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下一秒,對方卻徑直與她擦肩而過,周身帶起的夜風揚起她耳邊的發(fā)絲。
&esp;&esp;直至進入大廳,散兵方才覺察那道緊緊黏在他背后的視線消失。
&esp;&esp;酒宴的主辦方是一位富態(tài)的楓丹商人,年紀已然不輕,家業(yè)卻十分龐大,在七國都有自己的運輸商隊。不然也不能邀來如此之多的貴客。
&esp;&esp;聽聞愚人眾執(zhí)行官親至的消息,他大吃一驚,雖說禮節(jié)上發(fā)了邀請函,但卻也沒想過對方真的肯賞光。
&esp;&esp;接著,這位年過七旬的老人家以一種年輕人都無法企及的靈敏速度趕到了大人物的身旁,殷勤地問候了一番后,身后幾個兒子才匆匆追上。
&esp;&esp;散兵敷衍了他幾句,在少年的眉眼表露出一絲不耐煩之際,富商很有眼色地告辭,還專門將他的席位安排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esp;&esp;其他賓客們逐漸入席,散兵周圍的座位卻始終空蕩,即便是有意攀附,見少年冷著一張俊臉,也斷然不敢在此時湊上去。
&esp;&esp;人偶并非凡人,五感敏銳,耳力極好,能聽得到周圍人自以為隱蔽的竊竊私語——
&esp;&esp;“愚人眾怎么來了,真是晦氣,怎么什么人都請啊!”
&esp;&esp;“誰能想到這位會出現(xiàn)呢?估計主辦方也就是出于禮節(jié)發(fā)了請柬,這下好了,大家都跟著提心吊膽,估計一會兒誰也嘗不出酒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