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象一下吧,當囂張到肆無忌憚的盜寶團熟練炸掉了鐵軌,滿心期待地一擁而上,卻在第一節車廂里就遇到整整齊齊坐著,一排排高大的雷錘和冰胖……
&esp;&esp;在執行官身邊的正規軍對比下,這些讓列車長頭疼不已的盜寶團,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esp;&esp;沒過多久,蒼木便又感受到身下的列車緩緩開動了。
&esp;&esp;而此時,長蛇般轟轟烈烈行駛的機械剛剛經過楓丹的國界。
&esp;&esp;水藍色的國度被逐漸拋之身后,取而代之的是略顯蕭瑟的草木交界帶,以及逐漸增多的純白冰雪景色。
&esp;&esp;由于國度地處提瓦特最北的緣故,在其他國家陸續都為春天的來臨而慶祝時,屬于至冬的漫長冬天卻還遠沒有結束。
&esp;&esp;蒼木打了個哈欠,拎出一張手帕,去擦拭透明玻璃窗上的水霧。
&esp;&esp;按散兵的意思,他們本該輕裝上陣奔赴至冬,誰料蒼木看見這時代的楓丹列車極為新奇,便起了心思,執意乘坐列車前往至冬。
&esp;&esp;只要她愿意去至冬,那一切都好說,散兵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和蒼木糾纏。
&esp;&esp;楓丹前往至冬的路線新開不久,由于乘客稀少,甚至買不到近期的乘票。第六席懶得等待,干脆大筆一揮,包下整棟列車,更改了航線,即可前往至冬。
&esp;&esp;蒼木坐上不久后,乘坐列車的新奇很快褪色,只剩下了煩悶,這個時代的楓丹列車速度相當緩慢,乘坐體驗更接近現代的綠皮火車。
&esp;&esp;一連行駛了兩天才剛剛行駛出楓丹國界,眼下想變卦也遲了,蒼木只能硬著頭皮坐下去。
&esp;&esp;還好火車不算顛簸,閑來無事便在上面碼碼字看看書,日子倒也融洽。
&esp;&esp;出乎她的意料,散兵并沒有因為這事對她冷嘲熱諷。如此看來,他其實算得上是性格耐心,眼下每天也沒有像蒼木想象中暴躁,相反他在這方面極為耐得住忙碌,甚至有心情悠哉悠哉地給蒼木泡茶。
&esp;&esp;不過此時包廂里并沒有看見他的人影,或許是去處理剛剛那些攔車的盜寶團了。
&esp;&esp;整棟列車上只有愚人眾的精銳,因此蒼木并不擔心安危問題。
&esp;&esp;由于包下了整棟列車,所以執行官所在的包廂自然是最為奢侈豪華的,不僅有臥室、廚房和客廳,連洗漱間、浴室、衣帽間這種無關緊要的房間也一應俱全。
&esp;&esp;此刻的蒼木正是身處于客廳,剛剛枕著稿件睡得熟了。
&esp;&esp;發生了這么個插曲,蒼木也沒什么心思繼續寫了,他檢查一遍有無遺漏,便把稿件收到皮箱里,連同《21次》的映影膠片一同妥善收好。
&esp;&esp;這部影片在楓丹播出時大受好評,希望它到了至冬也能同樣受歡迎。
&esp;&esp;如果至冬人不喜歡的話,蒼木只能使出壓箱底的法子了。
&esp;&esp;她收好稿件后去洗漱間洗了把臉,冷水凍得人更加清醒。正對著鏡子檢查黑眼圈,就聽見客廳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第六席的帶著點緊繃的聲音響起,是散兵在喊她,蒼木打開門探頭出去:“我在這兒。”
&esp;&esp;見她還在,散兵的神情才變得輕松了些,他審視的目光在蒼木臉上打量了一圈,問道:“你在干嗎?”
&esp;&esp;“洗臉啊。你看不出來?”蒼木翻了個白眼,把門關上了。
&esp;&esp;她再度打開水龍頭,水流聲稀里嘩啦,這邊響起了洗漱間門鎖開合的聲音,緊接著是少年踏步而進的腳步聲。
&esp;&esp;蒼木無奈極了:“你是貓嗎?怎么人干什么都要跟著。”
&esp;&esp;散兵聽到這句話,分為不屑地哼了一聲,警告道:“別拿那種弱小又無能的毛茸茸生物與我相提并論。”
&esp;&esp;哇哦!蒼木洗著臉,不忘在心中感嘆:老傲嬌怪了。
&esp;&esp;隨即她感受到后背被蓋上一件什么物什,隔著一層衣物,厚重觸感從背后滑下,被一雙手眼疾手快接住,再往上重新蓋了蓋。
&esp;&esp;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第六席口是心非的警告:“送你的……敢嫌棄就死定了。”
&esp;&esp;門鎖再度傳來開合聲,顯然是送完禮物的人已經快速離開。
&esp;&esp;蒼木困惑地用毛巾擦干臉,這才有時間去看這件剛剛送來的禮物——一件鮮紅的漂亮狐裘。
&esp;&esp;她試了試,剛好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