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僅如此,對方還不顧蒼木的羞憤,在她耳邊輕聲慢語地添油加醋:“臉認不出來,翅膀總是能看見的。以后你但凡在外,他們看到這對翅膀,就能想起今日的事……”
&esp;&esp;隨著散兵誘導的話語,蒼木也似乎想象到了日后眾人異樣的眼光,急得越發想要堵住他那張胡說八道的嘴:“你騙人!”
&esp;&esp;“我可沒騙你。”第六席一挑眉,居然徑直將人抱起,走到房門邊上:“猜猜看,外面人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干什么?”
&esp;&esp;他突然站起,蒼木便瞬間失了聲,手腳都哆嗦著發顫,用不上力氣,也根本無處借力,只能像個玩偶一樣被他抱著,掛在身上,翅膀也耷拉在地上,隨著前進,反方向地在長絨地毯上留下痕跡。
&esp;&esp;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抵在他脖頸間嗚咽了半天,聲音細軟得自己聽了都難以置信,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流。
&esp;&esp;散兵也不急,就那么耐心站著,像抱孩子一樣,手法嫻熟地抱著她,還頗為好心地將蒼木無意間伸出來的舌頭重新塞了回去,驚訝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esp;&esp;直到蒼木緩過來,流著眼淚小聲罵他:“你不要臉……”
&esp;&esp;“真的嗎?”他眼尾一低,整張臉霎時純良而委屈,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因著神態的改變判若兩人,蒼木也愣了一下,迷迷糊糊喊:“梅。”
&esp;&esp;“我好傷心??!”執行官輕聲說:“明明是小鳥先開始肆意妄為,被罵的人卻成了我。”
&esp;&esp;“不然我們去外面,找些人來評評理?”明明說著如此委屈的言論,可他的手卻覆上了黃銅把手,眼看就要擰開門,嚇得蒼木繃緊了身子,連聲求饒。
&esp;&esp;散兵虛晃一槍,到底沒有開門,最后只把小鳥抵在門上,用自己的額頭雙頰去蹭她的臉,舔掉那些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淚,心情頗好地哄著人,讓她放松。
&esp;&esp;蒼木竭力攀附在他身上,雙臂摟在他的后頸不敢松開,早已散落的頭發落到溫度過高的肌膚上,很涼,很癢,她卻又騰不出手拂掉,也不敢扭扭身子調換位置。
&esp;&esp;散兵的動作很重,她聽到門板發出些許的吱呀聲,心中很是害怕,但被剛才他要開門的舉動嚇到,更不敢多言多語。
&esp;&esp;仔細聽起來,這些雜音似乎又成了幻聽,蒼木便安慰是自己太過緊張。
&esp;&esp;他很喜歡親自己的眼睛,偶爾還會用舌頭舔那塊,留下濕熱的觸感,蒼木莫名覺得這場面像兩只動物,或許是大牛在給小牛舔眼睛,也或許是一只貓在給另一只貓舔毛。
&esp;&esp;門板太硬了,又很涼,實在讓人受不了,如果她的翅膀長在背部,這時候應該早就受傷了。蒼木抽泣幾聲,湊在他耳邊撒嬌,夸他很厲害,又說背很痛,請他憐憫。
&esp;&esp;這招很有作用,散兵瞄她一眼,嘴上也并沒有說什么,把人重新抱回臥室。
&esp;&esp;高檔布料冰冰涼涼,又墊了很多層被褥,躺上去像躺在了云端,蒼木瞇著眼,被他忽然俯身的陰影籠罩住了。
&esp;&esp;那是一個親吻,蒼木并未多想,乖順地接受了,被咬住舌尖時才覺得不對勁,但已經無法逃離——細小的雷電順著舌尖密集的神經,瞬間沖上大腦,感覺全身的肢體都無力控制,翅膀猛然撲扇了幾下,可惜并未有什么用,反而被散兵捉住了翅膀,順著摸到了翅膀根部,好奇地捏了捏。
&esp;&esp;眼前的事物瞬間失焦,她哆嗦了好一會兒,視野才清晰起來。口中依舊殘存著酥酥麻麻的感覺,想要說話都感覺舌頭不受控制。
&esp;&esp;這時,蒼木也才注意到他身上那些意義不明的紋路,竟然隨著剛剛雷元素力的使用而發光。
&esp;&esp;很奇異,但非常美麗。
&esp;&esp;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但被電過的四肢短時間內顯然不怎么聽話,最后還是散兵捉住了她胡亂揮舞的手,將其放在那些紋路上,方便她的小動作。
&esp;&esp;觸感很難以形容,但仔細分辨的話,似乎也并未有什么區別,倒是他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十分漂亮。
&esp;&esp;她把頭枕在那截小臂上,看著少年的眼睛,忽然呢喃道:“你好漂亮??!梅?!?
&esp;&esp;好漂亮,紫色的頭發和眼睛好漂亮,神秘又優雅,纖長有力的軀體很漂亮,強壯又協調,注視過來的神情最漂亮,好想讓他這么一直看著自己,也好想就這么一直看著他。
&esp;&esp;沒想到聽了這句喃喃自語,從始至終都顯得游刃有余,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