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其實已經不對自己的生還抱有太大的希望,但如果可以,誰又想死呢?
&esp;&esp;她自認為是一個意志不夠堅定的人,從小的志向便早早確定,要當一個優秀的外護,輔佐內持,振興家族,而幸運的是,蒼木的天賦也顯露在此,精通術算又能感知情緒,是個不折不扣的外護苗子,父母都為她的未來高興。
&esp;&esp;太過年幼的孩子果早確立志向和道路,以后必然會產生迷茫和厭倦的反抗,但蒼木不一樣,她對自己在術法上的毫無天賦認知清晰,也沒什么一定要爭強好勝的念頭,父母安排好了一條肉眼可見的康莊大道,那么她只要走著就好了。
&esp;&esp;她就是這么平凡的存在,胸無大志。
&esp;&esp;而復仇恰恰相反,保持憤怒是要以燃燒自己作為代價,就如同第八席的女士一般,蒼木一點也不意外她與五百年前對比,曾經作為“羅莎琳”的存在已經完全被消耗殆盡。
&esp;&esp;因為仇恨就是如此的存在,它宛如詛咒,時時刻刻煎熬著內心,會在自己每一個脆弱的時刻冒出的附骨之疽。
&esp;&esp;日久天長,要么放下它,要么被它所改變、扭曲,成為一個完全淪為仇恨所驅使的空殼,行尸走肉地活著,世間悲喜將不會再有關聯,因為沒有完成復仇的人不配得到快樂,想一想那些逝去的親人,你怎敢露出半分笑顏。最后,唯一信念只余復仇。