采用服務器的地脈傳輸。
&esp;&esp;服務器的權限只能由分主編以上接收,密碼定期變換,因此無論至冬分社有多么排斥這位空降的上司,只要對方一日掌握著稿件運輸的唯一通道,他們就不能輕舉妄動,反而要保證對方性命無憂。
&esp;&esp;兩國之間路途甚遠,蒼木所能給予的幫助也只有這些了,但對于夜蘭所派遣的這位精英人士而言,性命無憂,便是立足的根本。
&esp;&esp;自從病好以后,蒼木便再也沒見到夜蘭的身影,先前與凝光的飯局時,她有心詢問,卻不知如何開口,最后也只得委托凝光代為轉交一筆錢財,給春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兌現當初的諾言。
&esp;&esp;蒼木有心做些什么,但卻無從下手,如果不加入某個國家,單單以她個人的力量,很難對愚人眾造成特別大的打擊。
&esp;&esp;雖然很不情愿,但這就是事實。
&esp;&esp;這種差距并不在錢財和名譽,而是最根本的——暴力。
&esp;&esp;愚人眾是來自至冬的暴力組織,背后有一整個國家,蒼木建立的報社充其量只能算情報中心,賺錢能力是不弱,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如果真的撕破臉,最先遭殃的就是報社員工。
&esp;&esp;整個報社內,武力最高的蒼木本人也進行過其他嘗試,她孤身前去至冬復仇,然最大的收獲是幫助夜蘭竊取了資料,那位被她注射毒液的第二席依舊活得好好的,這非常讓蒼木挫敗。
&esp;&esp;她承認自己武力不足,可加入其他國家未必是件好事,即使現在已經頂著神眷與仙人的名頭太久,也沒少與蒙德、璃月合作,但這仍不是徹底加入。
&esp;&esp;蒼木已經隱隱意識到自己的不同,她的能力已經決定了定位——輔國者。
&esp;&esp;在帝君順利退休的璃月,她或許會是下一個甘雨,或甘雨的替補。
&esp;&esp;而在風神拒絕統治的蒙德,由于騎士團多為凡人,她又兼職神眷身份……
&esp;&esp;“……如果我愿意的話,熬死琴她們這一批,烈風魔神的歷史說不定就能再次重演了哦!”蒼木愁眉苦臉地剝著橘子,遞給對桌的吟游詩人:“你沒什么意見嗎?”
&esp;&esp;溫迪接過剝好的橘子,丟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說話都有些含含糊糊:“難道要我來傳唱你的故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