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有肌膚饑渴癥,散兵的表現(xiàn)看起來似乎比她更為嚴重,甚至還有隨時隨地懷疑再度被拋棄的極度焦慮,兩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還是太短,不足以讓他放下百年以來的習慣。
&esp;&esp;沒關系,以后……
&esp;&esp;她忽然清醒了過來。
&esp;&esp;發(fā)覺蒼木的轉醒,半睡半醒間的少年摟住她的腰身,下意識在背部輕拍著,帶著模糊睡意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怎么了?”
&esp;&esp;“沒事。”蒼木慶幸他看不見,俯身在少年兩頰落下清淺的吻,聲音淡淡:“睡吧。”
&esp;&esp;第二天醒來時,便算徹底進入了至冬。
&esp;&esp;列車的窗外已全然是一片雪白,樹林都是深灰色的模樣,白色的樹干上有諸多枝葉掉落而留下的傷痕,唯獨此處的天空是澄澈而高遠的寶藍色。
&esp;&esp;蒼木心知最嚴峻的考驗就要來臨了,不敢疏忽,一早便進了衣帽間挑選著裝,散兵對回歸總部也沒什么額外的喜悅,依舊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倚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撐臉看著蒼木的換裝表演。
&esp;&esp;他看了幾圈,終于看出了點端倪:“你怎么不穿白色?”
&esp;&esp;“為什么要穿白色?”蒼木低著頭處理難纏的長靴扣子,費力將它們一個個套進相對應的扣眼:“外面一片雪地,我穿白色豈不是顯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