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開口的是【公雞】,面對這位和藹而熟悉的老爺爺,冬妮婭最后一絲遲疑也被打消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會辜負蒼木小姐的期望的!”
&esp;&esp;公子撓撓頭,看看這個又看看內個,有些遲疑,難道是他過分警惕了?但既然【公雞】都幫著蒼木說話了,想必這份邀約應該只是為了拉攏。
&esp;&esp;只是副主編,再說報社里其實有不少他們的人,別貿然接受什么“出國考察”的邀約,也無非在當地做一份不同的工作罷了。
&esp;&esp;應該沒什么他照應不來的地方。
&esp;&esp;想到這里,達達利亞拍拍妹妹的腦袋,笑容和緩:“要好好加油?。 ?
&esp;&esp;眾人舉杯為她祝賀,連笑得勉強的分主編也不例外,晚宴在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esp;&esp;在臨近散場時,蒼木注意到有愚人眾下屬悄悄接近【仆人】在她旁邊耳語了什么,隨即這位第十席站起身,同諸位禮貌告辭:“富人那邊抓到幾個可疑人員,容我先行一步?!?
&esp;&esp;蒼木心中倏忽間生出點不妙預感。
&esp;&esp;散場后,愚人眾還有一場內部會議,蒼木率先一步回到行宮臥室,剛剛進入衣帽間,還沒等她有所行動,便在黑暗中敏銳地察覺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esp;&esp;她不動聲色地將法器扣在手心,下一刻便覺察到耳旁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esp;&esp;來人舉起蠟燭,匆匆擦了幾下臉,露出她如今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是夜蘭。
&esp;&esp;蒼木接過蠟燭,發覺她動作不自然地捂住了腰腹,剛準備開口詢問消息,便聽聞臥室的房門有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esp;&esp;電光火石之間,蒼木將她的桃源盞塞給夜蘭,自己先行一步穩住即將進入的散兵。
&esp;&esp;她跑出衣帽間,匆匆將外套丟棄在門口處的地板上,又背對門口,折騰著禮服的拉鏈。
&esp;&esp;等散兵進入臥室時,便看到蒼木背對著自己,被過于繁復的禮服折騰得頭大的局面。
&esp;&esp;他自然地走到對方身旁,琢磨了一下完全卡死的拉鏈,最終還是選擇了幫忙暴力拆卸。
&esp;&esp;拆開完畢蒼木長舒口氣,她皺著眉,朝散兵小聲抱怨:“太緊了,我真不明白明明是要吃東西的晚宴,他們居然還給我送來一條這么緊身的裙子。”
&esp;&esp;散兵輕輕撫摸著白皙肌膚上的紅痕,提醒道:“明日面見女皇的正式禮服只會比這身更加繁瑣……嗯,或許還需要束腰?!?
&esp;&esp;此言一出,蒼木頓時不情不愿地皺起了臉,散兵捏了捏她圓潤的臉頰,正要調笑兩句,忽然神色一凜:“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
&esp;&esp;蒼木心臟都要為這句話失跳一拍,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她做出一副疑惑表情,舉著還未脫下的袖子仔細聞聞,疑惑地看向散兵,求證:“有嗎?”
&esp;&esp;還沒等他再度驗實,蒼木就轉過身,在他懷中胡亂嗅著,最后大叫一聲,拎起他過長的袖子尾端,指著上面的一處暗紅血漬,譴責似的望著他:“呀!”
&esp;&esp;“嘖。”散兵也瞄到那處污漬,接受了這個原因,和蒼木解釋道:“可能是剛剛審訊時沾到的?!?
&esp;&esp;蒼木后退幾步,從他懷中鉆出,嘟嘟囔囔:“我要去洗澡了?!?
&esp;&esp;然后被執行官下一秒捏住后頸:“還敢嫌棄我?一起洗。”
&esp;&esp;浴缸足夠大,兩個人也是放得下的,蒼木趴在光滑的邊緣,被揉搓翅膀時還有些不情愿:“你剛做了那種事還來招惹我?!?
&esp;&esp;“審訊的人不是我?!鄙⒈o鳥洗澡都洗出手感了,舒服得蒼木眼睛快要瞇起:“站在一旁看著罷了,誰想到還是被沾身,晦氣?!?
&esp;&esp;聯系到剛剛晚宴上的突發事件,蒼木試探道:“是仆人嗎?”
&esp;&esp;“嗯,你離那個女瘋子遠點。”散兵本來不愿多談,但又擔心她被同僚們的外表所欺騙,干脆講得詳細了些:“【富人】這幾日身體不好,行宮里也被混進來奸細,他也算得上倒霉,身為執行官居然和對方兩敗俱傷,勉強扣下對方的幾個手下,交由【仆人】審訊,現在到處都在排查為首的那人行蹤……”
&esp;&esp;聽到這兒,蒼木總算了解了事情原委,心中極速思索著對策。
&esp;&esp;安全撤離比較懸了,最好今天晚上就走……沒等蒼木思索完對策,外面又忽然傳來響動,蒼木下意識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