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小姐初至至冬,這數日的招待您可還滿意?是否仍有不便之處?”丑角切著餐盤里的獸肉狀若無意般開口:“至冬許久未曾迎接過您這般尊貴的客人,若是禮節疏忽了,還請您見諒。”
&esp;&esp;蒼木笑了笑,沒急著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瞄了眼餐桌尾端的兩位外來者,才不急不緩道:“蒙德風氣自由,身為神眷,我等也緊隨巴巴托斯大人教誨。”
&esp;&esp;她沒有明說自己滿意或不滿意,可這話又隱約將態度表示了。
&esp;&esp;此話一出,蒼木的余光便察覺到身處尾端的【女士】撇了撇嘴,似乎對她的言論極為不屑,可顧及現今的場合,到底也沒說什么。
&esp;&esp;“況且……”她朝【丑角】笑了笑:“您大概記錯了,這怎么會是我第一次來到至冬呢?比起之前的遭遇,現在的任何對比都宛若身居天堂。”
&esp;&esp;餐桌上一時變得極為寂靜,幾位執行官都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彼此交換著眼神。
&esp;&esp;坐在尾端的至冬分主編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緊繃,跟著停下刀叉,心中第八百次后悔自己為何要答應出席這次晚宴。
&esp;&esp;救命!他來至冬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愚人眾執行官,只覺得這些人的氣場都快壓得他喘不過來氣了,總主編卻還能鎮定自若地談笑風生,實在比不了。
&esp;&esp;對面的冬妮婭略遲鈍些,卻同樣能察覺到眼下的氣氛不對,她不安地看向身旁的哥哥,得到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握住餐刀的手隨即也覆上了對方掌心的溫暖,使得她心中一定。
&esp;&esp;這讓至冬分主編簡直羨慕到苦笑,他只知道冬妮婭作為實習生被安排進來,一定關系過硬,但萬萬沒想到她后臺這么大——親哥哥是執行官!媽耶,有這本事還來報社當實習生,只能說是熱愛這一行業了。
&esp;&esp;他根本沒往情人的方向去猜測,畢竟兩人如出一轍的發色與瞳色,還有五官相似程度都在明晃晃證明著彼此之間的血緣關系。
&esp;&esp;餐桌上的執行官傳遞眼神——
&esp;&esp;【怎么回事,不是敲定了繼承人,怎么還沒想好?】
&esp;&esp;【嘖,看來某人的美色也不頂用啊!蒙德的神眷,呵!】
&esp;&esp;【可惜博士不在,不然有樂子看了。】
&esp;&esp;【他們什么意思?只有我看不懂,難道又瞞著我干了什么?算了,一會兒多給冬妮婭上道甜點,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她一定嚇壞了。】
&esp;&esp;……
&esp;&esp;除了少數夠不上電波頻道的執行官,大多數的疑問目光都朝著第六席蜂擁而至——【她不是為了你肯親身來至冬嗎?到現在都沒搞定?】
&esp;&esp;而紫發少年鎮定自若地倚靠在椅背上,他并未進食,偶爾對上周圍人的視線,卻并不給他們任何回應。
&esp;&esp;蒼木的意思很明確,之前的事情她并不打算一笑而過,如今也只承認自己的身份是蒙德神眷,而不是所謂的至冬女皇繼承人。
&esp;&esp;“突然如此安靜,反倒讓人極為不便。”她笑了笑,坦坦蕩蕩地環視了一圈,挑眉道:“怎么都不吃了?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esp;&esp;這姿態不像是被招待的客人,反倒像是主人。
&esp;&esp;她不給執行官的面子,執行官們卻要給她面子,聽到此言,無論真實原因如何,也都紛紛露出假笑,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esp;&esp;蒼木剛剛看了一圈,發現除了未到席的博士外,還同樣有他人不在——【富人】同【少女】。
&esp;&esp;【富人】未出席的情況身為罪魁禍首的蒼木再清楚不過,從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想方設法入侵了對方的精神,這種入侵一開始是極為輕微的,因此也足夠隱蔽,但由于并非蒼木本身的能力,而是夢之魔神的遺澤,以至于她貿然使用時還是高燒數日。
&esp;&esp;這種能力能干擾人類的精神,放大他們的情緒,重現他們最不愿見證的噩夢,使其崩潰,直至瘋魔。
&esp;&esp;現在的【富人】因著連日的幻聽,幻視而影響了生活,導致這場宴會也失之交臂。
&esp;&esp;可惜了,蒼木還想著,但凡他出場了,不妨再加大些猛料……如此倒算他逃過一劫。
&esp;&esp;【少女】的缺席倒是蒼木意料之外的收獲。
&esp;&esp;她先前從散兵那里打探到,這位第三席的來歷相當不同——愚人眾的執行官們多半來歷不凡,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