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其中最小的也比他送出的珠子更大，但整箱珍品就被那么隨意放在墻角，蓋子上甚至落了薄薄一層灰塵。

&esp;&esp;他知道蒼木不會因為價格來衡量禮物的心意，但不能給心愛之人最好的一切，本就讓人愧疚。

&esp;&esp;似乎是沒想到萬葉也會有這一面，蒼木“啊”了一聲，稀奇地看了又看，才遲疑道：“其實我一直覺得是自己配不上你?！?

&esp;&esp;萬葉雖然對此隱約意識到了點不同之處，但此刻被蒼木說出，還是有些震驚：“你怎么會這么想？難道先前拒絕我也是同樣的緣由嗎？”

&esp;&esp;要知道按世人的眼光來看，兩人之間的身份懸殊可以說是天上地下了，蒼木是鄰國神眷、入世仙人，還是富甲一方的作者，而萬葉作為一個賣力氣的水手，雖是在赫赫有名的南十字船隊上工作，但跟蒼木相比，也就只有同為非璃月人這一點共同之處了。

&esp;&esp;“談戀愛又不是談錢?！鄙n木自有她的憂慮：“任何人都不會想要個精神脆弱的伴侶吧……這方面我的確很糟糕，情緒起伏總是很極端。萬葉就不一樣了，明明年紀比我小得多，卻灑脫穩重。我倒是沒想過你會在乎錢財，聽起來就有點脫離人設。”

&esp;&esp;“聽起來你似乎有點把我誤解太深了。”萬葉哭笑不得地將她摟入懷中：“人生在世，免不了要與摩拉打交道，誰又能全然超脫世俗呢？”

&esp;&esp;蒼木不好意思地在他懷里哼唧。

&esp;&esp;氣氛正好，尤其當明日就要分別時，他便忍不住想在戀人身上多留下些痕跡，仿佛此刻越是親密，越能得以安撫分離后難捱的日子。

&esp;&esp;萬葉親吻她的嘴唇，小聲呼喚著蒼木的名字，試探著用手去撫摸翅膀根，幾乎是全然明示：“可以嗎？”

&esp;&esp;這種事情本就很讓人快樂，尤其當和喜愛的人共度時，更是發自內心的極大滿足，似乎怎么也不會膩。

&esp;&esp;可蒼木似乎并不太熱衷這些，這個年紀的男生精力旺盛，生理反應不可避免，但那次冷泉后，他每每再想親近時都被委婉勸阻了。以至于萬葉懷疑是自己沒給她留下太好的體驗。

&esp;&esp;在他熱烈的目光下，蒼木僵硬了一瞬，搞生長期男高中生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頭，她拼命告誡自己并未違法，默認了萬葉更進一步的舉動。

&esp;&esp;為了讓蒼木這次體驗良好，萬葉分外賣力，極力注意著她的每一次反饋，很快將小鳥搞得濕漉漉，狼狽不堪。

&esp;&esp;蒼木一開始還試著掌控節奏，沒多久就發現萬葉已經完全青出于藍勝于藍，被男高中生搞成這樣也太丟人了，負罪感讓獲得的快樂更為復雜。

&esp;&esp;她的腦子被沖擊得一片混沌，詞句都難以串聯，偏偏肇事者還有懇切地貼在耳邊發問：“喜歡嗎？看表情，這里似乎更好一點？您覺得怎么樣？有讓您高興起來嗎？”

&esp;&esp;這個時候就不要用敬語了?。。?

&esp;&esp;還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稱呼，萬葉豐富的文學素養頭一次在這種方面展現出來。

&esp;&esp;蒼木說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流著眼淚去捂住他的嘴。

&esp;&esp;“這些都不許喊，我該怎么稱呼你呢？”少年溫柔地替她擦去流不盡的眼淚：“只叫蒼木的話，似乎是誰都可以的權利?！?

&esp;&esp;“唔，小鳥怎么樣？”他故意道。

&esp;&esp;蒼木虛弱地搖頭。

&esp;&esp;“不說話就當您同意了。”萬葉將臉頰貼了又貼，滿足道：“真好，我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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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237章

&esp;&esp;這個過于羞恥的稱呼很貼切，所以即便遭到了蒼木的抗拒，萬葉也堅持將其保留了下來。

&esp;&esp;最后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那雙沾染了水漬的翅膀還是被蒼木收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冰冷滑膩的蛇尾，她最近變換蛇身的形態越發頻繁，除了僵硬的翅膀真的對睡覺翻身造成諸多困難外，或許還有夏日將近的緣故。

&esp;&esp;比起毛絨絨過于溫暖的翅膀，夏天還是冰涼的蛇尾更舒適一些。

&esp;&esp;提瓦特是存在異族人類的，除去尖尖耳朵的精靈，還有些明顯長著獸耳獸尾的亞人，日常衣食住行與常人無異。

&esp;&esp;但蛇形態的確不多見，萬葉已經饜足，卻不免好奇地握在手中打量，冰冷的蛇尾滿布著細密鱗片，一路摸下來觸感奇異又讓人著迷，唯有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